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冯行长,一字一句道:“冯行长,这韩债主分明是被人操控的傀儡!这其中,是否也有您的参与?”
冯行长脸色大变,拍案而起:“北渊!你休要血口喷人!本行长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污蔑!” 他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神中的慌乱。
葛婉上前一步,轻启朱唇,声音清冷而坚定:“冯行长息怒。我们并无指责您的意思,只是这案子疑点重重,韩债主言辞闪烁,其中必有隐情。我们也是为了尽快查明真相,好让贵行收回欠款。”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这是我们拟定的一份还款计划,请冯行长过目。”
冯行长狐疑地接过文书,仔细地看了起来。
葛婉的计划并非空口白话,而是详细列出了企业目前的资产状况、盈利能力以及未来的发展预期,并据此制定了一个合理的还款方案。
既顾及了企业的生存,也保障了银行的利益。
冯行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原本坚定的内心开始动摇。
这计划,竟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袖中的那封信,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北渊见冯行长有所松动,趁热打铁道:“冯行长,这计划……”
北渊接过葛婉的话头,声音沉稳有力:“冯行长,这份计划只是第一步。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商机,不出半年,定能扭亏为盈,届时,别说这笔欠款,便是十倍之数,我们也能轻松偿还!” 他自信的姿态,仿佛一柄利剑,直刺冯行长心中最后的疑虑。
冯行长反复权衡,心中暗道:“这北渊和葛婉,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若真如他们所说,这笔买卖,倒也稳赚不赔……”
就在冯行长即将点头答应之际,苏状师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北渊的鼻子骂道:“一派胡言!你们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冯行长,切莫被他们花言巧语所蒙蔽!” 他转头对韩债主使了个眼色,韩债主立刻哭天抢地地喊冤:“冯行长,他们欠债不还,逼死良民啊!”
葛婉冷笑一声:“苏状师,你如此激动,莫非是心中有鬼?” 她眼神凌厉,直逼苏状师,“这韩债主言辞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你确定还要继续为他辩护?”
白师爷也站了出来,将早已准备好的证据呈上:“冯行长,这是韩债主与苏状师勾结的证据,以及他们伪造债务文书的铁证!”
苏状师和韩债主顿时脸色煞白,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们抵赖。
冯行长见状,勃然大怒:“大胆刁民,竟敢欺骗本行长!” 他立刻下令,将苏状师和韩债主扭送官府。
看着二人被官差拖走,满脸绝望,北渊转向冯行长,嘴角微微上扬:“冯行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关于……合作的事情。”
冯行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颓然地叹了口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撤回对企业的追债。
“罢了罢了,就按你们的计划办吧。”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危机解除,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
秦账房喜极而泣,连声说着“菩萨保佑”,柳护卫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白师爷捋了捋胡须,欣慰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赞葛婉和北渊的机智果断。
北渊激动地一把抱住葛婉,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婉儿,我们成功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葛婉也紧紧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这场危机,让他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彼此的重要性,他们的感情也在这场风雨中更加坚不可摧。
企业重新走上正轨,订单像雪片般飞来,仓库堆满了货物,一派繁忙景象。
北渊和葛婉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来,好日子就要来了。” 北渊轻声道,目光中充满了希望。
葛婉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慌乱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北公子,葛小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