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明天我能去找你们吗?”
“你明天要上课。要是耽误了你的学业,你娘要骂我的。”
村里热议的事情除了钱瑶的婚事之外,就是留香阁掌柜亲自上周家的事情了。
留香阁每回来都是跟周家谈生意的,也不知道这回说的到底是什么大生意。
可一连等了两天,周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周应淮的面都见不到了。
又过了两天,周应淮才带着承良一同回来。
承良跟在他的身后,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看着走在前面的周应淮,心中越发钦佩敬仰。
周叔叔好厉害,懂这么多东西。
周应淮带着他去了隔壁两个镇子,只为卖这些毛笔。
因为两河村一下子出了两个童生,声名在外,可价钱却有些小贵。可光是一支毛笔,周应淮都讲出个名堂来。
他不爱读书,但却爱听周应淮说这些。
名堂说的好,但未必会有人想买。承良以为根本卖不出去,谁知周应淮又说村里那两个童生也帮着做了这些,没准儿谁就买到了童生所做的纸笔。
顿时,那背了一路,沉甸甸的纸笔瞬间卖空。
不仅如此,其中一家卖文房四宝的的铺子还跟周应淮谈了大生意。
承良好羡慕周少禹,有这么聪明又厉害的爹。
回了村中,周应淮先到家里打了声招呼,这就去了老刘头那里。
他让承良挨家挨户的通知做了毛笔和纸张的人过来领钱,顺便把新谈好的生意跟大家说了。
“只出去了两天就全卖出去了?还谈了笔生意?”
“咱们现在抓紧做,年前还能再卖一次,过年就能多买两斤猪肉了。”
“太好了,那我们明儿就上山,明天就开始做。”
大家欢欢喜喜的领了钱,又听周应淮安排好一切,这才各自回家。
这些人才刚走,另外一些又都围了上来,追问周应淮有没有其他生意路子。
“应淮兄弟,咱们的砚台也做了不少,可是一个都还没卖出去。你不能光带着他们做纸笔的生意,也得想着我们些啊。”
“就是啊,应淮兄弟,我们刚看着,心里着急得很。”
……
大家连声催促中,周应淮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我们这回去的是隔壁两个镇子,因为是自己谈的,所以只卖了纸笔。而砚台买回家后能用很久,所以不适合在小地方买卖,我已经托徐掌柜去找路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也都能卖出去了。”
大伙儿一听这才稍稍放了心。
村里现在赚钱的就是笔纸砚,另外就是针线活和养鹅的人家,除此之外就只是没人带着玩儿的何大娘了。
何大娘见春生娘,李云娘和承良娘都围在周应淮跟前说着什么,自己也想上去听听。可她假装无意的刚路过跟前,他们就停了说话声。
见她站在那不走,春生娘哼哼道:“何大娘,去地里啊?”
何大娘悻悻的点了头,“是啊,拔点鸡草喂鹅。”
她犹豫再三,还是厚着脸皮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只笑笑不说话。
何大娘急了,又追问了两遍,人家就是不说。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
可转眼间,何大娘还是追上了周应淮,有些讨好的想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周应淮站定脚步,侧眸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