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问对人了。”
林序南为了钱,昨晚可是盯到最后。
“杨家跟丁家概率大一些,不过林玉姝似乎对杨家感兴趣一些。”
阮柚宁在脑海里比较,杨铭的样貌更胜一筹。
“林煜弘什么意思?”
林序南双手交叉陷进沙发里:“没看出来,他一晚上都在跟秦哥聊合作。”
明摆着不死心,这就是陆萧左能提前离场的原因,没人在意他。
阮柚宁感觉可以松口气:“这么说萧左安全了?”
林序南一脸不认同:“妹子你别傻了,有妇之夫,最好勾搭。”
“你不知道林玉姝那女人的名声,听说她就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老公。”
要不然也不会惹出人命。
陆萧左眼刀甩向林序南,林序南视而不见,添油加醋。
“我看林玉姝也不是太愿意,眼下是为了活命。”
“怎么说?”
林序南慢悠悠道:“云庭壹号的别墅早就售空,抢手的很,杨家跟丁家刚好在里面有一套。”
林煜弘早就洞察,知道港城就算来人,也不会在这边待得太久。
林家在港城积极的运作,仇恨再大,利益足够,找个替罪羊也会化解。
林序南看了眼阮柚宁,继续说:“妹子,说不定过了这风声,依旧会来勾搭你家这个。”
阮柚宁看向陆萧左,陆萧左抬头:“夫人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谁听你保证,我是问你云庭壹号有没有房子?”
“我哥在那里有一套,我没有。”
“没有最好。”
陆萧左笑出声,没敢说房子虽是他哥的,只要他开口就是他的。
“夫人,我感觉最近需要保护,没有安全感。”
陆萧左拉起阮柚宁的是手,手指微微收紧,将阮柚宁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阮柚宁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明知道是在说谎,还是没忍心抽回手,
林序南闭眼,怎么不说港城的人是他弄来的。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陆魔头这么爱演,依着他以前的手段,这会林玉姝早就没了呼吸。
“陆先生想让我怎么做?”阮柚宁配合着问。
“夫人能否在空闲的时候,多给我打通电话。”
“这个可以有。”
林序南心里骂着陆萧左太鸡贼,要求简单,好像多委屈他一样。
装可怜样跟谁看?想张口拆台,就被陆萧左的眼神吓到。
就会威胁他,有什么本事。
“时间不早,我们出门。”
陆萧左可没忘今天刷好感的日子,订婚宴越来越近,他难得的有些紧张。
林家的事他会专门空出手来收拾。
看到无视,林序南不满:“陆老三你还是人吗?用完就扔。”
“一会钱打卡上,最近这两天多去你姑姑那边打探一下。”
林序南秒懂:“你是想知道周家的事情?”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陆萧左拉着阮柚宁往外走,再耽搁下去,老爷子等急了。
林序南站起身:“你们还没说去哪?带我一个?”
“你去当电灯泡吗?去落井下石,你确定要去。”
林序南笑笑,“我有点困,改天吧!”
大概是去周家,他就不掺和了,他今早听闻人被抓,具体没怎么打探。
他就是没脑子,也知道是陆萧左干的。
林序南摸了摸肚子:“刘妈,有吃的没?”
“有,林少爷鸡丝面可以吗?”
刘妈已经习惯林序南的出现,口味都快摸清了。
看着窗外驶出庄园的车,再次感叹没跟陆老三交恶,白捡一个大粗腿。
路上,阮柚宁叮嘱:“一会你不要下车。”
陆萧左语气带着委屈:“在夫人眼中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阮柚宁白了一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家那边你还是少露面。”
“我是担心你。”
陆萧左对上盛满担忧的眼睛,一时恍惚:“行吧,我在车里等你。”
阮柚宁目的达到,收起表情,拿捏。
医院的独立病房,阮柚宁扶着爷爷站在病床前。
“老周你怎么就病倒了?”
周老爷子戴着呼吸面罩,看到阮柚宁眼睛睁大,手不停地颤抖,坚持抬起来,指着阮柚宁。
阮柚宁看着爷爷把人的手握住,心里想笑。
分明是冲着她来的,听着爷爷喋喋不休的唠叨。
“老周啊!年纪大了,就要学会放手,子孙自有子孙的福。”
“我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有人来陪你?”
“太不孝顺了!”
“······”
听起来像关心,句句扎心。
看着快被气过去的周老爷子,阮柚宁拉了一下爷爷的手,示意差不多就得了。
“哼!”
鼻腔发出不满,一看就是没说痛快。
“爷爷,省点力气,还有宋家那边。”
阮柚宁看着快要晕厥的周老爷子:“你慢慢修养,我相信周氏集团会度过这次危机。”
周老爷子脸色已经涨红,明知道是来气他的,却没力气说不出反驳的话。
刚平静的心又不安起来,他的公司不能就这么完了。
阮柚宁扶着老爷子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好一个轮椅被推出来。
人虚弱的靠在轮椅上,一只手骨瘦如柴,无力的搭在身上。
大半张脸都遮在帽子里,阴郁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消瘦的身体消失在走廊里。
阮柚宁挡在爷爷身前,总觉得这人太过阴暗。
阮老爷子身体挺的笔直,并未注意:“舒坦了,这口气我憋了五年。”
“爷爷,我现在很好,你放心吧。”
阮老爷子轻轻叹气:“宁宁,你跟我说,你~妈的死~”
听到消息的时候他很震惊,这个儿媳从进了阮家开始就不消停,除了逢年过节,很少见到人。
说不上太多的感情,真要说更担心阮柚宁。
“我没事,对我们来说都是解脱。”
阮柚宁期待过母爱,哪怕一点点。
她搜刮了记忆,找不到。
阮柚宁换了一个话题:“爷爷,你确定要去宋家。”
阮老爷子叹气:“去,必须去一趟,就当是了结。”
他不欠宋家,这些年他也憋了一肚子的话,以前不敢说,现在可以说,他怎能错过。
宋安邦已经住不起医院,现在住在出租房里。
那层二楼小院也被阮柚宁收回,那些房产都是她的名字。
为了看病方便,宋家租住的地方离医院并不远。
“宁宁,你别过去了,我想自己进去。”
阮柚宁实在担心老爷子,宋家穷途末路,万一过激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