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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留了下来,但也是为了大计。洛天行与我交谈了一阵,忽然问道:“月小姐,不我就叫你墨渊吧。墨渊啊,你还没有相中人家吧。”

这话题未免跑得太偏了,我一时都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懵懂地点点头。洛天行又让丫环,带我在城主府里逛了一会儿,但我哪有心情啊。

我想起洛天行的话,便向丫环询问道:“城主青春正盛,不过三十左右,她的孩子们,应该都还小吧?城主既要料理城中事务,又要抚养儿女,可真是不简单呢。”

丫环噗嗤一乐,说道:“月小姐眼光真好,不过城主不是三十,她已经四十出头了,我们公子,今年刚好十八。”

我心下一沉,原来城主果真有一个儿子,那么她问起我的私人问题,就不会只是问问而已。我不由得后悔起来,今天我不该来的,我应该称病卧就,让孙县丞与肖灵一起来,至少就不会被扣下了。

到了中午,城主请我入席,其实席间只有我和她,面对着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我反倒是全无胃口,只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忘不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询问道:“城主,我的两位同僚病得很厉害,请城主赐药,虽然暂时我付不起银子,但日后必定补齐。”

城主笑笑,给我夹了一筷子肉,说道:“看你面黄肌瘦的,这些日子,想必也没有好好吃饭,别着急啊。”她又命身边的丫环,“小丹,你给月小姐,讲一讲咱们这儿的规矩吧。”

被叫作小丹的丫环,便一本正经地念道:“咱们府上,是从不赊账的,若硬要赊账,那利息可是一般人承受不起的,都是五五开。比如五百俩银子,到了十天后,就是五千俩。所以从无人赊账。不过,咱们这里,可以用别的东西替代。有人给不起钱的,人便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我听得头皮发麻,这是黄世仁加周扒皮的结合版啊。我就是把自己卖了,可能也换不回来一颗药。我便起身来,说道:“那我先告辞了,回去筹好了钱,再来叨扰。”

洛天行笑着,阻拦道:“墨渊你真是个急性子,也不等人把话说完。我又不是那不讲人情的人。你虽没有钱,但你自己便是宝贝啊。我说过,我对你一见如故,恰好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没有娶妻。你是从京城来的,有家有世,又有几分人才,我那儿子定能喜欢。到时候,别说几颗药了,就是这偌大的家业,都归你了,你看如何?”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说媒的,还是替自己儿子说媒,一点儿也不含蓄。我更是感觉,自己受到了强迫。我连忙说道:“其实我在京城,已有了意中人。我和令公子,只怕不合适。”

洛天行不以为然地笑着,“莫非你是看不上我们?你放心好了,我儿子的条件也不差,咱们搞一个联姻,不是各国之间,都兴和亲吗?你是京城贵女,我这里是一城之主,绝不委屈了你。”

我战战兢兢,这真是一场鸿门宴啊。我想不到,来到这里,还会遭遇逼婚。我努力保持镇定,说道:“我与令公子素昧平生,我生得只是一般,只怕公子也看不上我。”

洛天行笑道:“你实在是自谦了,我能看得上,自然我儿子也看得上,你不必担忧,留在府中,三五日后便成亲,我自会将药送到县衙。”

事到如今,我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城主的儿子,希望他一见我的便看不顺眼,抵死反抗洛天行的决定。洛天行又说道:“墨渊,这城里城外,数百里之内,都是我说了算,既然我决定要你做儿媳妇,你也就乖乖接受啊。”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有生之年,遇到霸道总裁似的婆婆,我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我当然不能接受,我只是来治病救人的,现在倒好,连自己也要搭进去了,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他人的事,我不是不能做,但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我实在难以接受。再说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我对洛天行说道:“城主,若要我与令子成亲,请先按中原的礼仪,向我京城中的父母提亲,说媒,三书六聘,样样都不能少。”

洛天行笑了,说道:“墨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入乡随俗吗?你人在我这儿,当然是依我这里的规矩。至于礼节嘛,等你们成了亲,我自会领着你们,一起回京,向令尊令堂赔罪。”

我更是被震惊到了,这强硬的手腕,看来我是难以逃脱她的手掌心了。但是她不知道,我可是会武功的,她只以为我是一个柔弱女子,等她不留意的时候,我就逃走。至于云春和芳夏,就自祈多福吧。

吃过午饭,小丹将我带到一处别院,忽然一个男子恶狠狠地说道:“谁叫你们来的,滚出去!”

我一看,只见一个素衣男子,长得倒是白净斯文,只是眼眸无神采,手里还拄着拐,身边由一个小厮搀扶着。我料着这便是城主的儿子了。小丹行礼道:“公子,夫人给你说了一门亲事,这姑娘是从京城来的,长得很是美丽。”

那男子冷笑一声,说道:“美丽,我反正是看不清的,长什么样子,有什么不同吗?”

我见那男子虽然神经质,却又有些可怜,我淡淡地说道:“这桂子的香气,可真是好闻啊。”

男子听到我的声音,愣了愣,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折下一枝桂花,送到他面前,说道:“公子不必生气,与其生气,不如闻闻这花香,秋天就快过完了。到了冬天,又是另外的光景了。”

想不到听了我这两句话,那人倒平静了许多。说道:“你就是母亲要我娶的人?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可以滚了。”

敢情我喜欢他似的,我打量着他,又神经又脆弱,满身的攻击性,但是又如瓷器般易碎,和他那强势的母亲完全不同。

我相信,这男子要比洛天行好对付多了。我上下打量着他,他忽然又激动起来,原来他并非全然看不见,对于旁人的凝视,他十分敏感,马上暴怒,咆哮起来,一下子将手中的桂花扔在地上。

看来我又有的忙了。我在判断着,我有没有治好这男子的把握,但是他以为我轻视他,一时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小丹只得将我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