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柱子这么有本事,将来再为你们家里做不就行了吗?”
崔玉玲冷哼一声:“嘿,说得容易,谁说做餐饭不用成本?你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我告诉你,这一套在我这儿没用!”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贾张氏正要开口,却被秦淮茹阻止了。
秦淮茹接着说:
“算了吧,多说无益。
等柱子回来说了才算数,毕竟他才是家里做决定的人!”
恰巧何雨柱回来了,他对秦淮茹说道:“不用说了,在我们家现在玲玲做主,我都听玲玲的。”
崔玉玲听了何雨柱的话,满脸笑容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随即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今天要上班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啊,现在食堂正在整改呢。
听说前几天二食堂的卫生没达标,工人们吃坏了肚子!”
听到这番话,崔玉玲关切地问:“那你没事吧,柱子?”
何雨柱摇头说:
“和我们一食堂没关系,只是二食堂的事情罢了。
不过我们食堂也开始了全面检查。
明天再去上班时,领导让我中午到一位领导家里做饭,我做了回来就看到那两个老女人欺负你!”
贾张氏平时惧怕陈国庆,可并不怕何雨柱,闻言忍不住反驳:“何雨柱,你说谁是老虔婆呢!”
秦淮茹也在一旁瞪着眼睛。
面对贾张氏,何雨柱毫不示弱:
“我说的就是你,怎么不服气?有胆子你就来试试!”
何雨柱这话让贾张氏一时愣住。
要知道,何雨柱以前虽然顽皮,但从不打女人和老人。
但现在,何雨柱显然有了揍人的意思。
贾张氏心虚地吼道:
“你真想打我是么?”
何雨柱不屑地说:
“老子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欺负我家媳妇了,我不收拾你还留着你干什么?再说那盒饭是带回家给孩子老婆吃的,并不是给像你这样的白眼狼吃的!”
听此言语,贾张氏愤怒不已: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良心?那些本来是属于我们的盒饭,当初你媳妇生孩子时,我没跟你们争抢。
现在你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还要霸占我们的盒饭不成?”
在一旁的小声交流中,沈秀萍悄悄问陈国庆:
“什么盒饭啊?”
陈国庆解释道:
“何雨柱手艺好,在厂里负责做招待餐,比一般工人饭菜丰盛些。
每餐剩下来的部分,就被他带回家,给自家老小补补。”
沈秀萍意识到这点珍贵,轻声问:“那贾张氏怎么回事?”
陈国庆微微一笑:“先别问啦,回去再跟你详细说。”
崔秀萍点点头,继续观望着。
此时何雨柱对贾张氏怒言道:
“你想吃什么自己去拿啊,老虔婆?你自己儿媳妇在食堂拿的食物与领导招待餐能一样?”
“凭什么我和你一样?那是给领导吃的,哪是我们可以比的?”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何雨柱不屑一顾:“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强词夺理:
“你倒是说句准的,我家的盒饭你还还给我不还了?”
何雨柱回答……
“你家的盒饭应该你自己去要,和我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大声嚷嚷,还坐在地上哭喊:“我不活了,大家都来瞧瞧,谁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就这么看着,你们这些无情无义的人……”
然而,在场没有人作声。
大家心知肚明,贾张氏这明显是无理取闹,因此都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贾张氏有些愣住了,心想现在何雨柱的条件好了,别人应该是嫉妒才对。
按理说,大家应当群起而攻之,像以前对付傻柱那样。
可是贾张氏不明白,现在的邻里已经没人嫉妒何雨柱了。
首先,盒饭都是人家自己带回去吃了,没从哪家要过。
其次,即便何雨柱家里的饭菜再丰富,那也只是剩菜,比不上陈国庆家的新鲜菜品。
看到没有人为她撑腰,贾张氏意识到这样闹也没有意义,毕竟他们确实有愧于何雨柱一家。
但她还是咬牙切齿地说:
“傻柱,你若不给我家的盒饭,我就让你不得安宁!”
