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未来让她担心不已,曾经家里依靠刘洪昌的帮助过得还不错,兄弟姐妹也能安心读书;而现在离婚后的处境让她倍感迷茫。
没想到刚刚离婚不久,国庆麦香已经捷足先登和刘洪昌结婚了,这令何文惠难以接受。
为了重新得到洪昌哥的心并回到之前的安稳生活,何文惠只好过来争吵,期望两人因此分道扬镳。
因为一旦失去了洪昌哥,何文惠真的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生活的艰辛。
以前没有工作时只要有他在便可以支撑全家的生活,可如今已不同以往;何文惠实在不知今后该怎么走下去。
在这个当下,未来的美好愿景无法填补眼前的现实困难,她知道只有刘洪昌才是她的依靠。
如今找个合适的工作实在太难了,几乎所有好工作都在国营单位里,不是随随便便想进就能进去的。
现在的就业形势确实严峻。
得知刘洪昌结婚的消息后,何文惠顿时心急如焚,天天蹲守在刘洪昌家门口。
不管国庆麦香还是刘洪昌谁回来,她都闹个没完。
有一天,何文惠争辩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和李建斌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国庆麦香曾在工作中多次目睹过何文惠和李建斌的情景。
她反驳说:
“你还跟我玩这套,当初如果我不担心刘洪昌因此不高兴影响生活,早就把事情告诉洪昌哥了。
你真敢说你和李建斌没有牵过手?”
面对质问,何文惠低着头沉默不语,显得十分落魄。
可是国庆麦香根本不打算宽容她。
要知道,当初听说何文惠跟刘洪昌结婚的事儿,她差点没气疯了,几天茶饭不思。
于是国庆麦香又继续追问:“你和他有没有过更亲密的行为?”
尽管心虚,但何文惠依然倔强地坚持:
“那些有过是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什么,我们没有越雷池一步!”
听到这,国庆麦香冷冷一笑问道:
“你说没关系,那请问你在与我洪昌哥结婚三年期间,你对他表露过多少关爱吗?”
面对这个问题,何文惠选择了继续沉默。
国庆麦香愤怒地指责:
“你还来找事,我洪昌哥日日夜夜为了你奔波劳累,不仅白忙还常常连热乎饭菜都没得吃。
作为一个妻子,你根本就没尽到义务,还厚脸皮过来搅扰?
你不愿开口承认错误是你的权利,但我要说实话,自从你们结婚以来,我再也没有打扰过洪昌哥的生活。
你也知道,这里是轧钢厂职工院,住的大都是工厂的工人们。
当我知道你们俩的事情,我心里痛苦不已。
我从心底无法忍受看到洪昌哥受伤害,可你是怎么对待他的?你们离婚后其实我挺欣慰的。
曾经我以为我永远也没机会和他重新开始,但是你放弃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却还想怪他?
为什么我现在这么着急呢?
只因为我不愿再次错失良缘,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一直太过保守,错过了很多机会。
所以这次我想抓住最后的希望。
离婚后的你没有资格来干涉我们的幸福。
我自己也意识到皮肤没那么白,但我以我的健康肤色为傲。
其他的我也不输给任何人,因为我可以真正成为一个贤妻良母,为你传宗接代,而这一切我是心甘情愿的。
你自己做得不够格反而来多管闲事,有何颜面批评别人?
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不解,不知你还想怎么样。”
何文惠委屈巴巴地说:
“你这人真是太刻薄了!”
国庆麦香并没有丝毫的同情,并且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你觉得我过分?呵呵,你知道吗?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我真的发火,说不得还有更厉害的。
你别再搅闹了。
要不是我看在你家不易,早就在你来 的时候拦住洪昌哥报警了。
按洪昌哥的脾气,哪还会有你在这胡作非为的机会?
听到了国庆麦香的话,何文惠大声回道:“不可能!”
刘洪昌走过来淡淡地说道:“为什么不可能?要是没有麦香拦着我,报警的事早就做了。
你的家庭情况我会不清楚吗?多年来,你弟妹的生活开支,连同读书费用都是我承担的。
他们有没有真心感念过我的好?
