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芠幽幽地看着两位观众:“你俩能走吗?”
杨灵越笑道:“你俩去买点菜吧,我来下厨。汪姐。”
“好嘞。”
杨灵越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开心,于是乎汪姐领着两位观众去了菜市场。
“来呗。”
王靖芠瘫在沙发上笑道:“没那个劲儿了。”
“给我唱首歌。”
“唱什么。”
“《百年孤寂》”
“挑个简单点的,我又没开嗓。”
“快点吧。你现在慵懒的感觉很好。”
“行吧,念在你今儿表现不错。”
杨灵越抱起她,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自己。
王靖芠全程没有反抗,这男人的癖好也是绝了,不过她也很喜欢这个调调,双手搭在他的肩膀缓缓开口。
“心属于你的 我借来寄托
却变成我的心魔
你属于谁的 我刚好经过
却带来潮起潮落
.......
”
确实没有开嗓,但这种在破音的边缘游走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上头。
像锋利的刀子在相互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的寂静。
像是内心绝望又孤寂到了极点,但是还保留了些骄傲和不屑。
“别闹,我不想闯红灯。”
“刚看了,干净了。”
可不是嘛,都没那层垫子了。
男女在一起,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对于对方的身体老是按捺不住揉摸的冲动,这在心理学领域叫“爱溢效应”。
简而言之,就是对方打心眼里爱你,才会做出一些下意识地举动,这并不是什么老实不老实,实则是对于对方的爱溢出了,只能通过身体的接触来释放心中的情绪,所以碰到这样的对方就好好珍惜吧。
看看许多情侣或者夫妻不同阶段的相处就明白,刚开始恨不得镶进对方身体里,慢慢的就是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了...
杨灵越砸吧着嘴:“跟我还来这套。”
王靖芠相当不解:“什么啊?试探?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倒是,下来吧。”
“你都这样了,不来吗?”
“咱俩说说话不成吗?再说就这么点时间,你爽了,我呢?做人不能太自私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说话,她们就回不来。”
王靖芠说归说,还是坐回了沙发上。
“我没那么没品,打住,不吵了。给童童留个好印象。”
王靖芠拉长语调:“谢~谢~你,哥~哥。”
她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更自我而已,难听一点叫自私,自己的感受优先。
她更知道,杨灵越就是最适合她的人,彼此之间有情,有欲,灵与肉的最佳伴侣。
对她也不会迁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当然她对他也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没有其他任何世俗的要求,想咋就咋。
“哥哥。”
“嗯?”
“抽个空见见我的那些朋友吧。”
“还是别了,我不爱打麻将,也和她们聊不到一块去。融不进的圈子硬融,只会让你难堪。”
“你这么笃定?”
“你那帮子经常往来的朋友,怕是连个笃定都不会说的。”
“得得得,您高尚,我们攀不起。”
杨灵越平静地看向她:“她们确实攀不起,你们玩你们的就好,我也不会让你做选择题。”
王靖芠觉得面前的杨灵越很陌生,很恐怖,下意识地挪了一下位置。
沉默下来。
杨灵越心叹一声,她这人至情至性,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今天和童童相处融洽,她自然想让她的朋友们接触一下他,毕竟他是她现在的骄傲,她的幸福。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某位朋友撺掇的,这也无法责怪于她。
那位问了,认识一下怎么了?
价值观不一样,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说不准哪天心不顺,看谁特别不顺眼,弄死一个咋办。
到时就彻底掰了。
杨灵越也没再搭理她,自顾自地去了厨房,看冰箱有什么。
不出意外,全素。
挑了几样蔬菜切吧切吧扔进锅里乱炖,撒上盐和胡椒就是巫婆汤...
中途的时候,王靖芠进到厨房,叼着根儿烟,靠在厨柜上看着他忙活。
杨灵越也是直到忙活完才开口:“等着我哄呢?”
“不是。”
“那就别冷着脸了。”
“聊聊,我不想这么拖泥带水的。”
“聊呗。”
“我不是想大肆宣扬,但更不想遮遮掩掩。从唐山回来我就公布我离婚的事。”
杨灵越沉吟数秒:“明白了,等10月底行不行?”
“嗯?”
“那会儿我儿子满月。”
“你可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总会再次出现的,就算你提前打了电话,我也不能因为你赶走他们吧,这样我觉得特不尊重我的家人朋友。”
“我抽空再过来不就行了。”
王靖芠气急:“有你这样的吗?我成什么了?这儿不是妓院。”
杨灵越不耐:“你话怎么一说就这么极端啊。”
“你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别这么双标成吗?”
“三个月时间,成吗?姐姐。”
“我只公布我的事,不公布和你的事,你尊重一下我。不见就不见,让他们知道总行吧。”
杨灵越突然想到了苏洵《六国论》里的一句话: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