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在这样的环境开诊所实在太危险了!即使医术高超,也无法对抗世态炎凉人心难测啊!所以,请别在这个地方开诊所,咱们承担不起后果。”
这段讲述令沈秀萍若有所思,她渐渐理解丈夫为何如此坚决。
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个院子的一些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这里面的人往来过。
阎埠贵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看似待人和善。
可当看到一名受冤的医生上吊 时,却无人出手相助,依旧若无其事。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无法再与这些人有任何交集。
沈丰听完后问道:\"真有这回事吗?\"陈国庆答道:\"之前房子的原主人跟我说的,你知道之前的房主为什么离开这儿吗?\"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说到贾家,也就是秦淮茹家吧?他们曾多次参与易中海组织的募捐。
而胡大爷那时候家里只有他自己,收入不高,但他为了买这些房子花光了积蓄。
这些房子你们也见到了——正房旁的小偏房和两处倒座房共有五间呢。
当年胡大爷也是爱国心切,在国家缺资金时积极响应公房私有化的政策。
别人都嫌价格太高没兴趣,胡大爷却是买了最多的房屋,虽然再多他也没能力买了。
然而随着帝都的房子越来越稀缺,这些屋子就变得珍贵起来。
而胡大爷在那次捐款活动中只是给了两毛钱,就被贾家记恨上了,联合易中海及其他邻居处处针对他。
胡大爷走投无路打算卖掉房子时遇到了我,而我想买的时候,他便把所有的困难告诉我了。
我当时以为警察的身份可以震慑这些人。
但实际来了才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惧怕法律。
他们欺凌弱小,一时间闹得厉害,直到发现我是警察可能会让他们面对司法程序才稍稍收敛些。
关于那位老中医的事我一直没办法管,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整座院子似乎都默契地对这事避而不谈。
你说,这种人值得我们可怜吗?\" 沈丰紧咬牙关说:“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不值得怜悯!”
沈秀萍接话:\"唉!现在看来,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做医生啊……算了,我不在这儿开诊所了!”
陈国庆点了点头:
\"而且,你既然来到了这儿,病人只会增多而非减少,不用担心缺少病人。
以后的机会多着呢!\"
\"怪不得你一直说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像话。”
沈秀萍说。
“没错!我脾气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可以,我何尝舍不得那一点利益?如果真的行得通的话,就算承担起全院的负担我也愿意。
一天我能打回多少猎物你是知道的,即便我爸也不知道,你也应当心中有数啊。
哪怕一碗汤我都舍不得给你们。
你还记得我在宁阳大院时候多么大方,每次回来总不忘带上几块糖果分给大家的孩子。
但是在这里,即便他们上门索要东西,我也绝不给一分一毫。”
陈国庆一番话说罢,沈秀萍顿时理解了他的立场:确实如此,面对这样一群人的所作所为,恐怕换谁也不会给予帮助。
这个院子里住着些什么人呀!
陈国庆看到自己妻子如此生气,微笑着安慰她:
“别生气了,这儿的大院就是这氛围。
咱们以后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尽量不与这些人往来。
有人来找茬或者麻烦你时,直接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们直接找我。
家里的事你就安心管吧。”
沈秀萍点点头。
她明白,既然陈国庆这么说,他和大院里的人也没什么过节,不可能胡编乱造这些事情。
而沈丰对这件事也是深信不疑。
这几天带着孩子玩也发现了这一点,后院翻建房屋的动静他早就注意到了。
他曾特意去打听情况,但没有人告诉他具体情况,大家都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沈丰说道:“幸好我和这个大院的人都只是点头之交,不然现在肯定恶心透顶了!”
陈国庆表示:“既然现在明白了,那就不要再和他们来往了。
等我们搬向颖那边后,到那时爸爸再找个合适的伴。
如果他在那儿找不到玩伴,我可以给他介绍几个宁阳的朋友。”
沈丰好奇地问:“你在宁阳还有帝都的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解释了关震山、孟庆霖、蔡全无和何大清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关震山、孟庆霖、蔡全无的关系一直很好,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联系何大清了。
要知道,关震山的祖辈曾任九门提督,孟庆霖有自己的工厂,蔡全无不但是书香门第,家族渊源深厚;而何大清的家庭成分则复杂多了。
几个人的母亲其实是亲姐妹,关震山一家曾经位高权重,而孟庆霖家拥有私产,蔡全无出身文化世家,这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雇农家呢?厨师分很多等级,并非所有厨师都在低级地位。
因此,三家人认为何大清数典忘祖,而何大清觉得其他三个兄弟不懂世态炎凉,脑子出了问题。
所以他们逐渐断绝了来往。
沈秀萍有些惊讶:“竟有这样的事,上次你怎么没提?”
