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把这次晚宴的几个主办者都带回去审问调查了。”
付云笙沉声说道:“贺新连董瑞宝就在其中,
不过他们明显有所准备,到现在为止,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走走过场就得了,差不多就把他们放了吧。”李惊鸿淡淡道。
“放?放个屁!”白天鸣怒叱:“这次就算不能让他们死,我也要让他们脱层皮!”
“他们真以为天府市只有黄兴业?当我白天鸣是死人吗?”
看的出来,白天鸣这次是真的怒了:“凡事都有代价,我看这次谁能保得住他们!
既然不守规矩,那就直接不要规矩,大家各凭本事活着!”
李惊鸿苦笑的摇摇头:“我们都清楚,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是黄家兄弟,
那几大豪门的掌舵者,只不过是他们的鹰犬爪牙罢了。”
“敢伸出来的爪牙,就得剁了!”白天鸣眼中盛着肃杀之色。
随后,他看向付云笙:“付云笙,这件事情听我的别听他的,
贺新连和董瑞宝两条老狗不能放,耗,都得给我耗死他们!”
“我这次倒要看看,黄兴业要怎么救他们,真当我白天鸣没脾气好欺负吗?”白天鸣掷地有声。
在这个问题上,李惊鸿并没有过多纠结什么。
反正对他来说,贺新连和董瑞宝之流,已经和死人挂钩了。
今晚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不管他们是不是主谋,踩到了底线,都得死!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和目标,并没有放在这两人身上。
黄兴邦,才是他要最想要对付的人,并且,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重到无法承受的代价。
一通电话打破了病房内略显紧张与沉重的氛围。
看了眼来自境外的号码,李惊鸿嘴角挑起了一个冷冽弧度。
“惊鸿,你要的情报已经有眉目了。”
电话中传来一道优雅又不失妩媚的女人声音:
“蒙猜,真名黄兴才,炎夏人,这些年盘踞东南亚从事非法产业,
靠着泯灭人性的手段,不到二十年时间积累了千亿财富。”
“他背后的利益集团极其庞大,牵扯到了世界上的几个世族与财团,
跟一些西方的高官政要在暗中还有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庞大且复杂的关系网。”
女人声音很平和,并没有因为蒙猜的背景庞大而表现出凝重情绪。
这是一种自信,从骨子里透发出来的自信。
沉默一秒,女人又道:“当然,我知道,你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他的关系网再庞大,牵扯到的巨鳄再多,也无法让你心生畏惧知难而退。
你这个狂妄自大到连上帝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
什么时候又把那些人放在眼里过了呢?”
“呵呵,一条只能活在阴暗中,做些人神共愤之事以此敛财的败类臭虫,
竟然还能牵扯出那么多大人物,这个世界要比我们看到的还要肮脏。”
李惊鸿满脸不屑的冷笑起来。
“顺着蒙猜这个人,我查到了一个名为‘绿洲’的国际私募基金机构,
这个机构的持有者名为黄天,而黄天,就是蒙猜的另一个身份。”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绿洲私募基金,一直和炎夏有很密切的资金往来。
以慈善捐助的名义,让大量的黑色资金流入炎夏,
最终,这些资金通过各种渠道和各种手段,汇聚到了不同的多个账户。”
“而,从我所得到的所有信息来看,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笔异常庞大的资金,最终都聚集到了三个在海外注册的匿名公司账上。”
女人声音平缓,磁性动人:“这三个匿名公司的幕后持有者,名为黄兴邦!”
听到这里,李惊鸿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就犹如清晨的阳光一样,变得无比灿烂。
但在那灿烂中,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寒彻之意,就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冻僵!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他对女人所得到情报的真实性,不抱有任何质疑。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与能量大到什么程度。
如他所料那般,黄家兄弟果然跟东南亚的蒙猜有关。
跟蒙猜旗下那些所有见不得光的黑色产业有关!
这份情报,足以成为刺穿黄家兄弟心脏的利剑,让他们死上十次百次都不够!
“这些情报对我很有用,谢谢。”李惊鸿眼中冷芒收敛,轻声道。
“今晚就当我没跟你打过这个电话,什么也没告诉过你。”女人的声音忽然冷漠了几分。
李惊鸿苦笑的摸了摸鼻子,道:“也是,成年人了,说谢谢显得太没诚意,
要是还有机会的话,以身相许来的更实际一些。”
“我明天就派专机去接你?让你先把这个恩情报了?”女人的声音多了些许戏谑。
端庄典雅的音色中又蕴含着几分促狭,这感觉真的很让人上头。
“炎夏有句老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哥们现在身子骨有点虚,
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无法让您老人家满意,容我养养,
这么神圣的事情得挑个黄道吉日,咱们折日再战。”李惊鸿厚颜无耻道。
“具体的书面资料我会在天亮之前让人整理完毕。”女人言归正传。
“嗯,这件事情应该让你惹上了不少麻烦吧?毕竟触碰了这么大一块蛋糕,
国际上那些所谓的财阀巨鳄,可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李惊鸿问。
“我明天正好要到中东地区访问,听说有人放出豪言要联合极端份子暗杀我。”
女人气定神闲,有种摄人心魄的落落大方:“我看看谁敢先把刀亮出来,
到时候灭几个家族杀几个人,他们就老实了。”
李惊鸿嘴角再次荡开了一抹笑:“尊敬的女皇陛下,
我就欣赏你这种目空一切的胆识和魄力。”
“是吗?那为什么从未见你对我着迷?”女人忽问。
还没等李惊鸿想好要怎么组织语言去狡辩,
电话中就很“通情达理”的传来一阵挂断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