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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赢输赢,有人赢就有人输。

暴雪想着要怎么安慰她。

她手里转着备用胶皮,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有人喊,她转过头,喉咙里挤出声音:

“小雪,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你知道最憋屈的是啥吗?封闭训练那阵我改发球动作,梦里都在练勾手,结果决赛第三局那个擦网球……”

她吸了吸鼻子,“网上说我是‘止藤片’,可没人看见我吞了多少布洛芬……”

她手机里未关闭视频不知道怎么被点了播放,唱着“肯德基疯狂星期四V我50”的广告。

接着秒变清澈少年音:

“但如果你现在V我50买个奥尔良鸡腿堡——我就在球馆厕所给你直播反手撕大角教学! ”

暴雪苦笑着:“把心碎碾成辣椒粉,蘸着眼泪吃出炸鸡风味是吧。”

17年双冠出道以来,大大小小的赛场不少,习惯了自己调整心态。

她也收起脸上的苦笑,振奋起来:

“走,回国,让北京的鸡颤抖吧!”

落地北京,熟悉的国土风扑面而来。

几人心情大好,约着回去以后出去吃大餐,东京的饭着实不合口味。

机场里,他几次喊住她:“你去wc方向干啥,那里又没有安检。”

“不是走这边,这边是出口。”

“回来!去哪?!”

“不是我找箱子呢,好像少了一个。”

他拍了拍手里的箱子,“你从它面前三过而视而不见,箱子都看见你了。”

“就是。”暴雪附和他的话,“害得我跟你一起乱找。”

“……”

没有邱诗月的东京行就是爽。

暴雪转移话题:“那谁那天堵你车,你什么感觉?”

“希望雨刮器能抽她大耳刮子。”

“哈哈哈哈,你也是会告状的,反手就告诉教练,她被逮回去不说,东京也没法来,真是爽快。”

几人一致赞同,尤其是小胖,算是怕了她了。

半夜发骚扰短信,发就算了,还说他白,说他嫩,想跟他比一比,就差明说想摸一摸。

要不是怕丢人,就告到教练那说她骚扰。

回到体总,放好行李,安顿好去吃火锅。

结果火锅店直接被堵了,几人赶紧出了商场,垂头丧气在路边买了几份鸡蛋灌饼回了基地。

一路上小胖把鸡蛋灌饼一顿夸:“我就说还是鸡蛋灌饼性价比高,不浪费时间,有荤有素有碳水,营养均衡,价格实惠,值得拥有。”

暴雪:“果然是鸡蛋灌饼野生代言人。”

“所以你买了三份?”出勤老师说。

“一份夜宵,还有一份,我留着明天当早餐。”

“哪几个字是谎言?”

三人异口同声:“留着明天当早餐。”

“这份我拿回去给my。”

“这份我留给大胖和高圆。”出勤拿走一份

小胖不服:“两个人吃一份啊。”

“高圆瘦,吃的少。”

他们翘起大拇指:“很会节约粮食。”

“应该的,应该的。”

——

邱诗月没去成东京奥运会,懊恼之余,得到一个好消息。

她还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听说那个贝贝病情恶化,就要不好了。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的给他发些关心信息。

入秋提醒爸爸要注意保暖。下雨提醒爸爸要记得带伞。

秋老虎要爸爸记得喝下火茶。

九月全运会她上了场,但没用心比赛,16强的时候出局也无所谓。

她现在有别的事要做,没赢是因为没准备,而且只是全运会,又不是世界级比赛,输就输了。

当看到暴雪输了,她在看台极力压抑自己的笑声。

……

酷暑褪去,树叶掉光。

邱诗月听到个好消息:贝贝死了。

那一刻,瞬间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更何况他给她送来了一份礼物。

是很久之前她要的一份亲子鉴定,在今天快递给了她。

“……支持被检测女子钱芳是孩子邱诗月的生物学母亲。”

这行字,还带着油墨香。

搞定了。

为了邱母会打扰她的计划,特地去找了一趟她,把事情说清楚。

“我现在要去争取我想要的,你不许来打扰我,适当的时候要配合我演戏,明白了吗?”

邱母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同意给你作假这个?”

邱诗月哼了一声,“以前是我想要,现在是他也想证实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女儿。我给他头发,让他帮我做假,他顺手验证,不省的他找借口问我要头发了吗?”

邱母浑身发抖:“所以,即使他知道你是他亲生的,他也愿意作假?”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正因为他确定我是他亲生的,作假才会无所谓啊。”

邱母羞愤的将假报告甩在地上,“他去验证你的身份,就是在侮辱我,这对我来说是耻辱!我是你亲妈啊,你明明知道他……是怀疑我的清白,你还拱手把头发送上,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邱诗月也急了:“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不重要,我是他亲生的就行!你要庆幸你没有乱来,否则你在这座城市,根本待不下去!”

“你爸是什么德性,就觉得别人跟他一样吗?!”

邱母瘫坐在地,掩面哭泣。

“是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什么都不让你知道。”

“在你之前,我怀过一个孩子,他带我去检查,是女孩,他花言巧语说现在事业为重,让我打掉了。

“然后就是你,检查还是女孩,他要我打掉,我不让。第一个没保护好,是我的错,我不能一错再错。

“生孩子的时候他没来,你头大,我难产,白大褂用产钳把你夹出来。

“我撕裂严重,又麻醉过敏,缝伤口缝了二十几针,没打麻药,就这么抗过来。

“小小的你三个月,他在医院守着那个女人生孩子,我一手哄着你,一手拿着无法生育的诊断书……”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抽泣和呼吸声。

邱母拿开脸上的手,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关不紧的门被风吹动,来回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