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先皇嫡子
“老臣不敢欺瞒陛下,实在是老臣也不知道啊!”
“这话可就有意思了,什么叫你不知道?”
“当初传他是朕皇兄的儿子,这流言可是从你家传出来的?如今朕再给你个机会,到底是谁说他姓萧不姓许的?”
“陛下,是老臣治家不严,才会让……让儿媳的院中传出这样毫无根据的流言来。”
“父亲,你如何能污蔑灵蕴!”许薪急的大声质问。
“你闭嘴,为父之前想着总归是一家人,能护便都护着。可如今再不说实话,整个南阳伯府就要为你们陪葬了!”
南阳伯斥责完儿子,将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老臣句句属实,流言的确是从谢氏院子里的嬷嬷传出去的。是谢氏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嬷嬷不知轻重,将这消息捅了出去。可老臣也不明白,我南阳伯府的嫡孙怎么就成了先皇的儿子啊!”
“谢氏,你来说,许肆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谢灵蕴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此刻被皇帝问话,她也没有丝毫慌乱。
“回陛下,阿肆的确不是妾亲生的,妾的儿子在刚出生时便死了,阿肆是妾抱养的儿子!但为了能在伯府立足,此事妾一直瞒着夫君和儿子。”
谢氏的回答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众人耳边。
虽早有期盼,但众人心里清楚,南阳伯拿不出证据来是肯定不会承认的。可如今谢氏却大胆认了,莫非是有了证据?
众人看向谢氏的目光不由变得炙热。
“哦,那他是谁的儿子?”皇帝含笑的眸光犹如一把利刃落在谢氏身上。
“自然是先皇与钟皇后的儿子。”
“先皇嫡子啊,这可不是小事,可有凭证?”越是这个时候,皇帝的神色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自然是有的!”
“大胆,你既然早有证据为何当初刑部审理时,你却不交代清楚?你分明是欺君在前,如今又如何让朕,让满朝文武相信你所谓的证据?”
“如此大事,妾岂敢轻易相信刑部?刑部周尚书是何种人,何样的官,整个京城谁人不晓?”
“今日陛下亲审,又有诸位大人见证,妾将证据摆出来难道不更好吗?”
好好好,好一个谢氏!
“谢氏此话的确有几分道理,若当初把证据交给了周森,谁知道会不会被他给毁了?瞧他把许薪父子打得半死不活就知道此人靠不住!皇帝也不要因为周森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就看不到事实吧!”
太后此话无疑表明了她的立场,也让皇帝无法以欺君之罪惩治谢氏。
“那便把你所谓的证据拿出来看看,若敢糊弄陛下,当以欺君之罪论,整个南阳伯府都得砍头!”
正要说话的皇帝被苏青禾抢了先,但想想丞相的话也没错,他们不就是料定许肆拿不出证据来吗?那就看看,他们要如何应对!
“陛下,这不公平!许肆身份无论是真是假,都只是谢氏一人所为,不能因她一人之过,连累整个南阳伯府。”
南阳伯听闻要砍头,不由着急起来,虽说皇帝私下答应过他,可丞相此刻的话无疑是将整个伯府架到了火上。
“那你认为该如何?”
“休妻,南阳伯府没有谢氏这样的儿媳!许薪,你立刻写下休书!”
“儿子不会休妻,不过父亲若是怕连累,倒是可以将儿子逐出家谱!”
“到了此刻你还要冥顽不灵!谢氏她欺瞒你二十年,你还要护着她?”
“是!”许薪并无多话,只坚定的点头。
“好好好,那我只能将你除族!还请陛下成全!”
“你就不怕许肆真是皇家人,到时南阳伯府水涨船高?”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恕老臣直言,谢氏满嘴谎言,她所谓的证据老臣可不敢信!”
皇帝很满意南阳伯的识趣,瞧瞧,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都不信,谁还要信谢氏的证据?
南阳伯很快写下除族的文书,皇帝默认了他的做法,而后看向谢氏,要她拿出证据来。
谢灵蕴看向一旁的许肆,“阿肆,可还记得你五岁时,母亲送你的平安锁?”
许肆点头,从袖袋里取出一块银锁来。事实上,这并非是五岁时母亲送他的,而是他离京前才给的。
那时他便猜到了这东西的作用,所以一直带着。
“你该不会说这银锁是皇兄皇嫂留给他的吧?”皇帝讥讽道。
“自然不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安锁,只不过它里面暗藏着玄机。”
“阿肆,将它打开。”见许肆似乎在寻找打开的办法,她又道,“没有机关,用暴力砸开了便是。”
许肆一愣,是他想复杂了,难怪以他的能力竟看不出这锁的机关来,原是根本没有。
他捡起地上的石头,往银锁上一砸,银锁裂开,露出里面卷起的一块锦帕。
锦帕展开,当他看完上面的内容,心中的疑问也得到了答案。
“哀家看看。”太后先一步开口,还亲自走到许肆面前,从他手中接过锦帕。
皇帝气得咬牙,狠狠的瞪了眼慢了一步的顺才和苏青禾。
苏青禾忙追上太后,“不知这锦帕有何玄机?”
“丞相大人可以自己看看。”太后提着的心落了下来,对皇帝身边这个佞臣也有了好脸色。
见众人都一脸好奇又急切,太后便也开口解释。
“这锦帕是陛下的元后,也就是哀家的侄女顾皇后的。皇后用的东西都出自宫里,也都有记载。所以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另外,上面的字是她的亲笔,哀家还不至于认错自己侄女的字!想来陛下也还记得自己原配妻子的字吧!”
“当年先皇也就是我儿明睿的嫡子,与陛下和顾皇后的嫡子同养在哀家的慈和宫,这事,想来有些年纪的老臣都清楚怎么回事,哀家就不必赘述了,陛下觉得呢?”
皇帝觉得太后这就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脸,在拿当年的事警告他,心中的愤怒冲得他脑仁疼。
“母后还是说重点吧,朕当真想知道一块帕子,几句话要如何证明许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