陈国庆回答说:“当着关老先生的面不便说,怕暴露他们的家庭历史。
当时回来忘了说,你也没有细问呀。”
沈秀萍道:“你不说我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没追问。”
陈国庆摆手道:“哪有那么严重。
我以为你不感兴趣,那天事情也多,我就没详说。”
沈秀萍接着问:“那何大清后来有没有去找过关大爷他们呢?”
陈国庆撇了撇嘴:“怎么可能!他好意思吗?不过听说何大清现在过得还不错。
虽然都是厨子,而且他还下岗了,但他每月还能赚七八十块,儿子何雨柱每月也能赚这么多。
他儿媳也在工作,能赚不少,日子过得不错。”
听完陈国庆的话,沈秀萍感叹道:“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看关大爷他们都关系很好的啊。”
陈国庆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深知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呢?彼此之间一直互相扶持,从不牵扯到任何复杂的纠纷。
各自安静地过着低调的日子。
过去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常去他们的住所,从中获益良多!”
沈秀萍好奇地问道:
“那你都学到了什么呢?”
陈国庆笑着反问:
“历史知识算不算?”
沈秀萍轻点了点头:“算啊!”
陈国庆嘿嘿一笑:“这些可都是别人无法学到的历史,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内容丰富得很!”
但沈秀萍对这一点并不关心,她表示:
“那些就算了,我对历史没多大兴趣,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医学这条路。
你可以和我聊聊医术嘛!”
陈国庆欣然同意:“好的!”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陈国庆一家的生活渐入佳境。
向颖全家也都适应得非常好,并且写信告知沈秀萍一切顺利。
此外,沈丰的新房子也已装潢完毕并入住。
陈国庆和沈秀萍一有机会就会去看看沈丰,毕竟陈虎也跟随沈丰一起生活。
这天,刚回到家门口的陈国庆被秦淮茹拦住了脚步。
“小陈啊,这样的做事方式真的不太恰当呀!”
秦淮茹开口说道。
陈国庆一时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问:
“婶子您这话怎么说的?我做了什么呀?”
秦淮茹显得有些不满:“你不是说自己工作难找么?”
陈国庆点点头应和着说:
“的确如此,这可是真话呀!”
秦淮茹心中暗自惊叹他竟然敢睁眼说瞎话,便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可怎么我听说你媳妇就在京城找到了新工作呢?”
陈国庆答道:“我们双方换了工作地点,我爱人原在宁阳任职。
对方医生也是正式编制,不过她的丈夫是军人,在宁阳驻守。
所以为了夫妻团聚就跟我的爱人做了交换。
对方去往东北,我家那口子就来帝都了。
有啥问题吗?”
秦淮茹听到这个说法时十分惊讶,她从未知道这回事。
“真不好意思,我原以为你是给她介绍工作呢。”
陈国庆补充说明道:
“不论通过哪种方式,不论是换还是我帮她争取到的工作,这都不影响家人优先的原则吧?”
秦淮茹认可了他的说法,同时表明只是简单发问无恶意。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问问。”
看着秦淮茹强词夺理的模样,陈国庆觉得没必要与她过多争执。
“你别误会,我不欠你的任何恩情,也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亏欠。
如果你希望我去帮你办事,那你还得记个情面人情往来吧;若我未帮你,你也不能因此指责我。”
陈国庆不屑地继续道:
“你们这些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似的。”
秦淮茹怒火中烧——很少有人这么对她说话。
见到秦淮茹试图用委屈的表情和泪光试图博取同情,陈国庆不留情地说:
“你快滚吧!这一套在我这儿不管用,我都快做我妈了还出来装年轻?也不害臊。”
说罢便离开。
看到这一幕,在远处站着的何雨柱与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们正好目睹了整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