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心中暗自思忖着。
得加快时间了。
正欲有所动作之际,突然瞥见前方雨帘之下,有个身着特制迷彩服、反手紧握军用尖刺之人,正笔直地朝他走来。看这架势,明显是不来问候的。
慕时此时就知道,自己有麻烦了。
然而,对于自身眼前的这种景象,慕时并不打算过多做解释。
误会也好,解释也好,那不是他该做的事情。
他此次前来,并非是来替活着的人解释末日规则的,而是来替死去无辜之下的人替其抚平怨念的。
那名特种兵见到慕时一动不动的,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沉住气说道:“你现在只是一个人了,先知。”
拿着摆出格斗架势,警惕的看着慕时。
而另一边听到这话,慕时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是没过多久,慕时就收起笑容,表情从刚刚大笑变得冷酷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冷冷地回答道::“所以说,给你机会来杀我了?”
慕时心中不禁感叹,难道就因为苏沐曦和自己在一起待了几天,自己就被认为是需要保护的存在了?这对他来说,是何其的嘲讽,明明那几天是他最弱的时候啊......
甚至弱到,一个不注意,差点被一个小家伙给杀死。
而且渊潮之下,官方准备的人手明显不够充分,但又为什么会专门派这个东西来挡着他的去路啊,难道官方已经开始堕落了吗?
现在的自己没时间也跟他多耗了。
他也不介意多杀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最后慕时拿着巨镰缓缓举起来,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特种兵,向他最后警告道:“你代表的是官方,还是自己?”
听到慕时的话,特种兵男子依旧摆着架势没有说话下,显然和自己一样不打算解释。
看到这一幕,慕时毫不犹豫地举起巨大的镰刀,一个健步瞬间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这位“正义使者”冲去。
漆黑的刀芒在黑夜中闪烁着寒光,仿佛要撕裂整个夜空。
紧接着,要靠近特种bin兵的时候,慕时将手上那把巨大的镰刀倾斜,然后以泰山压卵之势朝他狠狠地劈下,带着无尽的威势和杀意。
然而,这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并没有被吓倒,他迅速做出反应,身形一闪,向后跃出数米远。
巨镰劈开了连绵不断的雨水,带起一股恐怖的气波将空间似乎切开,但随后像是失去控制地砍向地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
就在此时,特种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破绽——慕时这样孤注一掷、毫无后续手段的攻击,他只在那些初出茅庐、只懂得盲目发力而不顾后果的新手身上见到过。而显然对方也是这种新人。
于是,特种兵脸上的轻蔑之色越发浓烈,心中暗自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当他双脚重新触碰到地面的瞬间,特种兵借着反作用力向后猛蹬一脚,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前慕时疾驰而去。他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军刺,目标直指慕时的咽喉要害。
然而,就在即将击中目标的一刹那,半空中特种兵忽然瞥见慕时那张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突然间!一道令人瞠目结舌的极速尾刺如闪电般从慕时背后那件神秘黑袍中激射而出!这道尾刺以惊人之势刺穿了正在半空中的特种兵身躯,并将其整个人高高吊起,悬停于半空之中。直至生命的尽头,特种兵的面庞仍充满着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慕时静静的看着他死去,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面对他巨镰如此凌厉的攻势,任何对手恐怕都只有落荒而逃一途可选。
即便是妄图抵挡住那巨大镰刀的劈砍,也无异于螳臂当车——因为此刻这把巨镰已被慕时用秘制药水加持至两阶锋利程度,哪怕是坚如钢铁亦可轻易斩断,所以抵挡同样意味着必死无疑。
活在末世的人都知道,在与魔械改造人战斗的时候,要注意对方任何部位。
但显然现在的人还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出所料,这位特种兵最终还是选择了别样的死亡方式。
慕时缓缓抽回穿透特种兵身体的尾刺,尸体随即重重跌落地面。倾盆而下的暴雨迅速洗净了尾刺上残留的猩红血迹,随后它便像一条灵动的毒蛇一般,悄然缩回至慕时身后的黑袍之中。
“呵呵......”慕时发出一声冷笑,仿佛是在嘲笑眼前这个不自量力、妄图挑战自己威严的可怜凡人。
紧接着,他身披黑袍,迈着鬼魅般的步伐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而黑色的夜幕中,一点点红色的点缀映射在慕时眼中。
继续杀吧。
反正也没有人能拦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