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笑了笑,继续跳起诡异的舞蹈,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咒语。
吴三桂令旗一挥,八旗兵立刻放弃与秦良玉的纠缠,如饿狼扑食般直奔凌卫明而来。
中军前,步枪队三百人迅速组成紧密的阵型,向凌卫明等人集火射击。
不断有警卫团战士中枪落马,战马也有被击中倒地的。
所幸凌卫明有如神助,他的战马跑得飞快,在几百米的冲锋中竟毫发无伤。步枪队的士兵们吓得惊慌失措,不由自主地闪出一条路来。
凌卫明挥舞着武器,如入无人之境,大杀四方,不断有关宁军被他刺死。
步兵呐喊着迅速组成队形,扛着巨大的盾牌将凌卫明等人和几十个关宁军团团围了起来。
待将关宁军全部击杀后,王猛惊恐地惊呼:“殿下,出不去了!”
凌卫明却镇定自若道:“这有何难?”
说罢,他猛地一拍战马,战马高高腾跃而起。
此时,盾牌中突然伸出如林的长枪,生生将战马刺死。
凌卫明脚踩马背,借着这股力量一跃而起,跳进盾牌兵中,挥动双掌,如同砍瓜切菜般,迅速杀出一条血路来。
吴三桂看到这一幕,连连叹气:“这凌卫明如此英勇无敌,世间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随后大喊:“调弓兵!”
一千余名弓兵迅速前出,将还在厮杀的凌卫明等人全部置于攻击范围。
弓兵们接连射光一袋箭,转眼间,战场上便全都是死尸。
吴三桂策马近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呼唤道:“殿下,可还活着?听说你新娶的小妾陈圆圆国色天香,你要是死了,她可就归我了哈……”
话还没说完,只见死尸中突然窜出一个血人,如鬼魅般冲向吴三桂。
近卫急忙上前阻拦,却被血人一拳打碎脑袋。
吴三桂大惊失色,吓得从马上翻落下来,转身就要逃跑。血人快步追上,一把抓起吴三桂的小辫子,愤怒地骂道:“就你,也想睡陈圆圆?配吗?”
此时,警卫团战士里只活了三人,他们挣扎着来到凌卫明身边。
四人浑身是血,如同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一般。
吴三桂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道:“殿下饶命,关宁军还有数千人,都可以听从你的召唤。”
凌卫明冷笑一声:“就这些猪狗,要他何用?你这三姓家奴,今日就不要活了!”
说罢,一把扣着吴三桂的下巴,生生将他脑袋拔了出来。王猛看着那稀碎的脑袋,贴心地用刀砍了几下。
凌卫明将头颅甩向空中,怒吼道:“吴三桂已死,你们这些人还要叛明吗?”
关宁军显然吓坏了,不知所措间,只听得身后一支军队如雷霆般杀出。
军旗上赫然一个“沐”字。原来是黔国公来了!沐天波带着精兵,突然从身后杀出。
关宁军军心大乱,顿时作鸟兽散,四散逃亡去了。
八旗兵赶上,三千名沐府精兵组成三段击,这种打法还是沐英首创,对付骑兵效果最佳。
沐府精兵射术极佳,对骑兵也丝毫没有恐惧感。打完子弹,立刻抽出腰刀厮杀。
凌卫明此刻满心厌恶地看着眼前冷兵器厮杀的混乱场景,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他看准一匹健壮的战马,一个箭步冲过去,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喇嘛疯狂奔去。
一路上,他犹如虎入羊群,手中利刃挥舞,鲜血飞溅,接连斩杀数人,
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终于冲到喇嘛面前,一把抓住喇嘛的衣领,将其狠狠按在马背上。
凌卫明怒目圆睁,眼中的凶光让喇嘛惊恐万分。
他毫不留情地折断喇嘛的手臂,“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战场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对着喇嘛的嘴巴就是一记重拳,力量之大,直接打得喇嘛牙齿脱落,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喇嘛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再也无法继续那诡异的唱跳。
凌卫明终于感觉到系统又恢复了可用状态,他知道,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在捣鬼。
经过细细审问,凌卫明得知此人竟是大乘法王门下亲传弟子。
这一消息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危害极大。
他当即命令王猛:“立刻联络乌斯藏的锦衣卫密探,想尽一切办法查探相关情报,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恰在此时,沐天波带着人前来拜见。凌卫明看都没看沐天波一眼,冷冷地说道:“把你的精兵撤出战场,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动作快点!”
说完,又转头吩咐王猛:“看好这个喇嘛,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交代完后,凌卫明迅速从系统中变出一架武装直升机。
直升机缓缓升空,凌卫明坐在驾驶舱内,眼神冰冷地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投弹。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八旗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有的甚至直接被高温汽化。
关宁军见状,吓得成群结队地逃窜,但他们同样没能逃过凌卫明的攻击,依旧是被打击的目标。
火箭弹用完后,凌卫明又操控机炮,对着逃兵疯狂射击,看着敌人的身体被炮弹击穿成碎片,凌卫明心中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
放眼望去,战场四处布满了尸体,断臂残肢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哭喊之声不绝于耳,烟尘四起,整个战场宛如人间炼狱。
凌卫明看着这一切,突然感觉内心无比空虚,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缓缓降落直升机,从直升机上下来后,他来到受伤的秦良玉身边,给她用上了最好的疗伤药,然后命人将她送到城中疗养。
沐天波所带的三千精兵,经过这一战,折损近三百人。
其中到底有多少人是被凌卫明的直升机炸死的,却没有人敢去跟他提及。
凌卫明梳洗完毕后,召来沐天波。他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问道:“云南沐府,世代忠于大明,本王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陛下赐予燕王称号,黔国公有何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