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别说三间半房子,三亩地也可以实现,那片区域土地资源很丰富,许多家庭拥有自己的庭院可以种些菜什么的。”
“真的假的,你没唬我们吧?”
杜娟有些不放心问道。
陈国庆答道:“骗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到了就会明白。
再说,除了住房方面,还有其他需求么?”
杜娟接着说:“那个粮票能否兑换下?向颖手中的粮票全是帝都的,在那边能不能换成本地等额的呢,以确保生活供应不会出现问题?一比一换成当地的即可,这对我们也不会造成损失的。”
张标插话说:“是不是担心在当地吃不饱啊?”
向颖不好意思解释说,“我们家里人比较多,配给的定量确实少。”
张标继续安抚道:“其实你们多虑了,如今那个地方号称是‘北大仓’,以前叫‘北大荒’,但早已名不符实——如今粮食产量极大。
带着钱去买食物绝对不成问题。
不仅是米面随便买,肉食也一样,有家禽及野味任你挑,只要你愿意出价,天天都有荤食不是梦想,尤其是骨头汤之类更是便宜,随手购买回来炖锅酸菜肉,每日都能享用美味佳肴。
这可远远超过了我在帝都的生活水准,不然我也想留下在那里定居呢!”
杜娟听完张标的话后,问道:“那你们……”
张标苦笑着回答道:“至于你说的陈国庆的情况,他确实是个例外。
不管在哪儿,他的伙食都能保障,哪怕是在帝都,肉食也不会断绝。
这小子打猎技艺出众,只要有山林在,绝不会空手而归。
而且他在帝都有着稳定的工作,要是在其他地方,让他当领导他肯定不愿意。”
“张大哥,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杜娟有些质疑地说。
“来,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大家就明白了。”
张标说。
杜娟点点头表示好奇,张标继续道:“小陈现在是4级警察,月工资为109块5。
先不论正科级别的收入有多少,单看小陈目前的安排——每上三天班接着就能休息三天,然后上三天再休息七天,接着又是三个工作日和七天的休息期,依次轮换。
因此一个月只需要工作半月之久,并且这还不计算其他的福利补贴。
光凭这些,换个其他地方你愿不愿意?当然,小陈的三天值夜班模式下虽然辛苦,但也有换班的时间间隙。
相比其他岗位六天上一天班来说,晚上回到家能正常休息,但夜晚实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哪不能睡觉?”
杜娟理解道:“原来如此,如果是我的话,也不愿意换,毕竟是实打实地可以连休三天又七天呢。
我也不会换岗的!”
张标说:“对,再说回陈国庆家里的情况。
他妻子的事其实和陈国庆本人没太大关联,只是不知为何他坚持要带媳妇和孩子到帝都来。
若换成别人,我可以劝阻,但是为了小陈就不必这样。
别人大概更适合留在东北,因为那里物产丰富、野味充足。
不过像小陈,无论去哪儿总能吃得好,这点不得不服。”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杜娟感慨道,接着转向陈国庆,“那换房的事你怎么看?向颖的房子就是这样安排的。
你若是感兴趣可去瞧一瞧。
如果不急,等向颖处理完,再去也不晚,房子本身没有纠纷,在她名下,私产无疑,你那个也一样吧?”
陈国庆点头应答:“我和爱人挣得还过得去,并响应国家房产私有化政策将房子转成私人所有了,帝都是这样吗?”
向颖补充说:“没错!跟您那边是一致的。”
杜娟接道:“行了!那么时候办好了,请你妻子过来看好。
再让她们俩分别在当地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据闻他们可能就此不回来这里住了。”
向颖点头同意了这番说法。
“确实是这样的。”
“好的”
,陈国庆说道,“我先通知我妻儿过来,家中的小孩就先由岳父照料着。
这边事情解决了再回去办另一边的事情。”
好,我来重新表达一下这段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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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我就要上班了,之后的三天我将会前往宁阳。
在宁阳我会休息三天,接着再花三天时间把我媳妇接回来。
下次回到宁阳的时候,我会休息七天。
办完交接后,我再去宁阳待上七天。
顺便问一句,要不要给你一些钱呢?”
陈国庆觉得不能贪小便宜,因为帝都的房子确实比东北的房子值钱多了。
杜娟很惊讶地问道:“还能给钱吗?”
