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庆有些惊讶地说:“这样啊,你早该说了!”
向颖摇摇头说:“我不想让人同情我,所以一直没提,只想着这是个公平的交换。
不过再等几年他们毕业了,就好办了。”
陈国庆点头认同:“确实是,你对新房子还满意吗?”
向颖点头说:“很满意,我想等装修好了再接他们来住!”
陈国庆笑着说:“行啊,房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需要帮忙就去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找我!”
向颖感激地点点头:“好的,到时候还想请你帮个忙,弄个卧铺车票。
毕竟我的孩子们年纪小,外出的话我不太放心。”
沈秀萍在一旁说:“当家的,等你下次开车过去的时候,顺路送向颖姐姐过去吧!”
陈国庆答应说:“可以,装修还要一些时间,正好合适。”
向颖表示:“那我先在这儿看着房子装修进度,再去上班吧,总是不上班也不好!”
沈秀萍接着说:“行啊,我明天去找院长商量一下,医院里事情不多,这些天应该能给些方便。
院长人很好说话的。”
向颖又表达了深深感谢:“真感谢大家的帮助!”
沈秀萍安慰她:“没事,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这也是我老公的房子嘛!”
他如果来宁阳,就住在这里。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等他回来再找他就行!”
陈国庆点头称是:“没错,秀萍说得对。”
向颖也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谢谢你们。”
随后,陈国庆提议道:“我们吃饭吧,明天去办过户手续。
至于屋子里的东西,孩子们的衣服明早收拾一下就行。
其他的我们都留给你了!”
向颖看了一下屋子,发现里面的东西都齐备,并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物品便可以直接入住。
她点了点头:“好。”
吃过饭,向颖便回去了。
沈秀萍对陈国庆说:“我明天只拿些贴身的衣服过来,剩下的衣服就留给她吧。
她家人多,衣物需求也大。”
陈国庆赞同道:“可以,听你的,等到时候缺什么衣服再去买就好。”
他们二人不缺布票,所以并不在意这一点。
接着,沈秀萍又问陈国庆:“你认为我们这里的粮票要不要给她呢?”
陈国庆笑着说:“好啊,反正我们也用不上这些粮票,我们家也不缺粮食,这个你看情况安排就好了。”
沈秀萍看着陈国庆,感激地搂住他说道:“老公,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陈国庆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说:“我有你也感到无比幸福。”
隔天一早,修完功课的陈国庆开始准备早餐。
吃完后,沈秀萍去找向颖一同前往办事处办理过户手续。
街道知道沈秀萍要离开,但是这里迎来了一个新的医生,而且还是来自帝都的大夫。
更难得的是这名大夫的另一半是个军人,因此受到大家的尊敬和关照。
之后还为几个兄弟姐妹转了户口,不然他们将得不到配给的粮食品种。
其实陈国庆本想劝说向颖别这么急着把大家的户口转移出来。
但考虑到如果不住在这里会面临更多挑战——如没有粮本意味着没有食物来源;于是决定顺其自然地先帮她们安顿下来。
他知道未来的帝都户口多么珍贵。
然而,现阶段的优先事项是要确保现在生活的质量,因为此时此地比未来更加关键。
看到向颖能在此处过上更好的生活并有机会改善饮食状况,大家都非常开心,毕竟她与她的伴侣为了养育孩子们付出许多心血和努力。
有了这一步变化,向颖对未来充满期待。
在看过新家里调整后的布局后,她安心很多,也对得起去世亲人的期盼……
而这些日子里,陈国庆回家和沈秀萍谈今天的情况。
“向颖以后的日子也会变得更好一些。”
陈国庆同意地点点头,肯定地说。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但总比在帝都好些。
毕竟他男人也在这里,能互相帮衬一点。”
陈国庆这样说时,沈秀萍叹了口气说:“是啊,能帮就尽量帮吧!”
时光飞逝,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陈国庆和沈秀萍回了家。
向颖却没有回去,选择留在这里工作和照看房子,因为房子还没有装修完。
她自己的一家来了,也没地方住。
不过,当陈国庆在的时候,帮向颖的弟弟妹妹们都办妥了转学的手续。
这并不难理解,毕竟陈国庆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的医术也不是无用的。
现在可以看出陈国庆的人脉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作为一个可以救人于水火的神医,同时不违背任何规则,谁又会不愿意给他个人情呢?
