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消耗弄出来的这些火锅和食材,当着铺子里人做出来的,又不好直接收进空间。
一顿饭吃过后,都不用计一舟问,光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铺子可以找个好日子开起来了。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只开了一半的铺子大门被人推开,还准备点菜吃饭呢。
还好小瘦坐得离门近,眼睛也尖,跑过去解决了这一位潜在客户。
吃完饭,徐修同说还有事没办完,带着妻子先走了。
徐三小姐留在这边跟谢岁杳说了一会儿话也走了,剩下徐修和跟砚台还坐着,跟宁元昭他们聊天。
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他们这边的桌子也收拾好了,谢岁杳才带着孩子到陈意安身边坐下。
小宝吃饱了闲的,跑去后院找了根棍子当武器,追着他的几个小姐妹在后院到处跑。
谢岁杳看着小宝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问宁元昭,“小宝闲在家里也不用读书,不如把她交给我,让我带她习武吧。”
宁元昭抬眸,本想拒绝。
小宝现在就已经有些无法无天了,还习武,那不得反了天了。
不等他说话,计一舟一拍桌子,“嫂夫人还会功夫?”
“从小跟爹学着,功夫不高,自保还是可以的。”谢岁杳说。
她爹之前开了一家武馆,后来年纪大了才慢慢退下来,把武馆交给她的师兄打理。
谢岁杳从小就跟着学,就是到了现在每天也不会忘了练早晚功,身手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那感情好啊,”计一舟拍了拍宁元昭,“小宝这个性子咱们是没办法让她改了,左右她一天精力这么旺盛,又喜欢玩棍棒,干脆让她好好学一学,以后真有人欺负她了,也能有自保的手段。”
遇到厉害的敌人,就算是不能把对方干趴下,也能给自己争取一点逃跑的机会。
况且学武还能强身健体,计一舟觉得把小宝送去学武术挺不错的。
至少比强压着她在家跟茯苓学缝扣子好。
家里的姐姐妹妹就没有一个像小宝这样的,不管是荷花还是杏花,她们都没小宝这么皮。
宁元昭还没有死了把小宝养成一个淑女的心,“她才四岁,她学得来吗?”
“这有什么。”谢岁杳把自家的小姑娘抱到腿上,“她能走路的时候就跟着我一起练早功了,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身体结实得很。”
这话说完宁元昭就想立马答应了,小宝自从落水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大病没有,小病不断。
“那小宝愿意的话,就把她交给你吧。”宁元昭说。
计一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小姑娘嘛,文的学不进去就学武,总不能一直在巷子里当女霸王。
计一舟去后院把小宝提溜出来,把她放在谢岁杳身边,跟她讲了谢岁杳的想法,问她愿不愿意。
小宝想都没想,一听能学武功立马就点了头,还拉着谢岁杳撒娇卖萌让她把茯苓也一起教了。
谢岁杳在家清闲得很,陈意安遇到她之前名下就有两间铺子,本来是要去做商人的。
只是据他所说,在陈意安看见谢岁杳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不入商籍,免得以后的孩子不能科举。
后来把两间铺子挂在别人头上,自己当了甩手掌柜,又花了几年的时间把自己原先丢下的书捡起来,哼哧哈哧废了老鼻子劲考上了秀才。
乡下的家里有几十亩良田,他们平时吃的都是家里送过来的,花销也有两间铺子撑着,生活不算多么富足,但也不拮据,甚至还有些存款。
谢岁杳出嫁的时候爹娘也给他陪嫁了一间铺子,她只需要每个月查查账就好。
平时在家就照顾孩子跟陈意安,平时空下来的时间不是在练功就是在带孩子去野外练功的路上。
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反正教三个孩子也是教,教四个孩子也是教,多茯苓一个也不多。
“好,你们两个姐姐一起教好不好?”谢岁杳说。
茯苓会一点功夫也挺好,以后有事还能帮小宝挡一挡,不然还得让小宝来保护她。
有个大点的孩子在家,她要是突然有个什么事儿也有人看孩子。
小宝听罢疯狂点头。
“会不会太麻烦你?”宁元昭问。
“不麻烦,我最喜欢看小孩子打……哎不是,是最喜欢热闹了。”谢岁杳说。
她和陈意安性子都比较活泼,谁知道生出个儿子跟个老古董似的,从来都不跟闺女打架。
闺女一个人打也没意思,后来他就看不到小孩儿打架的场面了。
“那行,那我之后可就把小宝交给你了。”计一舟说:“小丫头精力太旺盛了,我都有点遭不住了。”
“行,刚好我在家闲得无聊,这下有事情做了。”谢岁杳说。
“那等铺子开业,我给你安排张铺子最高等级的优惠卡。”计一舟说。
“好啊。”
优惠卡是计一舟一激灵突然想到的,这下提到了他觉得还真可以把这件事完善一下。
他也不搞什么储蓄卡,就搞那种消费满多少可以有张打多少折的卡。
充值那种他自己是不喜欢的,还是这种会好一点。
不是有个叫作凡勃伦效应的,就是说服务越稀缺,用户越愿为符号价值付费。
用户办卡之后手上的卡越高级,享受到的服务待遇就越高级。
安山县大大小小的富商也不少,他就不信他们之间不会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攀比。
就跟海底捞搞黑金卡一样。
他当然整不了分层运营、品牌溢价、数据沉淀那些东西,但是基本的营销思维还是可以学习一下。
位高权重的或者有钱的富贵人家,不就是喜欢搞差异性服务这一套吗?
那他就直接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