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开留在铺子里继续完善他的画,计一舟带着宁元昭回家待着。
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在,可以过一过久违的二人世界。
不打扰宁元昭做功课,计一舟就在书房的小榻上躺着,自己找了本小说拿在手上,也不看。
“闲来无事,不如出去走走?”宁元昭放下笔,侧头看他。
“我不,吃得有些撑了,不想动。”计一舟说道。
“在这里待着岂不是很无聊?”宁元昭起身过去把计一舟拉起来,“今日城外有诗会,要不要去?”
计一舟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诗会?我?我去干啥呀?”
去吃果盘点心当一个废物小宝贝吗?
“你不想去看看是什么样子吗?”宁元昭问。
“不想,我对文学一点兴趣都没有。”计一舟站好,“要不我把钱都拿出来,咱们数钱打发时间吧。”
数钱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不过这话也就只是说一说,他不干正事儿也不能耽搁别人干正事儿啊。
“哎呀算了,你学习吧,我想想铺子开业的事情。”计一舟说。
“不急,我跟你一起。”宁元昭说。
计一舟乐了,坐在小榻上把宁元昭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就不干正事儿是吧。”
宁元昭也不挣扎,顺势往计一舟怀里一靠,双手环住他的腰,“嗯,跟你在一块儿就是正事。”
“啧。”计一舟靠着他笑,“那你把店里菜单抄几本出来吧。”
他现在手里就只有一个菜品单子,还没有进行菜单的排版和绘画。
现在让刘云开画的都是铺子里菜品的“公式照”,等全部画完之后还要单独在菜单上把一些炒菜和卤肉白切系列单独画出来,让一些不认识字的顾客拿着菜单也能知道是什么。
除此之外,一些县城里没有的蔬菜,就包括豆腐这种在宁家村常见,但是在安山县城少见的食物,也要在菜单上画一个小图。
计一舟写大庆的文字还很难看,肯定不能拿出去丢人。
宁元昭不想好好学习就干活。
“好。”宁元昭答应下来 ,“你不是说菜单上还要画画吗,文字要怎么排,你跟我一起。”
“行行行,跟你一起弄。”计一舟拍拍宁元昭屁股,让他起身,两人一起到书桌前,商量着怎么弄菜单。
徐家。
徐修和吃完饭跟砚台一起在外边逛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老实回家去了。
一进门就碰上几个没见过的老妇,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笑意盈盈的,家里的管家正送她们出去。
徐修和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没有在意,带着砚台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
普通人的房子虽然有形制上的约束,可这些有钱的富商也有他们自己的对策。
最大只能是三进的院子也不怕,律法只规定了庶人只能住三进院,可没有规定三进院是多大的。
徐家的院子看着挺大一个 ,但真的细究起来,他们家也确实只是个三进院,只是东西各带了一个跨院。
跨院的进深比主院进深少三分之一,整个府邸面积不小,又刚好控制在没有一处逾矩的地方。
绕过七拐八拐的小路,徐修和才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院子后他就不装了,边走边脱衣服,等人到房间的时候,身上就只有一套里衣了。
房间炭火烧得旺,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来不及等砚台关好门,徐修和就一把把人抓了过来。
“砚台,你明儿是不是要去宁家村拉货了啊。”徐修和箍着砚台的腰,把人往床上扔。
“少爷。”砚台被甩的铺了厚厚棉花的床上,一点也没感觉到疼,轻轻推了推徐修和,“小的明日一早还要骑马,今日又吃了那麻辣火锅,实在是……”
“哼!”徐修和堵住砚台的嘴,“谁让你吃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少爷,不要误了正事儿,叫老爷知道你又要挨打了。”砚台说。
“都说了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少爷,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徐修和憋得梆梆硬,有些不开心。
“砚台不能忘了规矩。”砚台弱弱地说。
虽然这话说出来少爷又该不高兴了,可他不能不说。
“规矩规矩!你就知道规矩。”徐修和扯开砚台的衣服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上边还有之前没有消下去的痕迹。
“你从小就跟了我,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徐修和红着眼说:“你就非得这么气我?”
砚台不想跟徐修和说这事儿,抬手摸了摸徐修和的眼角,“少爷不要跟砚台开玩笑了,娶妻生子才是正道。”
“娶妻生子?我今天就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徐修和说。
两人每次说到这件事儿都会不高兴,偏偏徐修和还老是要说。
平时什么都依着徐修和的砚台,偏偏在这件事上一点也不顺着。
本来就邦邦硬了,被砚台一气就更想不管不顾直接干饭。
可听到砚台叫少爷的时候,他又生生忍了下来。
砚台要骑马。
砚台要办正事儿,办不好耽搁了时间说不好要受罚。
砚台今天不宜承欢。
不能欺负砚台。
徐修和闭上眼,翻到砚台身边躺平,闭着眼睛默念,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砚台整理好衣服,碰了碰徐修和,“少爷,别生气了,等明天砚台回来好不好?”
徐修和不让碰,躲开了砚台的触碰。
砚台叹了口气没说话,爬到床边掀开徐修和衣服的下摆。
……
哄好了人,看着不理人但细心给自己擦脸的徐修和,砚台有一瞬间的愣神。
明知道少爷不可能是他的,他也会有许多时候会妄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个男人,甚至还只是一个下人。
徐家赏给他一口饭吃他就能活着,万一哪天让老爷看不过眼了,他就是一个随时能打死的贱奴。
他不敢奢求太多,至少此刻,二少爷手在他脸上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
不管少爷是真心有点不一样,还是少爷一时兴起宠爱他一下,现在,此时此刻,少爷确确实实是属于他的。
脸被擦拭干净,砚台凑过去挨徐修和更近了一点,“少爷还生气吗?”
“哼!”徐修和不说话。
“少爷别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砚台笑着仰起头看他。
“为什么非要让你去拉香皂,我哥他手上那么多人,就必须是你吗?”徐修和气气鼓鼓的:“你是我的人!”
“老爷不是说了嘛,这笔生意最开始就是你谈下来的,我不去就得少爷去了。”砚台说。
“我看老头子就是想折磨我!”徐修和说。
“就一早上,少爷就当我没起得来行吗?”砚台顺毛。
“那你早去早回啊!”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