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庆的话让棒梗顿时眼睛一亮,随即说道:
“奶奶,我觉得陈哥说得有道理。
你要是现在把钱给我,等我长大了,回来之后我会负责照顾你。
如果不行,那以后我也不会管你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立刻哭了起来:“哎呀,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年纪轻轻就失去了丈夫,好不容易儿子大了一点,他又不在了。
现在连孙子也变得不孝顺,还想着抢我的养老钱,我真的好可怜……”
虽然这次她不再装疯卖傻,但这种表现仍然让邻居们对她厌恶至极。
陈国庆看着贾张氏,心想每个人都有难处,世界上像她这样不幸的人多得是。
看到自己奶奶这样,棒梗怒道:“好好好,那你今后就好好守着你的钱吧!”
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陈国庆也没有理会还在纠缠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离开了。
接着秦淮茹和陈国庆提到粮票的事,他们明白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借钱。
若是没有官方手续,谁能真从这里要到东西呢?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都意识到陈国庆其实并不持有粮票。
因此,大家也都打消了向陈国庆求助的想法。
至于其他资源如粮票、肉票以及钱财,陈国庆其实并不少,他甚至侵吞了许多负责人的小金库。
只是这些东西不能轻易拿出示人,否则被发现会惹来麻烦。
贾张氏看到陈国庆离开,愤愤地说:“这小陈挣了这么多钱也不愿意帮衬一下我们家。”
在场的人听了,心里不屑。
这几天下来,秦淮茹在这里一分也没借出去过,连一颗粮食都没有借出过。
人们都知道秦淮茹家里有钱,却吝啬不给棒梗。
于是回到家的棒梗心情很糟糕。
当秦淮茹回到家看到棒梗时说道:
“棒梗,你怎么回事!你真是个傻子吗?咱们家有钱的事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如果不这样做,人家找上门来借钱怎么办?这些一旦借出去了,谁知道哪天能收回来。”
听了秦淮茹的话后,棒梗半信半疑:“真的不是不愿意给我吗?”
秦淮茹安抚他:“棒梗,你已经长大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咱家就你一个男人,整个家将来都是你的。
不管是钱还是房子,甚至是妈妈将来转正后的岗位都会是你的。
只要你妈妈成功转为正式工后,就会把工作给你,让你回到这里。
现在这只是领导安排的一份临时工作,还没有正式的学徒身份,随时会被解雇,所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到时再把职位留给你!”
听到这里,棒梗点头应道:“那你说好了,我在那边等着你呢。”
秦淮茹点点头,肯定地说:
“从小时候到现在,妈妈 过你吗?妈妈和奶奶对你怎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这个大院里,哪家的孩子能每隔几天就吃到肉,哪家的孩子天天 细粮食,就只有你能这样,两个妹妹只能吃粗粮。
这样的待遇还不够好吗?
棒梗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问:“妈妈,走的时候你给我带多少钱?”
秦淮茹说:“先给你五百块钱。
到了地方以后,你给我写封信告诉我具体地址,我会再给你汇款的。
你在那儿要好好照顾自己,钱要自己留着花。
千万不能给别人了,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等我这边稳定下来,就会设法帮你找工作。”
棒梗点点头,他知道这段时间母亲和奶奶为自己费了多少心思。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小了,外边很多领导干部的孩子都下到农村去了,连那些领导们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岗位,更何况他呢。
棒梗明白母亲因为过去的错误导致父亲失去了工作,要不然他早就成为工人了,也不会被分配去下乡。
虽然现在的秦淮茹对棒梗仍然很好,但他内心深处仍然怨恨她。
如果秦淮茹知道棒梗的真实想法,她一定会伤心欲绝。
然而棒梗并未表现出来,因为他清楚,一旦表露心声,他的母亲可能会放弃帮助他,所以只好把这些仇恨藏在心底。
陈国庆感知到了这一切,他摇摇头,“这人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陈国庆没有理会这些家务事,无论是恩情还是怨恨,与他无关。
他的唯一目标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想到此,陈国庆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每吸收一次先天紫气,陈国庆觉得自身的修为积淀更深了一点。
即便修为没有明显提升,但底蕴的积累让他感到格外欣慰。
收拾停当后,张标来找陈国庆:“小陈,走,跟我出去一趟。”
陈国庆十分期待地问道:“师父,事情谈妥了么?”
