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知道情况后,就懒得和大院里的人打交道了。
但凡是想找我麻烦的,我都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咱们又不需要他们,我和秀萍的收入足以维持生活。
所以不必担心他们的敌意,等将来国家发展好了,咱们搬出去就是了!”
沈丰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孩子的成长可能会受影响。”
陈国庆点点头回应:“没错,不过这大院里现在的小孩不多,其他孩子的年纪都比我儿子大很多。
等到我儿子再长大些,我也差不多可以搬家了。
但现阶段还是要低调一些。”
沈丰深表赞同:“没错,现在世道太复杂,我们最好不要卷入其中。”
陈国庆也附和道:“正是,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贾家这边,贾张氏望着秦淮茹,抱怨道:“以前傻柱受气时,大家还会帮我们说话,现在怎么回事呢?”
秦淮茹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易中海不在,以前都是他在背后挑拨离间,让别人说傻柱不好。
现在没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不敢乱来了。”
贾张氏生气地说:“这两个废物,根本不理解我们的心情!”
秦淮茹叹口气答道:“是啊,没人敢帮我们。
没有能管事的人,事情一旦捅到上面去,最后遭殃的还是我们自己。
谁来帮忙,谁就会倒霉。
现在大家都只想 安安地过日子。”
贾张氏愤恨道:“哼,他们是清净了,可咱们家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秦淮茹叹息着说道:“唉,隔壁的小陈生活挺不错,可他不愿与我们来往,我也拿他没办法。”
贾张氏问:“真没什么办法么?”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说:“对方不过比我大不了几岁,还是晚辈。
最重要的是,他是烈士遗属。
如果闹起来,不只是要受教育,甚至可能被判刑。
你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贾张氏连忙摇头道:“不敢,还是别冒险了,继续找傻柱的麻烦算了,前院的事咱们就不掺和了!”
一想到刘海中和许大茂惨不忍睹的遭遇,贾张氏立即打起了退堂鼓——他们回来时几乎得了精神错乱,若不是恢复得好,估计早疯掉了。
秦淮茹说:“这样也行,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吃饱,只是肉没那么多。”
贾张氏问她:“你没有去找过李主任?”
秦淮茹委屈地说:“自从上次发生的事情后,他就再也不理会我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你啊,怎么就想用威胁的办法呢?他可是大领导,在轧钢厂说话一言九鼎!”
听到这里,秦淮茹更加委屈,但无言以对。
贾张氏接着说道:“算了吧,反正棒梗也不在,咱们过得清苦一点就清苦一点吧!”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说:“可妈妈,你……”
贾张氏说:“我自己也想吃好些,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在背后议论我们。
而且前院的小陈都跟我们这个大院不往来,要是易中海还在就好了……唉,日子本来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么变坏了!”
秦淮茹觉得一切都太突然,明明之前生活得好好的。
但她也知道,不管怎样,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
她说:“我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为棒梗找个工作,如果不行的话,哪怕买一个,不能让他再遭罪!”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个事最重要了。”
旁边,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虽然已经长大了,听到了这些对话却无动于衷,心里虽有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们知道要靠着秦淮茹撑着这个家,否则真闹掰的话,自己也会吃苦头。
此时小当读初中了,槐花还在上小学四年级,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不懂事早就饿死了。
另一边,刘家院子里,刘海中对着妻子说:“算了,这院子里的事咱们也不管了,咱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还是一锻七级工!”
刘海中被批斗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少受欺负。
如今只有刘光福一人,好在刘光福还算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若不是只剩他一人,过几年估计也难逃下乡的命运。
后院的陈国庆则看着大院里一切安然无恙后就躺下看书。
几天后陈国庆陪着沈秀萍和向颖到火车站,并帮二位安排好了卧铺。
期间只要路过就询问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并按时送饭。
而大多数时候他自己做其他的事。
一次巡逻时,陈国庆经过餐车见到了张标。
“这次回来之后,是不是爱人的工作已经在帝都安排好了?”
