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交通工具,在丁牙人的帮助下,车夫很熟练地就把马车套好,让计一舟他们上了车,就往他们看好的几处院子赶去。
有了马车跑起来方便许多,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他们把那几处院子看完。
要是靠两条腿跑,今天看不完不说,还有可能定不下满意的,白费了时间和力气。
计一舟选的这几处院子位置都很不错,只是到了地方一看就不是很满意了。
不是院子太破就是太小或者太大,太破的买来没必要,他们又不缺钱;
太小了看起来非常逼仄,买来没啥意义;
太大了他们就这几个人住,房间基本上都会空着。
浪费。
在城里一阵转悠,小宝都有些困了,自己独自霸占了马车一边,躺着眯觉。
“实在不行,咱们就买第二套院子,大是大了点,却胜在环境好。”计一舟说。
一天跑下来他也着实有些累了,都没怎么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最后一处院子离书院稍微远点。
到了这条街的时候能听到隐约有些吵闹声,声音不算大,但也没办法忽略。
丁牙人在马车往里边传话:“秀才相公要读书,还是要选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才好,这边虽不吵闹,却也嘈杂了些。”
“先看看吧。”宁元昭说。
巷子外边能听到声音,到了院子里或许会好些。
那车拐了个弯儿,进入巷子里面,又走了一会儿,马车才停下。
一到地方小宝就精神了,等马车一停稳就翻身站了起来。
计一舟咽下让茯苓留在车上看着小宝的话,一家四口下了马车。
“二位瞧,这边离街面不远,对面那条街都是商铺,这后头的院子基本是他们做生意的人顺带手的一起租了,咱要看的房子就在商铺院子对面,白日嘈杂,不是很清净。”
计一舟转身看了看对面的院子,“你的意思是这边的院子背后就是商铺?”
“是呢,这边的环境到底是差些,比不上先前几个。”丁牙人说。
如果要做生意,这地方就挺方便,可若是要读书,这里就不太好了。
计一舟倒是觉得这里挺不错的,出去吃个饭买个东西也方便。
这巷子里还有小孩子跑来跑去,追逐打闹,有几个胆子小的 ,在一旁躲起来观察这几个进来的陌生面孔。
丁牙人掏了钥匙上前开门,“咱这边院子也方便,先前住在这里头的主人嫌去巷尾取水麻烦,自己在院子里打了一个,用起来也方便,还省了水钱。”
县城里用水不方便,住户们要不自己在家打井用水,要不就在巷子最后边的官井那边买水。
打一口井的价格不低,就是在村子里打一口井也要十多两银子。
县城生活处处都要开销,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打井还是舍不得。
进了门,计一舟好好打量了这间院子。
墙壁屋顶都没什么破损,只有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迹。
院子是个二进院,进门右手边是一间门房,家里有孩子也能改当私塾用。
旁边就是一排三间的倒座房,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角院,角院收拾收拾可以用来养马,放马车也很方便。
经过垂花门,三间正屋带着左右两间耳房,东西厢房也是带着耳房的,茅厕在角落里,厨房在正房旁边的角院里,水井也在这块区域。
这是一个二进的院子,二进院里房间很多,院子很大一个,足够小宝撒欢。
还有一些空着的说不上名字的小房间,可以收拾出来当作杂物间或者柴房。
他们家不需要库房,计一舟本人就是一个移动库房。
“这房子什么价?”计一舟很满意这个院子,虽然什么家具都没有,但他都已经想好了他跟宁元昭的房间要怎么布置。
“这房子就是没有家具,其他地方我们之前都修缮好了,加上这个水井,价格就要贵一些。”丁牙人说:“若是租住的话便是三十两一年,买的话便是四百五十两。”
啊,有点小贵!
计一舟看向宁元昭,“你觉得咋样啊?”
“这里很好,临街也方便采买。”宁元昭说。
县城的房子价格是会高一些,这边又离书院这么近,驾车过去也就五六分钟,走路也就十五分钟左右,还没出三环以外。
这个房子养护得也很好,这个价格是在计一舟觉得不亏的范围之内,毕竟在村子里要建一座二进的青砖大瓦房也要差不多一百多两银子了。
可惜没什么家具,他们短时间还搬不进来。
“小宝也喜欢,”小宝从计一舟身上挣脱下来,跑到角落里一棵柿子树下,“这里有柿子树!”
小宝经常被拴在柿子树下边,对柿子树非常熟悉,虽然人不大,不认识多少植物,可这个柿子树她还是很熟悉。
“喜欢呀?”计一舟笑,“那哥给你在这里打一个秋千好不好?”
“好呀好呀,把秋千挂树上,小宝坐着吃柿子!”
家里人都没什么意见,大家高兴了计一舟就很高兴。
“那就这里吧!”计一舟当即拍板决定。
房子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价钱谈妥,还要换房契。丁牙人出门怕麻烦就把计一舟看过的几处院子的房契全都带在了身上,这会儿天色尚早,赶快点能在衙门下值前把手续办好。
这家主人是举家搬去了别处的,房当时直接过给了牙行,办手续也方便。
院子里没什么家具,好在基础设施该有的都有,不至于让他们连灶台都要自己搭。
这院子啥地方都还没收拾,也住不了人,计一舟让丁牙人帮着找几个人把院子上上下下打扫一遍。
给车夫留了一套被褥,让他这几天先将就一下,在家看着收拾打扫的人,就连吃饭也是算好了价钱让他暂时去外边吃的。
他们把放在客栈的两车东西拉回了家,人还是在客栈住着。
房子从上到下整个收拾好费了两天时间,这两天他们就待在房间里啥地方都没去,觉得麻烦,出去还冷飕飕的,不痛快。
车夫来接他们的时候,四个人欢天喜地地就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