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宁走出客厅,被风一吹清醒不少。
“要不我们改天吧!”
两人大半夜的去墓地,这行为有点疯,正常人谁会干出这种事。
陆萧左握住阮柚宁的手:“晚上热闹,早一天去,早一天承认我女婿的身份。”
原本有点哀伤严肃的气氛,被陆萧左的话彻底改变。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没有,我后天要去港城,早点拜访,爸万一保佑我呢?”
阮柚宁说不去的话,立刻咽下去。
“走,今晚就去。”
陆萧左跟阮柚宁下车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候,手里推着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些金元宝跟纸扎东西。
阮柚宁眼里有震惊:“你还信这个?”
“万一呢?见岳父哪有空手的?”
齐归看着进去墓园的两人,站在车边抽烟。
陆总想一出就是一出,要不是小弟多,今晚跑断腿的就是他。
这大半夜的来拜访也是头一份,阴间跟阳间大概是相反的,说不定阴间正是好时间。
阮柚宁看着纸扎手机,默默祈祷:“爸,万一真的能收到,你别怪我这些年没给你烧,实在是没想到。”
陆萧左很认真的烧纸,看起来挺熟练,不像是第一次,阮柚宁没好意思多问。
“我也算是过来明路,爸,你放心,我会对柚宁好的。”
从墓园出来,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
阮柚宁还以为会睡不着,意外睡得踏实。
拉开窗帘阳光正好,心里那一丝压着的石头也没了。
陆萧左要去港城,手里有一堆工作要处理,这两天格外的忙。
迟迟没联系的苏岚,终于跟阮柚宁联系了。
她去蹲守极光,路上手机出了问题。
阮柚宁一听心里担忧,实在太危险了,苏岚一个人怎么行。
苏岚就像知道阮柚宁的担心:“有同行的人,在路上遇到,帮了我不少忙,我想着下一步去南极看看,或者去滑雪”
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她一定会做充足的准备。
阮柚宁还是按照约定,把苏岚的地址告诉苏清野。
阮柚宁算是看出来,苏岚这次去的地方,还有玩的项目都有点危险。
血脉这东西真的说不清,以前是苏清野,现在换成苏岚。
他们姐弟是轮流出去玩。
苏清野道谢之后,立刻安排保镖。
阮柚宁一直在客厅里等待陆萧左,今天之后他就会去港城。
好不容易盼到人回来,是被齐归扶回来的。
“怎么喝了这么多?”
“替我哥喝了两杯。”
阮柚宁从没问过陆萧左的酒量,他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没人会不长眼灌酒。
“刘妈帮忙做一份醒酒汤。”
阮柚宁吩咐完,又疑惑的问:“哥被人刁难了?”
“谁敢,几个他的老朋友,他这段时间胃不好,大嫂打电话特意叮嘱不让他喝酒,我就帮忙喝了几杯。”
“你确定是几杯?”
陆萧左身上的酒气,可不是几杯。
阮柚宁看向齐归:“帮忙把人抬到楼上去。”
“不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陆萧左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看着巨大的吊坠,灯光下晶莹剔透,折射着光彩,少说也是 7 位数。
“你买的?”
连包装盒都没有,这是喝了多少酒?
“随手拿的,夫人我给你戴上。”
阮柚宁觉得陆萧左真的喝醉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幼稚行为。
阮柚宁低头看着蓝色宝石,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天空蓝的颜色很纯净。
很想问一问从哪里拿的,陆萧左就站起身,还想着去抱阮柚宁。
“齐归赶紧搭把手。”阮柚宁暂时不会跟醉鬼计较。
齐归看着一进门就开始扒衣服的夫人,还真没把他当外人。
看着配合的陆总,齐归很有眼力的退出去,分明是装醉。
老男人就是狡猾。
刘妈煮好醒酒汤,想要端上楼,齐归立马拦住。
“刘妈省省吧,陆总这会不需要醒酒汤。”
刘妈了然,“那我放在餐厅里,厨房给你留了饭。”
“谢谢,正饿着呢。”
齐归忙着安排,不比陆萧左清闲,保障陆总出行安全,这的活并不轻松。
阮柚宁早晨躺在陆萧左怀里,思考着昨晚的事情,是真的醉酒?
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陆萧左,咽下疑问,来日方长。
眼下的问题最重要:“你去港城没告诉大哥?”
“没有,我说去国外,大概一周。”
陆萧左替阮柚宁拉上裙子拉链:“我不会有事,等我回来咱们就去拍婚纱照。”
陆萧左已经规划好偷懒计划,解决完林家,剩下的时间属于他们。
在结婚之前,有很多的借口。
“好,我等你回来。”
陆萧左走的很低调,阮柚宁本想去送行,被陆萧左拒绝。
人一直在身边,没什么感觉,突然一走心里还空落落。
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林序南就发了消息。
“来吗?我表妹相亲现场。”
阮柚宁也没什么事,想着找林序南问问陆萧左身体的情况。
这件事家里人都不知情,就她知道,她只能多操点心。
“我去可以吗?”
“当然,咱们又不靠近,远远看着。”
“地址给我,马上过去。”
等阮柚宁到的时候,林序南已经点好饮料,两人的位置是二楼隐蔽的角落。
“你表妹呢?”
“下面。”
阮柚宁循着视线望下去,看到楼下半开放的位置坐着两个人,不细看还真不好找。
楼上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看两人聊得应该不错,转念一想,唐凌霄这人做事周全。
肯定不会冷场,哪怕是陌生人,都会把他一切处理的周全。
林序南喝了一口咖啡:“陆老三走了?”
“你怎么知道。”
林序南哼了一声:“不让我去打扰你们,昨天又突然拜托我,这还要猜。”
阮柚宁心道,难怪这几天不见林序南。
“序南哥,刚好我想问一下阿左的身体情况。”
“啧啧!叫的这么亲热。”
阮柚宁脸上一热:“序南哥,先说正事。”
问陆萧左是问不出来的,他从来都是直说好听的,不想让别人担心。
林序南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能说:“现在看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