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我忍受着他高超的撩拨技巧,发出的声音变得颤栗无比。
本想趁机追问他为什么三番两次的为我流泪,但想到他在断情谷留下的毒誓,好像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再者某些糟糕的事,并不会因为我担心害怕就不发生。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他回到冥界和熙凌老母猪结婚生子,而我则在人间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样想着,莫名的疼痛从心口一点一滴地漫延出来,快要将我吞没。
我被自己的情绪变化给吓到,心跳也不由得地加速起来。
玄烈冰冷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曲线,身边萦绕着全是他的气息,把我包围得密不透风。
他压根没察觉到我的出神,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发起我那像死鱼一样的身体。
当他埋头在我胸前卖力挑逗时,房间内温暖的空调瞬间让我有了些许困意,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几乎以大字型的睡姿躺平。
这一切落在玄烈眼里,摆明了是我在侮辱他的能力。
历史以来,我应该是第一个,能在帅得惨绝人寰的帝君大人身下快要睡着的女人。
玄烈猛地攫住我的唇瓣辗转吮吻,冰凉的指尖滑过我身体每一寸敏感点。
“嗯………”直至一股战栗游遍全身,细碎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我嘴里溢出,瞌睡虫顿时跑的干干净净。
“颜子,叫声夫君。”听到满意的喘息,他邪笑着将目光停留在我的曲线上。
“……………”我双手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带些情欲的声音微颤,“夫……君。”
这死男人可真会趁火打劫。
不就是一个称呼嘛,有了先前喊他夫君的经验,这次我总算没那么难为情。
“要不要给我,嗯?!”玄烈性感的声音充满邪佞。
“……………”我索性闭紧嘴巴,手故意在他的腰身处煽风点火。
玄烈闷哼一声,健硕的身体紧紧绷着,身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
到最后,先投降的人仍旧是他,他所有的定力都在这一刻瓦解。
他化身为野兽,疯狂地掠夺着我的身体,不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一个好几天没有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请自行脑补。
………………
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世间万物在静谧中慢慢苏醒。
记得昨晚我昏睡过去前他的体力还很好,完全没有要睡觉的迹象。
我在玄烈怀里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面向着他,他浅浅阖上眼眸,皮肤没有一丝瑕疵,长睫如翼刷下淡淡的阴影,卸下了所有锐利的锋芒。
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让我一大早便有了心脏病的症状,我按了按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顿觉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以往他永远都是第一时间醒来的那一个人,唯有今天我才有机会见到他最无害的样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完美得无以复加,一缕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在他的脸上,这幅画面看上去出奇的美好。
渐渐的,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向他的脸,轻柔地描绘过他的剑眉,描绘着他的脸型,他肌肤的冰凉感不断沁入我的指尖。
下一秒,一只大掌准确地抓住我的手,嗓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看来是为夫昨晚还不够卖力?”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没好气地捶了他胸膛一记,待瞥见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我立马扯紧被子趴在他的胸膛前。
昨晚他的表现着实让我有点吃不消,要不是有不死之身护体,我早就在他身下驾崩了。
敢问谁家男人能彻夜大战好几百个回合,仍意犹未尽的?
玄烈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大掌抚摸着我光裸的后背,“累的话,今天就别上课了。”
“不行!”我不假思索的拒绝,哪有人为了这种事请假的,传出去会被人笑死。
况且昨晚的劳累已经被体内的蜜丸自动修复的差不多了,要我现在再来几个高难度动作也依旧不在话下。
当然,这话可不能当着这男人的面说。
“这事没得商量。”玄烈不容置喙地落话,随即摊开手,那部磨砂黑手机立即显现了出来。
他这是要给谁打电话?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通讯录上滑动,而后“秦天勇”三个大字映入我的眼帘。
这不是我们校长的大名吗?
他该不会是要帮我请假?
拜托,哪有人请假请到校长那边去的。
“玄烈!不要!”我吓得一激灵,果断上手一把抢走他的手机。
这个举动自然是惹得他不满地抿起唇,我只好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向他老人家解释了这个学期的重要性。
甚至为了证明我的身体真的没啥大碍,我就差在他身上表演一个高难度劈叉了。
“为夫要亲自验身。”玄烈冷嗤一声,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导致我手里的手机没拿稳砸落到床边。
“你别闹了!”我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奈何他就跟一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他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唇角不由得勾起,幽黑的眼里多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敢私自替我请假,我跟你没完!”我抬起膝盖,故作凶狠地要往他的要害顶去。
玄烈心下了然,迅速摁住我不安分的腿,顺势在我唇瓣上重重吻了一口。
我无语地咬了咬唇,将头转向一边,视线先是落在床边他那部磨砂黑的手机上,紧接着习惯性地看向狗窝里呼呼大睡的屁兜。
在看到屁兜的一瞬,我神经一震,猛然想起昨晚玄烈这男人用法术封住了屁兜的嘴,不知道这会他有没有解开法术?
我扭头警告地看着玄烈,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他俯下身便狂妄地覆上我的唇,柔软的舌在我嘴里搅弄一切。
“玄………烈………”他以吻封缄,将我想说的话全数堵回了肚子里。
等他吻够了后,我方才说不想请假的事他全都好脾气地应承下来,也顺便帮屁兜解开了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