紧接着,更多的眼泪滴落下来,每一滴都准确无误地落在我锁骨处,犹如利器扎在我的心脏上,莫名的心疼蔓延全身……………
我侧躺在床上,呆滞地注视着他眼里湿润的水光。
这好像是他第二次为我哭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宿舍,整个房间的一切好像镀上了一层银光,同时也明亮了他的脸。
“玄烈,是不是有一天我们也会形同陌路?”我哽着声音试探地问道。
近些天过于安逸的生活,让我差点忘了熙凌那个老母猪。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被罚关半年禁闭,她和玄烈的婚约关系依然存续,而我最终还是得正视自己和玄烈的关系。
一直以为这是一场三个人的斗地主游戏,没想到中途又加入一个羽幽仙子,这不正好凑成一桌麻将了。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到吓人,对于熙凌那个老母猪我完全不担心。
就凭玄烈对她如此恶劣的态度,他俩哪怕真有洞房花烛夜的那天,恐怕也会在床上打得不可开交。
反倒是羽幽仙子,她给我带来的危机似乎更大一些。
她的一颦一笑,为人处世,但凡冥界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给她冠予好人的头衔。
假设某一天,这个猜测得到了论证………
闻言,玄烈猛地闭上了眼,一滴眼泪滴淌下来,滑过邪魅的脸庞。
他再次将我紧紧地抱住,下巴抵在我头顶,嗓音在晚上显得特别低沉而磁性,“颜子,哪怕与天地为敌,为夫也要护你周全。”
哪怕与天地为敌,也要护我周全。
我愣了下,一时间脑袋里混沌不堪,分不清这是他的誓言还是透着某种暗示。
片刻,我将他缓缓推开,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眼泪很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又是这样,每次想和他好好沟通都无疾而终,他一直都在规避我的问题,我甚至连一点知情权都没有。
有时候我宁愿是自己想多了,这样就不会把自己推入焦灼的漩涡里,无法抽身。
然而身为冥界最高的神只,他的眼泪便是最好的证明。
“傻瓜,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以后你会在原地等我。”玄烈低下头轻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眼底如夜一般黑。
听到这,我自然地闭上眼,微微抬起脸,迎接他炙热的吻…………
事到如今,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无条件的信任他、无条件的臣服于他。
哪怕在某一天,他和熙凌老母猪的婚期如约举行,我也会笑着祝福他。
玄烈的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狂野和激情,不吻到我虚软投降绝不罢休。
发展到最后,他还想更进一步,但被我以一副忠贞烈女的模样及时阻止了。
我死死抱着被子不撒手,尽管知道这种举动在他面前均是徒劳,可我故作伤心的神情还是勾起了他的怜悯之心。
在所有事情还未得到一个完美的解释之前,我今晚必须守身如玉,况且我还没就他打我屁股一事跟他算账呢!
玄烈轻叹一声,单手支颐侧躺在床上,短发有些凌乱,剑眉下的黑眸迷离至极盯着我。
由于我方才扯被子的动作弧度过大,此时被子已然滑落至他的腰间,而他整片白皙的胸膛一览无遗。
我视线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来回扫视,随即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完了完了,我好像中了他的美男计。
秉着好好沟通的原则,我主动打开被子将他盖住,转而一股脑地搂住他精壮的腰身。
他身上好闻的檀木冷香以及冰冷的体温,让我打了好几个寒颤的同时,也撩拨着我的神经。
当我质问他为什么会生气我和陈玉莲决斗的事,他的解释顿时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玄烈吻了吻我的眉心,嗓音戏谑,“不死之身并非无所不能。”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他抬手故意重重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当头皮处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时,我好像突然懂得了他的怒气所在。
果不其然,玄烈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对不死之身有了新的看法与定义。
当然,他话里的严谨令我彻底忽略了他冰凉的大掌正沿着我的曲线上下其手。
先前云朵对不死之身的阐述,让我产生一种自己快要进化成超级赛亚人的错觉。
即使知道蜜丸的功效仅限于拥有不死之身且能清除房事后的劳累酸痛,但我还是勇敢无畏的应战了。
然并卵,我却忽视了一个重大的bug,那就是我但凡受伤的话,还是得依靠冥界的莲子粉或各种稀奇古怪的药丸来治疗。
假设在我受了很严重的外伤的情况下,人间的医术对我起效甚慢,唯有平时伤风感冒这种小症状,去医院还能治愈。
好在这次我和陈玉莲决斗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不然光是身体上疼痛都能把我熬死。
这么说,云朵那二货真是害惨我了!
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这男人让我拥有不死之身的本意,并不是希望我遇到危险和人家肉搏。
而是他担心别人背后阴我一刀,我起码还能活着,不至于一刀致命。
“……………”不知为何,我听得脸颊一阵发烫。
兴许是联想到自己和陈玉莲决斗时一定像极了泼妇,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同学的面前施展拳脚。
这会房间内的光线昏暗,我红着脸的样子才不至于被他看到。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前,用力汲取着他身上的檀木冷香,心中对他所有的不满都在这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带打我屁股的事,我都觉得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玄烈低下头一口含住我的耳朵舔弄,冰凉的呼吸喷薄在我耳廓上,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暗哑,“头还疼不疼?”
说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只觉一丝凉意快速钻入我的头皮,我知道这是他在用法术替我疗伤。
“我不会那么鲁莽了。”我摇了摇头,愧疚地说道。
“乖。”玄烈满意地勾唇一笑,手还在我的身上肆意抚摸,唇一点点吻着我的脸颊,故意引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