向颖对此感到非常感激。
三天一晃眼就过去了,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回到家。
迎接他们的是小儿子陈虎,而不是以往第一个见到的阎埠贵。
看到爸爸和妈妈回来,陈虎兴奋地叫起来,“爸爸,妈妈!”
然后小跑着过来。
沈秀萍从自行车上下来后立即抱起了自己的儿子,“虎子,想不想妈妈啊?”
陈虎高兴地点点头,
“想了呢,姥爷说我妈妈马上就回来了!真的马上就回来了!”
看着儿子这样高兴,陈国庆摸了摸陈虎的头:
“走,回家给你炖只小鸡吃!”
听到这话,陈虎更是一边开心地说,“吃鸡,要吃鸡!”
,一边拉着父母往家走去。
这一幕,让在旁边的大院里的人看得既羡又叹:要知道整个院子里的小孩没有一个有陈虎这么健壮。
这是因为陈国庆一直注重给陈虎补充营养、提升体质。
这时,阎埠贵也出来了,见陈国庆和沈秀萍一家回来了,他说:
“你们回来了啊,你家孩子的教育真是出色呀!”
陈国庆微笑着回答道:
“还小,调皮着呢。”
但阎埠贵却纠正说,
“没觉得,他非常乖巧听话!”
旁边的阎解睇也赞同地点点头。
在一旁静默片刻的何雨柱对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我们刚到不久,还有点累了。
先回去了。”
阎埠贵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张嘴欲言又止。
而这一切都被陈国庆看在眼里。
他知道,阎埠贵其实想要更多的好处。
如果占便宜能让人感恩尚可,可是像阎埠贵这样的,并不会因此心存感恩,反而还会觉得自己多付出了什么。
所以,陈国庆有时虽会帮助一些人,但从不允许这种习惯成自然,除非对方确实到了难以维持生活的境地。
对于院子里这些人们来说,他们往往就是得到一点好处便感激,一旦得太多便会不知感恩反觉应受之权。
因此,陈国庆心里有自己的考量,若想改善自身生活条件,还需自己去奋斗努力。
邻居之间最好各守边界、互不来往打扰比较好。
至于秦淮茹说什么给孩子长身体要补养之类,陈国庆也只是轻蔑一笑。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处境,能够活下去已是很不错的事,奢望孩子健康成长也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罢了。
所以对于秦淮茹,陈国庆完全没有怜悯之情。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陈国庆却深知秦淮茹后来做了什么事,简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可以不顾道义,这让陈国庆对她及其背后的家庭丝毫没有好感,更不想惹上贾家这种麻烦。
至于阎家的事,陈国庆压根不愿意理睬,毕竟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懂得感恩的家族,对旁人恐怕更加冷漠无情。
当时看到阎解睇羡慕地看着陈虎时,沈秀萍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陈国庆制止了。
回到家后,沈秀萍问陈国庆:
“我们不管大人的事情,但对孩子……”
陈国庆还没来得及回应,沈丰便对沈秀萍说道:
“萍萍,小陈的做法没错。
我和你提过多少次,救急不救贫。
虽然阎家老说这里困难,那里需要帮助,但从我家的观察来看,他们一家六口或许营养不足,但远未到达饿肚子的程度。”
况且这大院里有好几家的情况比他们还糟。
听说以前这里号称是先进文明大院,实际上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别随便心软。”
沈秀萍点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有点疑惑:“可是爸,我开诊所……这些以前您也不过问。”
陈国庆认真解释道:“秀萍姐,并非我不想让你行医,而是不能让诊所开设在这个大院。
这里的环境太过复杂恶劣,昨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万一出事,咱们的积蓄再雄厚也赔不起,大院的人肯定会找你讹诈。”
“还记得后院那个没人要的房子么?”
面对妻子的疑问,陈国庆继续述说,
“从前有个医生在这里给人看病,贾家求他治疗他们的病人。
然而病太严重,医院都拒绝接收,可贾家苦苦哀求下,那位赤脚医生尝试了草药诊治。
结果未能治愈,人去世后,反而被贾家联合他人指控医疗过失,并要求赔偿。
医生性格刚烈不堪忍受冤屈,在众人目光下烧光财产自缢身亡,无人伸出援手。
易中海与院里其他人更是严守秘密不准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