何雨柱并未理会贾张氏,如果她继续胡闹,何雨柱倒是可以找办法解决。
如今陈国庆和曾建华都在四合院里,傻柱也不想亲自动手,而是选择动脑筋思考对策。
崔秀玲问何雨柱:“柱子,怎么处置这件事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答道:
“这是第一次,咱们先不管。
若她以后再来折腾,也绝不理会。
要是还不罢休,我们就报警,反正现在大院里也没个主事的大爷,给她送进去也就罢了。”
崔秀玲早先就听闻这里没了管事大爷,易中海也不再住在这里,觉得报警是很合理的做法。
于是她点点头表示理解:“好,我知道了。
我去整理一下,等爸回来就能开饭了。”
看到何雨柱对她置之不理,贾张氏猛地站起来便走开了。
陈国庆和沈秀萍回到家里后,沈秀萍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国庆向她解释:“原先这院子里有三个看守人:易中海是一大爷。
不过现在不在了。
而何雨柱目前住的房子本来是易中海的。”
沈秀萍追问道:“易中海去了哪里?”
陈国庆答道:“原来他和他的老婆不孕不育,但一直瞒着,直到十多年前那个给他妻子做检查的护士遇见他并告知此事,经过阎埠贵的妻子,曾经的三大爷夫人说出事实后,易中海的妻子再去查了才知道问题不在于自己。
不仅如此,多年来的‘补药’实际上是 。”
沈秀萍好奇道:“然后呢?”
陈国庆继续道:“他的妻子最终选择离婚,卷钱走人了。
但这与傻柱的盒饭有什么关系呢?”
沈秀萍问。
陈国庆则解释说:“这只是院子背景的一部分而已,至于今天的事情,其实是因为邻里之间的矛盾。”
六十年代时,秦淮茹的丈夫去世,而那时易中海是大爷。
他在没有和妻子离婚的情况下,经常向傻柱讲述贾家的困境,并鼓动何雨柱将从食堂带回的盒饭给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得寸进尺,除了要走盒饭外,每月还要借钱。
渐渐地,何雨柱每天都带着盒饭,全部给了贾家。
结果自己的妹妹甚至没饭吃!沈秀萍提到:“但好像何雨柱并没有妹妹吧?”
陈国庆解释道,“他已经断绝关系并将她嫁出去,一直没回来。”
沈秀萍又追问:“难道何雨柱不是还有个父亲吗?”
陈国庆接着说:“其实何大清最近才回来,在五十年代左右就已经离家出走,随着一位寡妇去了保城。
从那之后他偶尔会给女儿寄生活费,但这被易中海知晓后截取了。
易中海霸占了这笔钱后,引起了何雨水的不满,她向易中海报复,但是遭到了兄长的阻挠。
最终,何雨柱打了一顿妹妹并跟她断绝关系。
尽管如此,易中海依然因此被判了刑入狱。”
对此,沈秀萍非常惊讶:“就因为这个缘故,张氏就说这些饭菜是他们家该享有的?”
陈国庆笑着回答道:“没错!你觉得够奇怪吗?像我家过得这么好的也没来找我们要吃的啊。”
接着提到了自己的需求后表示,“但是他们仍然找我要肉食,我就用一些托辞来拒绝秦淮茹的索求,称呼她为婶婶以显尊重。
如果不使手段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安宁呢!”
面对是否还来的疑虑陈国庆解释:“当然还是会来的,后来是街道知道了诈捐之事才制止了这事儿。”
“诈捐是怎么回事儿啊”
沈秀萍问道。
陈国庆回应道:“就是易中海年年编造谎言让院子里的人捐赠给假贫困家庭的 到几千元,最后调查发现他们存了几千元现金以及一堆无法流通的钱钞。
合计下来已经接近一万元,大家都明白了 ,秦淮茹也就不敢再上门乞讨。”
这让整个大院居民们都对这家人的印象大为改观。
震惊之下的沈秀萍感叹道:“没想到大院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陈国庆苦笑说:“这大院的种种你之前就知道些皮毛。
现在你知道我为啥说这里是‘禽兽之地’了吧。
不过这里确实发生了好多荒谬的事情。”
后来陈国庆到小酒馆喝了几杯,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这人也想来找陈国庆的麻烦。
结果,那人被陈国庆整得在大院里丢尽了脸,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了。
听陈国庆这么说,沈秀萍不禁掩嘴轻笑:“怪不得啊,怪不得大院里的人都对你那么忌惮。”
陈国庆解释道:“我的出身好,加上我在工作上的表现,红宝书我也都能倒背如流。
哼,要是他们来找我麻烦,我就找他们更大的麻烦!”
听到这里,沈丰皱眉说道:“这样会不会太得罪人了?”
陈国庆冷静回答:“如果不是宁阳这个大院的人如此不通人性,我也不至于如此。
这里有几户人家都过得很不容易,但其他人不仅不帮忙,还总想算计他们,实在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