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宁着急上手扒衣服,陆萧左握住阮柚宁的手。
把人拽到自己腿上,佣人早就退下。
握住阮柚宁的手,“夫人,这么着急。”
阮柚宁瞪了一眼:“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胡扯?让我看看。”
“没事,做了疤痕修复。”
“那也很疼吧!”也不知当初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夫人多疼疼我就不疼了。”
“你连善后都想好了,压根没打算告诉家里。”她就说没在陆萧左身上看到。
陆萧左不想提,要不是答应给林序南练手,他根本不会在意留不留疤。
眼下没有吓到他夫人也不错,顺便还能买点惨。
阮柚宁想到眼下事情:“那你打算怎么对林家?”
陆萧左能忍这么久不容易,宽宏大度不是他的风格。
“林家这次到来的项目确实不错,总要分一杯羹,秦家牵制住,我才有机会对付林家······”
陆萧左抱着人上楼,慢慢说着他的计划。
“你要去港城?”
“总要过去一趟。”
“会不会有危险?”
阮柚宁觉得这仇也不是非报不可,现在就挺好的。
“齐归在那边打点好了,耽搁不了多久。”
阮柚宁还想劝,陆萧左突然拉着阮柚宁的手放到胸口位置。
“夫人,这里疼,你摸摸。”
“我跟你说正经事。”阮柚宁拍了拍陆萧左,这人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床上。
“这也是正经事。”
陆萧左低头吻上去,过几天要离开一阵子,总要提前讨够利息。
阮柚宁是在温暖的怀抱里醒来,陆萧左没有早走。
在床上翻身,借着早晨的晨光去看陆萧左的身体,细看还有淡淡的印记。
手指摩挲着上面的浅淡的疤痕,手指不自觉地顺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描摹
“夫人,再摸下去我不保证做点什么。”
陆萧左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阮柚宁火速缩回手,又不满意,抬手狠狠掐了一下。
别过脸去,迅速坐起来。
腰上一沉,人被陆萧左拉回床上,“夫人,撩完又跑可不是好习惯。”
“你这样,你老公迟早会被你玩坏。”
“你~你胡说什么。”阮柚宁说话都不利索。
“不信你看。”阮柚宁捂上脸:“我不看。”
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还是动手比较合适。”
“你无耻~”
声音没淹没在激吻中·······
等阮柚宁收拾整齐下楼,又是迟到的一天。
公司里的人已经习惯,何倩倩把早就准备好的材料放到阮柚宁面前。
“阮总,云科那边很满意咱们的产品,想要追加。”
“先稳定质量,我会跟江经理谈。”
阮柚宁眼下要的是名声,打出声誉后面才好做。
“这些是一项合作,阮总你看看。”
何倩倩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又不是人手不够,她恨不得全部接下来。
当初公司没生意,天天祈求能有一单生意。
“我会筛选。”
阮柚宁要选择有利于公司发展的,他爸的软件需要改良,陆萧左已经帮她找相关的专业人员。
转型势在必得,以后的业务会有调整。
日子转瞬即逝,半个月一晃而过。
周家闹得很厉害,周家公司分崩离析,不少人都被周子扬送进去,逼疯的,跳楼的都有。
江文珠四处奔波,效果很不好。
周泽会面临 7 年左右的刑期,周维京揽了多数的责任,差不多 20 年。
至于周老头,阮柚宁没有特别关注,听说已经出院,至于接到哪里,只有周子扬的父亲知晓。
闭着眼都能猜出下场不是太好。
阮柚宁这段时间跟陆萧左的感情很稳定,两人各忙各的,也就晚上有点时间。
大多用在交流感情上,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问。
就连陆萧左具体去港城的时间,她都不清楚。
阮柚宁回家早,心情也不错,想做点事情消磨一下时间。
转身进了厨房,在佣人的帮助下,做了两道菜。
听到车响,跑到客厅:“回来了。”
陆萧左在看到阮柚宁脸上的笑容,下意识的攥紧手中的文件。
刘妈适时的开口:“先生,夫人亲手做的。”
陆萧左眉眼染上笑意:“夫人的手艺,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陆萧左拿着文件上楼换衣服,阮柚宁并没有多想,他们经常带着工作回家。
晚饭难得的融洽,饭后两人还牵手去花园走了一圈。
回到卧室,陆萧左去浴室,阮柚宁闲的无聊,看到床头柜上的文件。
平时文件都会放在书房,陆萧左办文件拿回卧室还是头一遭。
忍不住拿起来,文件已经拆开,抽出来看了看。
等陆萧左出来的时候后,就看到阮柚宁拿着文件发愣。
上前搂住人:“你看到了。”
“嗯。”
“所以我爸的死,是意外也不是。”
“差不多,如今也无法起诉,人也死了,这个司机如果你想我帮你送进去。”
车祸是意外,当时有人泄露消息,确实有抢夺软件的意图。
知道他妈偷出核心资料,就想提前弄到手占为己有,再不济是模仿或着交换,都能得到一笔巨款,
但没想到他爸去的那么快,抢夺意图明显,他爸就把东西提前藏起来,路上雇佣人追她爸,司机驾驶失误造成了车祸。
当初那个想拿到核心资料的老板已经死了,根据调查是经营不善,借了高利贷,从楼上跳下来,当场死亡。
当年被雇佣的司机出车祸后,人也瘫痪,为了给他治病,家里连房子都卖了,如今就在出租房里等死。
“我爸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死在那些人的贪婪上。
陆萧左轻声道:“他们也受到了惩罚”
阮柚宁感到可笑,没有那些人,或许她现在跟她爸爸依旧幸福。
“我想去看看我爸。”
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公司她经营的还不错。
阮柚宁心里难过,不至于没有理智,她曾经想过无数次,想过这种结果,有心理准备。
只是结果真摆在面前,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痛。
“我陪你,现在就去。”
这次身份不一样,这次是女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