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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京港月光 > 第138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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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敬州坐在书房内,他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中,整个人的气质晦暗莫测。

谭思明站在他的身侧,目光很冷静,“黎先生,现在要怎么处理?”

从两人的视线看过去,时正面前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黎焚承。

姜绥宁看得出来,黎焚承身上的伤,都是被人打的,很明显的报复行径。

黎焚承被黎秉南打伤了双腿,如今还没有好全,他的身上满是血渍,奄奄一息的趴着,一双眼睛却还怨毒的看着黎敬州。

“哈……你怎么不把我打死?”黎焚承的笑容粗嘎,他吐出一口血沫,冷笑着,表情高傲,“怎么?黎秉南不让你动我?”

黎敬州没说话。

黎焚承笑得闷声咳嗽。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坐好,冷笑不止,“你告诉黎秉南!自从他害得我双腿残废之后!我和他的父子之情,已经完了!”

“黎秉南已经死了。”黎敬州语调寡淡。

黎焚承的笑容僵住,“你胡说!”

“你和姜希把时苒绑架的当天,黎秉南处理完这些事就病发了。”黎敬州冷淡看着黎焚承,“否则你以为,为什么我还能容忍你在我面前出现?”

黎焚承的周身血液瞬间凝固,他坐在地上,看向黎敬州的目光充满了怨意,“难怪!难怪你今天把我带到这里,是黎秉南死了,所以来找我兴师问罪吗!”

他的声色满是嘶哑。

黎敬州将一纸文件扔在地上,“把这个签了,我会让人送你离开京港。”

“是送我离开,还是送我去死!”黎焚承低吼,“黎敬州,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害了姜绥宁,你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

“黎秉南死之前的遗愿,就是我能对你高抬贵手。”

黎敬州顿了顿,他看着黎焚承的目光益发的淡漠,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巧桌面,冷冷道:“在我后悔之前,把这份合同签了。”

黎焚承冷笑拿起合同翻阅,他浏览了几行,脸上讥讽的笑容被震怒替代。

“你要我和黎家断绝关系?”黎焚承脸色铁青,他直接将合同撕成了碎片,“你别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黎秉南已经不在了,你留着黎家的虚名没有任何意义,我如果是你,我会选择好好活着,做个普通人。”

黎敬州的声音漠然。

姜绥宁就站在门外,听着他们兄弟二人的争执。

这些日子,黎敬州陪着她做心理干预,在她面前永远是笑意温柔的模样,姜绥宁都快忘了,他从前的手段。

而黎焚承事到如今,又哪里听得进黎敬州的话。

他冷笑不止,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眼神疯狂地看着他,“黎敬州,你做梦!”

姜绥宁站在门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不该偷听的,可书房里的动静太大,争吵声透过厚重的房门,一字一句地刺进她的耳膜。

她本想转身离开,可黎焚承凄厉的嘶吼声却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黎敬州!你这个疯子!当年你克死了母亲,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姜绥宁浑身一颤,呼吸几乎停滞。

母亲?

她从未听黎敬州提起过他的母亲,更不知道其中竟藏着这样的隐秘。

在她的印象里,黎敬州的情绪向来冷静自持,极少失控。

他是个万事淡漠的人。

可此刻,书房内的气氛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炸裂。

“砰!”

一声巨响,像是重物砸落在地。

姜绥宁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推开门缝,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她看见——

黎敬州一把揪住黎焚承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男人素来狠厉的眉眼此刻布满阴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杀意。

黎焚承嘴角渗血,却笑得癫狂,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因疼痛和恨意而扭曲。

他仰头看着黎敬州,眼神里满是讥讽和挑衅——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他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沫,“要不是你的存在,母亲怎么会死!她就是被你克死的——”

“砰!”

黎敬州的拳头重重砸在黎焚承脸侧的地板上,力道之大,竟让实木地板裂开一道细缝,飞溅的木屑划破了黎焚承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姜绥宁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攥紧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黎敬州——暴戾、失控,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撕碎眼前的猎物。

她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碰倒了门边的青瓷花瓶——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黎敬州的动作骤然停住,缓缓抬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门口——

“谁在外面?”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姜绥宁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冻结。

她看见黎敬州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暴戾尚未褪去,指节上还沾着血。

他的视线落在门缝外,而她,就站在那里,被他发现。

四目相对的那瞬间,姜绥宁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清晰地意识到——

她似乎,撞破了黎敬州的一个秘密。

谭思明快步走来拉开门,正对上姜绥宁苍白的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

黎敬州松开黎焚承,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张了张嘴,却看见姜绥宁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绥宁……”

黎敬州下意识要去擦手,却发现血迹早已干涸在皮肤纹路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走到姜绥宁面前,欲言又止的扶着姜绥宁的肩膀。

趴在地上的黎焚承却突然大笑起来:“精彩!姜绥宁,你都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一直对你温柔体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唯命是从的丈夫,其实是一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