张标回答道:“还没。
对方想见见你本人,当面聊聊看看能不能解决。”
张标说完后,陈国庆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去聊聊。”
随即,陈国庆准备和张标出门。
正要锁门时,阎埠贵问道:“小陈,要出去啊?”
陈国庆回答:“嗯,出去一趟。”
随后,陈国庆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张标也跨上车,两人一齐离开了。
阎埠贵目送着他们,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羡慕:年纪轻轻的陈国庆,一个月工资不过百十来块而已,生活竟也有这样的安排。
没过多久,两人到达目的地。
陈国庆好奇地问张标:“师父,这是哪里?”
张标解释道:“这是向颖的家,她说要在家里谈。”
陈国庆应了一声,点头称是。
张标上前敲了敲门,喊道:“向医生,在家吗?我们来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名女子迎上来,说道:“你们来了,请进,请进!”
然而,张标面带疑惑,问到:“您好,这真是向医生的家吗?”
那女子答道:“对,欢迎光临!我是向颖的朋友杜娟,她刚才去找水了。”
恰在这时,另一名女性手提着暖壶走了出来,笑道:“张哥到了,这位一定是小陈了吧?果然才华出众,里面请!”
进入房间,向颖给大家倒上水,并不好意思地说:“家里有些简陋,连茶叶也没有,只能用白开水待客了。”
张标回应:“白开水也很好。”
接着又介绍了陈国庆:“他是陈国庆,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位想要调他爱人工作的同事,现在有机会正好认识一下。”
陈国庆也赶紧补充:“向颖同志,我知道帝都的工作确实比宁阳好得多。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
向颖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张标已给她解释过:陈国庆是个铁路警察,两地跑班,工作分配合理,因此希望向颖不要担心。
心直口快的杜娟代为解释:“陈国庆同志,情况这样:我听说向颖也是一名医师。
按理换一份工作没什么大条件,但是因为随军政策所限,那边的岗位已经满员,而向颖又不能不去工作。
如果你们双方愿意的话可以互相换个工作。
本来没想到这么巧,您爱人也是医职……”
这时,陈国庆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接话说道:“原来如此,其实我家爱人那里的情况类似——房子不是单位宿舍,但跟这里一样在老区里,不过是东北三间半大的平层砖瓦房,在二层楼上;一楼是仓库,住户较少,整体情况还可以。”
听到这儿,大家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二楼也是三间半,真正用来居住的只有一间半,另外两间被改成了小型药房。
我伴侣常常义务为院里的人诊断小毛病,毕竟这里的情况与铁路医院不同。
那边处理的大多是慢性病,疗程漫长,或者各种各样的外伤,很少涉及急性病症,因为急性病人通常直接送去急诊。
所以工作时间固定,假期也按时放行,所有疾病情况基本都在掌握之中,护士也能胜任护理任务。
为了方便大院内的人求医问药,我伴侣就在院子里开设了一个小小的免费诊所,专门治疗一些普通小病,是否需要开药则是患者自行决定的事儿!
听到陈国庆这番话,向颖觉得十分满意,说道:“楼下的仓库就不能改造成诊室吗?我觉得二楼还是全部住人比较好!”
陈国庆点头表示认同,“当时我的伴侣开设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当然现在结了婚,她跟我住在一块儿。
那边也就一直那样维持着,如果你想多住一些地方,上下层都可以安排。
只是下面相对潮湿阴冷一些,你如果想利用起来,或许可以考虑重新装修,并增加窗户来改善采光和通风条件!”
杜娟感到非常惊讶,“也就是说,你爱人分配的房子加上上下一共七间屋?”
陈国庆点点头回应:“没错,东北的房屋的确宽敞。”
杜娟进一步追问,“去了那里以后,房子不会被收回再换个小一点的吧?”
陈国庆苦笑着摆手说:“这在那边都不算大的房子呢,但如果是人数多就显得不大了。
若你们有钱的话,买个带院落的小院子或地皮自建房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