张标语重心长问道。
陈国庆点头表示肯定,“没错,等这件事结束,她将在帝都人民医院担任医生。”
“好的,事情办完之后,古局会从各个派出所选一些人交给你,由你负责训练,最终选出十八个人组成行动科。
到时候你就是科长了,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陈国庆听后回答说:
“啊,要我来训练?”
张标说:
“废话,你不训练难道还指望我去?公安局里谁的武功比得上你?这可是你的战友们,把他们训练好对你也有好处。”
陈国庆心里想着,自己所传承的知识中还有很多炼体的法门,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可以拿出来作为锻体的方法,并结合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及各种刑侦技巧,打造一支精锐队伍。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
“行,等我回来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就开始训练。
不过我需要局里的支持和一些设备。”
张标说:
“这件事等你回来后再和古局具体商议,我只是传达一下古局的意思,让你有个准备。”
陈国庆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三天后,他们来到了宁阳。
马魁看到陈国庆带着沈秀萍和向颖,说道:“小陈,这位沈医生是你的夫人我认识,但这位女同志没见过呢!”
陈国庆笑着说:
“马哥,这位是向颖同志,她是帝都来的医生。”
马魁还以为她是沈秀萍的同事,点头回应道:
“哦,这样啊,不打扰你们正事了,有空多来家里坐!”
陈国庆点头示意:“好,马哥,您忙您的。”
随后汪永革与陈国庆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
三人到了医院办理了交接手续,院方看到向颖的专业水平且知道她来自帝都后,非常高兴。
毕竟哪家医院不希望有一个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医生。
虽然沈秀萍医术很好,但是在这家铁路医院,基本都是处理轻微伤情,没有什么能展现她的医疗水平的机会。
而且在陈国庆的帮助下,她的医术也更加精湛。
毕竟悬壶济世诀中的济世篇本身就有修炼内容,只是不像玄天宝录那样厉害而已。
现在无论是内科、外科还是各种手术及医疗方法,沈秀萍都能熟练掌握,如果治不了还有陈国庆不是?
辞别了老同事们后,陈国庆带着向颖回到了大院。
汪永革见到陈国庆回来,加上之前那个医生,便好奇地问道:“小陈,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回答说:“汪哥,向颖同志的爱人在这里当兵,所以我和她调换了工作。
以后我的工作重心会在帝都,但仍会时常回这里来看看,只是不会像以前那么频繁。”
汪永革马上将成为副段长,已经对这些程序比较了解了,于是问:“你们局里给你升职了?”
陈国庆点点头:
“回来说升职的事,主要是回来帮着做好交接工作。
向颖同志也是医生,未来院子里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她帮忙!”
向颖同志,这位是汪永革汪哥,他现在是列车长,估计很快就要升任副段长了。
汪哥也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
这里不像帝都那么繁忙,大家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找汪哥吧!
汪永革笑着点头:“没错没错,有啥事找我,我不在时,找我媳妇也行!”
向颖十分感激地说:“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汪永革摆手示意不必客气:“嗨,别客气啊,咱们以后都是一个大院的人呢!”
陈国庆接着说:“那我们先回去看看房子,这房子以后就是向颖医生住的啦!”
汪永革挥了挥手:“你们去吧,去吧!”
到了沈秀萍的家里,沈秀萍带着向颖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新房。
陈国庆则先回家准备饭菜。
饭做好后,向颖和沈秀萍一起过来吃饭。
吃饭时,向颖聊起自己家的情况——没有恶毒婆婆,但她男人还有弟妹们要照顾。
她的父母已不在世,男人那边也没有了长辈,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他们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全靠两个人养活。
之前他们一直居无定所,房子小得不够用。
而现在地方宽敞了,终于有了安身之所。
以前她和男人两地分居,现在搬来这里之后,男人隔几周就能回来一次了。
而且,弟弟妹妹来这里也有饭吃、有地方住了。
陈国庆问她弟弟妹妹现在的情况,向颖解释说暂时放在几位同事家,包括杜娟家中。
她是家里的唯一支柱,父母都不在了,弟弟妹妹年纪尚小,还在读书,暂时没法 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