你呢,拿着我的钱供他人,甚至连大名都直呼。
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你在洗头,你就冤枉我耍流氓,害得我都落下这个名声。
作为我的合法妻子,竟这样说我是耍流氓!
你们一家人真算不上正派人。
如果不是麦香劝阻,我们报警后, 恐怕都无法幸免。
就算我们夫妻之间没什么实质关系,但考虑到三年婚姻之名,我不想计较那么多。
这次放过你已经是最后一次警告。
何文惠,以后你若再来打扰,我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离婚已成事实!
听完这话,何文惠哀求着对刘洪昌说:
“洪昌,我知错了,真的错啦!给我机会,我会为你生孩子的,请相信我……”
刘洪昌摆摆手:“不必再说了。
领证当天我们就洞房,若非因为你的行为,我又怎能知道国庆麦香是个多么善良的女人?
放弃她去选择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你复婚。
李建斌入狱、前途尽毁才让你又想起我?晚了!
我已受够你的搅扰。
我就是个普通厨子,根本不配搭上你何文惠。
若是你当初还是待嫁的女儿,或许能找更好的对象,
而你的现状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起码我娶的麦香始终如一的大闺女。
现在虽不能办婚礼,但这辈子我都会善待麦香。
你,还是忘了吧,再来找茬我不敢保证会怎么应对。”
旁人都指指点点地望着何文惠。
何文惠没想到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只得无助地说:
“刘洪昌,你怎么变了?”
刘洪昌轻蔑一笑:
“我当然变了。
难不成我要像以前那样天天宠你、顺着你、做苦力,
还得像奴隶般任劳任怨?
很抱歉,这已是无法企及的过去了。”
面对何文惠的辩解:“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刘洪昌已经不耐烦:“过去的事莫提。
我们现在吃饭,你请便,以后莫来这里,没你容身之地。
我们回去,麦香!”
国庆麦香欣然地点点头,紧紧挽住刘洪昌,随即转身离去。
刘洪昌没有理会何文惠的呼唤,直接走进家门,重重地关上了门。
何文惠感到无比凄凉,她对着大院里围观的人们喊道:“你们都在看什么?”
许大茂却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这大院是你的家啊?”
明白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已经得罪了大家,何文惠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于是她一甩辫子,迅速跑开了。
目睹何文惠离开后,陈国庆觉得没什么好继续看的,也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秦淮茹唤住了他:“小陈!”
陈国庆停住脚步,问到:“婶子,有什么事么?”
尽管被称呼为“婶子”
让秦淮茹有些不快,但她无从反驳,因为大部分人都称她作“秦姐”
,陈国庆这么叫并没有不对。
秦淮茹随即问道:“小陈,你有粮票么?”
陈国庆有点吃惊地答道:“婶子,我只有粮本,并没有去领过粮票。
怎么了?”
“我就问有没有多余的粮票呢。”
秦淮茹略带疑惑地说。
陈国庆摇了摇头:“对不起,婶子,其实我是有粮本但一直没领粮票,因为家里粮食足够,这些补贴都给了在执行任务中牺牲同事的家人,我也从没见过粮票是什么样子。
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秦淮茹闻言十分意外——没想到陈国庆会把所有粮票捐出去。
一旁的贾张氏接口说:“小陈啊,我们家就两个寡妇,日子过得很苦,你能不能要回一些给我们啊?”
“他们的家属都是烈属,你们呢?”
陈国庆淡然应答,话语间的潜台词显而易见:她们为国家付出太多了,而你们为国又做过什么?
看到两人口讷不言,陈国庆接着说:“他们在保护国家时失去了生命,他们的家庭更加困难。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再说现在也没办法要回来。”
秦淮茹心里非常郁闷。
但是无奈之下,她只好尝试换个请求:“那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呀?棒梗最近下乡要花很多钱。”
陈国庆回应道:“四五千块钱不够么?婶子,大院的人都知道,您家里还有不少存款。”
听罢,贾张氏忍不住反驳说:“那可是我积攒下的养老钱,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花呢?”
陈国庆平静地说:“婆婆,你还年轻着呢,何必这么着急考虑养老呢?再说了,棒梗现在还小,等长大了他肯定会对你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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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对棒梗这么无所谓,以后他也可能会对你不理不睬。
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