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还是想问活佛有没有血光之灾的那个杨灵越吗?”
“王靖雯,你他妈别听不懂好赖话,我是尊重你。”
“嘁,正经八百的不尊重,现在又说尊重上了。”
“不都说了嘛,老子想你了,要给你送惊喜。”
“骗骗小孩子得了,别骗自己,更别骗我。”
“姐姐。”
“怎么了,哥哥。”
“吵的有点累,给我拿个梨。”
“吃樱桃吧,可新鲜了,早上刚从树上摘的。”
杨灵越重复道:“我想吃梨。”
“吃樱桃。”
杨灵越转头喊道:“汪姐,给我洗个梨,不要削皮。”
王靖芠也喊道:“洗樱桃。”
两人都没注意到汪姐已经把手放在别墅大门的把手上了。
杨灵越一把揪过,按在膝盖上。
“啪”
刚进门的童童和窦影都呆住了。
本来趴在他腿上的王靖芠看到进门的两人,快把头杵到了沙发缝里了。
杨灵越准备来第二下的手也悻悻地放了下来,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菲姐的背有点痒,我给她抓抓。”
王靖芠连忙从他身上爬下来:“你俩不是走了吗?”
窦影强笑一声:“这样啊,童童落东西了,回来找找。”
童童翻了白眼。
大人的世界果然又乱又假......
王靖芠此时的脸皮薄如蝉翼,抱着“你惹出的事,你自己解决”的想法,说了句“我去卫生间”便尦了。
杨灵越恰恰相反,宛如主人一般招呼两人坐下吃樱桃,就差说一句“别客气。”
窦影鬼使神差地道了句谢。
童童没给面子,拿起一颗塞到嘴里:“这是我摘的。”
“还你个香瓜,我种的。”
“你有毛病?说好几遍了。”
“那可不,这是我和我一位同事友谊的见证,哈哈。种出这香瓜的那5平米地,他可是拿5000万美元奖金换的。”
童童不屑撇嘴:“吹牛。”
杨灵越一本正经地说:“我在炫耀,却不是吹牛。”
一旁的窦影没绷住,乐出了声。
童童觉得这人好气人:“有钱了不起啊。”
“对啊,有钱真的了不起,尤其是自己挣的钱。”
太气人了。
看着生气后颇有王靖芠几分神采的小姑娘,杨灵越不由莞尔。
“手碟会打吗?”
“你还知道手碟呢。”
“知道,会打吗?”
“不会,我姑会。”
“那学会它,我给你写首你喜欢的歌怎么样?”
童童眨眨眼,这哪儿跟哪儿啊。
“嗯?我妈和你说过我喜欢什么音乐?”
“没有,但我知道。”
“吹牛。”
“我从来不吹牛,人们认为我在吹牛的事情,我都实现了。”
“要不你先说说我喜欢什么音乐。”
“说不上来,但我就是知道。硬要描述的话,摇滚、民谣、电子融合。”
“为什么让我学手碟啊。”
“随便找个由头。”
“为什么要给我写歌啊?”
杨灵越笑道:“爱屋及乌,如此能和你的爱好产生一些联系,我也多个了解你的渠道和机会。”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坦诚吗?”
“大部分时候如此,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值得我费心思揣摩。”
默默旁听的窦影暗暗点头,杨灵越太有大佬气质了,人家这话说出来丝毫不让人讨厌。
这与李亚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真的,一个是装的。
童童感觉不出什么大佬气质,她只觉得杨灵越这人特真实,说话很有信服力。
一直偷听的王靖芠绷不住了,走出来说了句:“你可真能装啊。”
“童童,这下子清楚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妈妈了吧。”
“不知道。”
“莫名其妙。”
王靖芠吐槽完就乐了,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杨灵越和童童中间,刚才的对话内容她听了个大半,真挺好的。
“菲姐,麻烦去拿张谱纸。”
“你是没腿还是没手?”
窦影连忙举手:“我去”,然后一溜烟跑到了书房,真是的,人家都要创作了,还矜持什么。
“谢谢。”
童童睁大了眼睛:“是给我写...”
吗字儿还没出口,杨灵越便说:“不是,给你妈。或者说我被你妈甩了之后的心情。”
王靖芠哭笑不得:“你这人,讨不讨厌。”
童童有点兴奋:“哈,三妹牛掰啊!”
“你也讨厌。”
拿着谱纸出来的窦影看着这一幕,感觉很微妙,很和谐肿么回事?
杨灵越笑呵呵地接过谱纸说:“你看窗外,太阳刚刚落下,天淡淡的云粉粉的,很适合形容那天分别时的心情。王靖芠同志,这才是装。”
三人嘴角抽了抽,不过都没做声。
毕竟三个人,两个半是搞音乐的,规矩还是懂的。
曲子就是手碟名曲《孤寂绝尘》,不过杨灵越写的是五线谱,手碟谱他实在无能为力。
这曲子很简单。
但却有一种孤独灵魂独走在荒漠中的感觉。
“影姐,麻烦你,改成手碟的谱子,再敲出来。”
“好啊。”
于是乎窦影开始在手碟上敲敲打打,在谱纸上修修改改。
说到手碟这种乐器,国内很多人的印象来自于电视剧《好先生》中孙宏雷结尾演奏的那个镜头,那是16年播出的电视剧了。
童童之所以问他竟然知道手碟的原因是这玩意儿虽然2000年发明出来,但直到2006年才完善,传入国内音乐圈里也不到一年,会的人都没几个,别说见过,听过的了。
今天也是窦影拿过来显摆的。
杨灵越也是瞅见这东西,才有心露一手,他说爱屋及乌不算是假话,才华这个东西给人的印象和观感是有极大的光环的。
如同王靖芠之于他一般,比喻可能不太恰当,但差不离就那么个意思。
毕竟杨灵越不可能对童童有啥想法,他是不道德,可他不犯法,找个那扎都得先问问生日.....
窦影的速度可比他快的多,要知道姓窦的基因里就有音乐这种东西。
不一会儿手碟不再是间断性地敲敲打打,而是持续的空灵悠长。
一曲结束,窦影和童童还在沉浸。
王靖芠托着下巴看向他:“真是那时候想出来的?”
想个屁,他那时候憋了一肚子邪火。
“爱信不信。”
“信啊,这曲子叫什么名儿?”
“《孤寂百年》”
“你正经儿点。”
两位观众:“噫~”
“你是绝尘的人,那便叫《孤寂绝尘》吧。”
两位观众再次:“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