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连忙恭敬地拱手说道:“既是陛下所赐,臣哪里还有二话。臣早就听说殿下的军功无人能及,能获封燕王也是实至名归啊!”
凌卫明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今日你沐府损失不少,这笔抚恤金算本王的,死了的每人一百两,重伤的八十两。”
沐天波一听,心中大喜,他心里清楚,这笔钱落在自己手里,又能捞上不少油水,于是连忙说道:“多谢殿下赏赐!”
凌卫明接着又道:“先别急着谢,眼下成都府还被贼军围困,本王手下军队尚未赶来,你的兵……”
还没等凌卫明说完,沐天波连忙接口道:“殿下错了!什么我的兵,都是大明的兵,都是殿下的兵,包括臣,也是殿下的兵!”
凌卫明听后,满心欢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黔国公倒是很识时务啊!此次征伐乌斯藏,沐府若是勤恳出力,给你封个王也不是不可能。你可要多努力啊!”
沐天波激动不已,连忙说道:“多谢燕王殿下提拔之恩。”
凌卫明随后大手一挥,给沐天波送了五十挺重机枪,两千支登州造步枪,还大方地表示今日战场缴获全归其所有。
并且同意沐天波征调云南六大土司的军队进攻乌斯藏。大军随后浩浩荡荡地向成都进发。
李定国听闻吴三桂大军竟然被凌卫明一日之内击溃,心中顿时没了底,他深知自己已无把握战胜如此强大的对手。
虚晃一枪,带着部下就向南方撤退。
凌卫明得知消息后,带着直升机编队,补充完火力,及时赶上李定国。一阵猛烈的火力袭击,大西军瞬间溃散。
沐府精兵从后面乘胜围攻,李定国奋起抵抗,胳膊中了一枪,晕倒在地,众人一拥而上,终于将李定国活捉。
几个贼军肩负着带着被俘虏的马万年逃命的任务。
一路上,马万年对于他们而言,完全就是个沉重的累赘。
几人经过一番小声的商量,眼神中透露出狠厉与不耐,竟直接将马万年扔在了满是泥泞的烂泥塘里。
所幸当地百姓路过时,瞧见马万年的衣着不同于寻常人,心中起了恻隐之心,赶忙将他从泥塘中救了出来,这才让马万年捡回一条性命 。
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成都。
刚一入城,凌卫明便立刻下令,让马家族人务必悉心看护秦老将军和少公子,不得有任何闪失。
随后,他一面迅速向郑集去电报,言辞恳切且态度坚决地要求立刻派遣一批精明能干、富有理政经验的官吏入川做官,以便更好地配合朝廷对四川地区进行管控,稳定当地局势;
一面又向各军发出郑重警告,告知他们但凡敌军中有巫师喇嘛施展邪法,各军务必谨慎开战,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所用的先进武器皆有可能失效。
为此,各军应加大力度,多多练习冷兵器的使用,以防万一。
李定国依旧顽固不化,不肯归降。
凌卫明便安排他游街示众,目的就是要让他亲耳听听百姓们对他以及他义父张献忠的真实评价,让他知晓自己所作所为在百姓心中的分量。
数日后,孙永带领着一万编练成功的新军终于抵达成都。
新军纪律严明、行动迅速,一到成都便迅速接管了城防,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凌卫明考虑到云南土司大量人马入城可能会带来诸多不便,便以这个理由调沐府精兵出城。
原本他还担心这些人会借故生出乱子,可没想到这些日子他对士兵们的赏赐极其丰厚,即便沐天波趁机克扣了一部分,那些从他手缝里漏出来的赏赐,也足够普通士兵过上几个月的好日子。
所以当收到出城命令时,沐府从上到下都痛痛快快地收拾行李出城。
沐天波对此都感到十分诧异,自己精心调教了十几年的精兵,在士兵们心中的分量居然比不上凌卫明短短几天的封赏。
不久之后,云南六大土司陆续到齐。
他们分别是:丽江木氏土司带兵2000、元江军民府带兵1500、蒙化府土司带兵1000、乌蒙土府带兵1000,镇雄土府带兵1300、东川土府带兵1000。
这些土司的人马分别驻扎在成都府外围。凌卫明亲自与其划定驻地,并供给他们食物和日常用品,同时严词约定,无事不得出营滋扰百姓,否则必将严惩不贷。
新军成立了稽查队,每日在城外巡逻。在巡逻过程中,稽查队斩杀了多名犯事军士,如此一来,各营军士终于有所收敛,不敢再肆意妄为。
这日,凌卫明在城外召开大会,众土司接到通知后,都欣然前来入会。
会场外,孙永负责监督土司卸下武器。纳西族木增自恃是老臣,心中满是傲气,拒绝放下武器。
孙永见状,厉声命令道:“本将在军中职务是右军都督府左都督,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土司,就是沐天波不守规矩,老子也照杀不误!”
木增听闻,下意识地看向沐天波,只见沐天波一脸尴尬地点了点头。
木增这才意识到无法违抗,只能心有不甘地卸下兵器。
其余人等见此情形,哪里还敢放肆,都老老实实地规矩进入大帐。
凌卫明在众人等待半晌之后方才进来。
孙永见凌卫明到来,立刻大喝一声:“燕王殿下到!”
众人听闻,纷纷起身迎接。
凌卫明稳步走到帅案前,神色平和地说道:“诸位请坐。”
沐天波正要帮忙介绍这几个土司,
凌卫明伸手制止道:“名字就不要介绍了,打了胜仗有了功劳,本王自会在皇上面前保举,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可若是打了败仗,这个家族就不要留了。
黔国公不是一直感叹属地难管吗?在钢刀面前,不存在什么难管的地方!”
木增听了这话,忍不住咳嗽一声,起身说道:“殿下,我等皆是山野村夫,一辈子也没什么大的奔头,做个小小的土司,帮朝廷守住那片地方,也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