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左沉下脸:“你是故意的。”
他们都被耍了,天才的脑子果然不是摆设。
整天在他身边混吃等死,可怜兮兮,卖惨求庇护的人。
谁能想到都是他故意演。
“也不算,当初所有人不相信我,我也挺难过,我把证据递出去也没有人看。”
“就想着出去走走,发现还挺好,要没有时不时停我的卡就更美好。”
话落,林序南还叹了一口气,对自己遭受一切表示难过。
阮柚宁也是无语了,之前她都是照顾林序南的心情,从不敢问他工作的事情。
合着他本就不在意,是他们搞错了。
“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陆萧左不能接受这个蠢样的人把他骗了。
“陆老三你变了,当初可是说好的,养我一辈子。”
“闭嘴。”
陆萧左头疼,他早该想到,救他那是那么容易,人果然不能有滤镜。
林序南当初把自己说得那么惨,他就许诺了一下。
毕竟救命之恩,养一个闲人而已,他的钱还是足够的。
“妹子,他凶我,你听哥的,这男人有暴力倾向,赶紧离了,回头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陆萧左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这家伙就是该死,今晚必须打包送回林家。
阮柚宁淡定的看了眼,两个隔桌相望的男人:“那你们说说是如何相遇的?”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饭桌瞬间沉默,林序南快速往嘴里扒拉饭,装作听不见。
陆萧左这会倒希望林序南说话,这货就会关键时刻装死。
“我吃完了,不打扰你们夫妻生活。”
陆萧左对林序南的眼力劲有了怀疑,他倒希望他继续打扰。
林序南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多少,走到门口一把搂过齐归。
“龟啊,送我去小姑家。”
客厅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陆萧左想杀林序南的心都有了,惹出的事从来不擦屁股,转身就跑。
阮柚宁放下筷子:“你打算一直瞒着?”
陆萧左知道今晚要是不说清楚,估计以后只能睡客房。
“也没有,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现在有了,你说吧,我听着。”
陆萧左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这件事还跟林家有关系,陆家差点被林家拖垮,我只能另寻出路。”
“当初我爸曾经开拓过海外市场,只是规模不大,我接手后发现海外市场也变天了,仅凭家里留下来的不能支撑渡过难关,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也得罪了一些当地的人。”
“原本找找关系,花点钱也就没事,我没想到林玉姝为逼迫我,追到国外,那时候年轻不懂得迂回,闹得挺难看。”
“林家的大小姐估计从来没这么丢脸,就想了一招,花点钱让人吓唬一下。”
那时候林家的资产比陆家要多,陆萧左就算手里有钱也不敢乱动,国内还等着他汇钱。
阮柚宁眉头微微蹙起,陆萧左现在说的轻松,当时肯定很难。
“吓唬到差点没命?”
陆萧左轻声笑:“大概是文化差异,他们理解出了一点问题。”
“你别糊弄我,然后呢?”
“在一次回去的路上,有人动了枪,我不小心中弹,大概是当时得罪的人有点多,一时半会没有救援,就在那时候遇到林序南,他刚好在附近散心,给我进行了急救,保了一命。”
陆萧左不想说的太惊悚,当时他身边雇佣的两个保镖都被打死了,他也是拖着残破的身体躲进小巷里,并不是路上遇到林序南。
是倒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人已经昏厥,林序南住的地方刚好能看到巷子里的事情。
是林序南主动下楼把他背到黑诊所里,亲自操刀急救吊住一条命,后来才送入医院抢救。
那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又害怕牵扯到家里,每次回来也是匆匆。
最严重的时候,还特意让人假扮他回家糊弄一圈,离开时间长,加上他平时就嚣张惯了,还真没人认出来。
这一切林序南都参与,这也就是为什么林序南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原因。
外界都说林序南出了医疗事故,把人医死了,只有他不信。
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他的医术高超,那些年他也从没放弃关于医学的研究,没事就去医学院逛,去跟那些医学院的教授探讨学术。
这一切林家人都不知道,林序南一直没放弃进修,除了不回林家的医院。
阮柚宁听得莫名的心疼:“所以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除了序南哥,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没让他通知陆家,如果他们知道,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回去,当时陆家经不起折腾,我一旦回来,国外的努力也会白费。”
陆萧左不想阮柚宁为他的事情伤神,继续道:“都过去了,我好了之后,也报复回来,当时林家在国外也有生意,我全部搅黄,最后收入囊中,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林玉姝找人教训陆萧左的时候,林家是不知情的,等到陆萧左开始报复的时候,他们才知晓。
这就是林玉姝在港城那边惹事,不敢往国外跑的原因。
陆萧左掌控势力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针对林家的公司,是对林玉姝的追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她自己也感受一下被吓唬的感觉,国外至今还挂着她的悬赏令。
林家找过他,协商过,让他撤了悬赏令。
陆萧左告诉他们,撤销也容易,让他在林玉姝身上同样打位置,开上三枪,就一笔勾销。
陆萧左在医院前前后后经历了十几次手术才活下来,林家自然不敢赌。
林玉姝就彻底猫在港城,几年不见,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惹出事。
“简直便宜她了,早知道我该先打她一顿。”
要是早知道陆萧左有这番遭遇,她肯定先给林玉姝套一个麻袋,死的太容易。
陆萧左笑出声,拉起阮柚宁的白皙修长的手:“那不行,我会心疼的。”
“夫人的手可不能为那种人脏了。”
阮柚宁突然想起中弹,她好像没看到疤痕,难不成是之前没注意。
“你之前伤到哪里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