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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议论纷纷的孟缚青拿着铁匠铺送来的鞭子挥得虎虎生风,长鞭通体漆黑,材质并不十分金贵,若有藤丝的加持,威力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是夜,孟缚青问谢烬是否已经解了毒,谢烬摇头,“那些药如何煎煮十分讲究,明日方可服药。”

孟缚青颔首,将准备好的三个方子交到谢烬手中。

一是高纯度硝石提取方子——尿液硝土法;二是能将黑火药爆炸威力提升的黑火药颗粒方子;三是硝糖炸药的方子。

她之前跟凌七请教过,得知这个时代只有黑火药,连提纯硝石的法子都没有,金手指就是用来在这种时候作弊的。

“这些方子能提升火药的威力。”

看着手上的方子,谢烬心里并没有多么震惊,他之前便觉得那空间里或许有不为世人所知的藏本,这样才能解释孟缚青的博学多识。

他收起方子,一本正经道:“得主公相助,此战我定然凯旋。主公不介意我将方子交给凌七吧?”

“主公允了,天色不早,将军慢行。”

孟缚青转身欲走,被身后之人拽住,那人换了称呼,“不出意外的话,三日后便可启程南下,青青多陪陪我可好?”

话音落下,忽听一声狼嚎。

这声狼嚎离他们有些近,孟缚青循声看去,便见一道白色的影子窜进书房朝他们二人扑来。

孟缚青对追白狼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衙吏说:“你们下去吧,这畜生是我养的。”

衙吏如蒙大赦,接连告罪后,急匆匆跑了。

孟缚青见白狼身上有不少草屑,想来是钻狗洞进来的,俯身帮它拍了拍。

“竟然找到这里来了……”这让她有些意外。

谢烬想拾起之前的话题,白狼却不愿离开,歪着脑袋很是认真地看着两人。

于是,谢小将军冷着一张俊脸离开了府衙。

三日后谢烬率领五千兵出征湛南,一同带走的还有白狼,留陆执守卫府城。

不出一日,有人聚集起来在闹市抗议,抗议官府欺压百姓,以买卖之名,行抢劫之实。并用言语煽动百姓。

然而百姓们对此无动于衷,今秋减免一成赋税不说,仅仅几日府城内的粮价便降了,对灾年的百姓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那些意图煽动百姓的人被押送至府衙,审讯之下才知这些人中有些是家主不满孟缚青的做法,有些则是收了银子为别的势力办事。

间谍被孟缚青下令杖杀,其余人杖责二十,赋税不再减免。

前线不断传来军情,湛南势力繁杂,他们的兵力较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下湛南一县城后,十分有耐心地一点点推进,又有穆枫频频传来湛南势力分布,捷报不断。

孟缚青在靖安府也没闲着,靖安府作为她的大本营,势必要好生经营,若一城的民心都得不到,何谈天下归顺。

管理一座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将府志、县志来回翻阅,又和闫鹤一起乔装打扮、隐瞒身份后,亲自在靖安府境内巡视。

她之前从未接触过政务,只能跟着徐为之一点一点慢慢学,好在脑子转得快,算不得太难。

白日里巡视靖安府,睡前去空间里的藏书室翻阅现代书籍,一番巡视下来,她列出一条条需要改进的地方。

譬如推广曲辕犁、铁齿耙和龙骨水车等工具、实施稻麦轮作、还写下沃土方子、提议用石灰改良酸性土壤……

为了训练繁体字的书写能力,她记笔记时特意改了字体。

这些东西并非一朝一夕能够促成,只能一点点推进。

忙得脚不沾地,回程时即将进入黎南县境内,孟缚青察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回去寒花村了,前些时日单琦玉来府城,还说家中房屋已经开始上梁。

是该回去看看了。

正欲告知闫鹤,忽见前方的道路上一个衙吏打扮的人骑着快马赶来。

对方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孟大人,有几个寒花村人到府城找您,声称令妹孟苒苒被歹人掳走,下落不明!”

之前由于担心有人为了对付自己,拿家人和寒花村人开刀,孟缚青派了隐阁之人暗中守在寒花村。

陆森和一众土匪都不是省油的灯,能从寒花村将人掳走,那伙人绝不普通。

她问:“府衙那边可有动作?”

话音落下,她忽地抬头看向一个方向,一支箭直直朝她射了过来。

“小心!”闫鹤一声厉喝。

孟缚青及时后仰躲开射来的一箭。

变故突生,凌九带着八人现身,和突然出现的十几个蒙面人打做一团。

闫鹤冲孟缚青喊道:“大人先去寒花村,苒苒要紧,这里有我顶着,放心!”

“是啊,大人,此地危险,咱们先走吧!”衙吏一手持刀,护卫在孟缚青前面,声音战战兢兢。

孟缚青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一瞬,又很快移开。

她见闫鹤等人应付这些人并不吃力,便冲凌九道:“凌九,随我先行一步。”

说着,她一甩鞭子,生生将扑向她的一人抽飞了出去。

“是!”

三人在闫鹤等人的掩护下顺利突出重围,走出一段距离后,孟缚青刻意落后一步,扬起鞭子朝那衙吏甩了过去。

衙吏俯身险险躲过,神情巨变:“大人这是何意?!”

凌九见孟缚青对衙吏动手,也不问缘由,三两招将人制服。

孟缚青下马,走到他面前:“有几个寒花村人去了府城?”

“三、三人。”衙吏说。

“他们为何不派出一人跟你一起来寻我?为何来的不是牛二,而是你?”

派去府城的人必然是孟伯昌或陆森精心挑选出来的,只需其中一人来,路上把事情说清楚,更节省时间。

“小的、小的……”

那衙吏额头冒汗,结结巴巴。

孟缚青甩出鞭子缠在他的脖颈处稍一用力迫使他抬起头,“三。”

“二。”

凌九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衙吏见状惊恐大叫,“说、小的说!是小的见钱眼开,大人饶命……”

“那人姓甚名谁,有何特征?你们何时何地完成的交易?”

“小的……”

好几支箭矢再次射了过来,二人急于躲闪,那名衙吏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人一箭封喉。

从林间再次窜出七八个蒙面人,孟缚青和凌九背对着站立,孟缚青下了命令:“杀。”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出手。

孟缚青内力或许不及刺杀之人,可手中的鞭子却能被她挥出残影。

若有心之人在旁观察,能看得出,那鞭子仿佛黏在人身上一般,从不落空。往往三下之后挨鞭子的人再无还手的余地。

她本想留个活口,谁知那些人一见形势不对便咬破口中毒囊,七窍流血而亡。

二人搜了他们的身,却一无所获。

这时凌九手底下的一人匆匆赶来,“闫姑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