“当然,东北房子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帝都,这样吧,我再补给你们500块钱。
至于家里的锅碗瓢盆就留在那边不用搬过来了。
你们这儿的也用不着带过去,洗一洗就行。”
杜娟应道:“那好,带上行李和换洗衣物就行了!”
陈国庆补充道:“贵重物品如‘三转一响’(收音机、缝纫机、自行车)等还是要带来的。
生活用品可以省略!”
向颖点点头说:“好,听你的。”
陈国庆继续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
“那下次我对象来的时侯,我会过来找你,办完所有手续后,把钱给你。
七天后再一起回宁阳,搞定所有的事务,你看这样行吗?”
陈国庆总结道。
杜娟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
聊得差不多了,陈国庆又问:“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一会儿我可以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向颖挥了挥手说:“不必了,到时候办完了再说吧!”
陈国庆想了想,表示赞同:“也好。”
接着,他把自己的当前住址留给了她们,并告知:“后天我就出发去宁阳,在那边待三天左右,大概十天以后会回来,如果火车误点了可能会迟到一两天,最迟也不过十多天。”
向颖点头说:“既然都等这么久,这多出来的两三天不算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我跟师父告辞了。”
向颖提出邀请:“要不然你们在这里吃点吧?”
“不必了,我们回去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等到下一次,办完了这些事一起去我家,到时候再喊上大哥,一起吃饭认识认识。”
向颖答道:“我老公可能不行,他不在家里,在宁阳部队工作。”
“那就到了宁阳再聚个餐。”
陈国庆最后说道。
“好的,同意。”
说着,陈国庆和张标便离开了。
杜娟和向颖两人送别后感慨不已:“小颖,真是好事快成了!”
随后陈国庆提议带师父回家做一顿饭菜,“师父,走,去我家,我给你露一手做几个菜!”
张标却摇头道:“这次不去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
听到张标这样说,陈国庆说:“好的,师父,我不客气了,等你想吃了随时来找我。”
就这样,两人各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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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标默默地点了点头。
陈国庆明白,张标是回去处理那些猎物的。
但张标并未多言,陈国庆也没多问。
毕竟这些猎物都是他自己打的,无论是怎么处理都不会算作投机倒把。
这既不违法,只是不想引起他人注意,以免麻烦。
于是陈国庆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到家后,阎埠贵问他:“小陈,你今天忙什么呢?”
望着阎埠贵,陈国庆对他那种事无巨细、打听完还到处乱讲的习惯感到厌恶。
尤其是现在关于他妻子换工作的事项尚未定论,要是让阎埠贵知道了,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
陈国庆勉强笑了笑说:“还没定下来呢,等有眉目了再告诉你吧。”
这反应让阎埠贵一愣,之前每次陈国庆都会有具体解释。
不过今日却只字不提,可他仍旧自作聪明道:“你还年轻,若遇到难处就跟我说说,我还能帮你一把!”
“还是不用了吧。”
陈国庆摇摇头回答,“没成事之前说出来反而显得不成熟。
你说是不是阎老师?”
阎埠贵只得略显窘迫地应了一声。
接着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说些闲话,陈国庆顺势岔开话题:“今天过得还算平静吧?何文惠那边没过来闹?”
阎埠贵答:“没有没有,大概听刘洪昌警告过他们吧。”
稍息片刻后阎埠贵又问道:“你是说过,你捐掉了所有粮票?”
陈国庆点点头肯定地说起这事来。
他家里因为自己与爱人工作性质的原因都拥有固定定量的食物来源,并非特别依赖这些捐赠出去的粮票。
然而同事家属里有许多确实为英烈的家庭经济状况依旧拮据。
“而且我家的情况不同,我会打猎,不至于缺少吃的用的。
因此就全部捐出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了。
你问这干什么?”
阎埠贵听着心有戚戚然却又不得不承认现实:人家经常跑长途出差的人,单位分给的粮票确实要比普通工人们多得多。
就算自己的儿子去下乡了,在农村也能靠劳作为食解决吃饭问题。
即使阎埠贵手头再阔绰也舍不得给孩子多备点物资。
见阎埠贵一副若有所思的神 言又止的模样时,陈国庆心里已经完全看透他的心思——对方显然想利用关系谋私利,然而陈国庆绝不是软柿子好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