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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这是什么逆天听力?

哪有正经人给自己取名叫陪雨的?

“林昂,我觉得你这系统不光磕碜,耳朵还有点背。”

林昂:“我不认识它。”

666:【怎么可能,我能保证,我没听错,他说的确实是陪雨啊。】

江南:“你说,人家有没有可能叫裴禹。”

666:【对啊,就是陪雨。】

江南:“……”

林昂:“……”

江南默默地将视线移向林昂,道:“要不我去给它买俩橘子回来吧。”

林昂道:“为什么还要奖励它?”

他一个黑手,给666来了个怀中抱统杀,两手肆意揉捏着它,骂了声:“笨死了你!”

666叫着挣扎:【我靠,你松开我,别碰我帅脸,你手上一股子那味!】

林昂:“你还造谣我!?我出来的时候都洗好几遍了!”

江南选择无视他俩。

他背过身,再度仰头望向高空。

服气,这下他是真服气了。

也难怪自己之前会叫裴禹那什么“小老师”的称呼,如今看来,都是情有可原。

想着想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有两个老婆了!?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这怎么想都好奇怪。

这越想,更加抓马的问题就来了。

按照昨天的情况来看,裴禹绝对绝对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只是不能跟他进行交流。

所以,他属于是在裴禹眼皮子底下,把他放在人族的自己连泡带睡了。

“。。。?”

瞬间,江南只觉得后背有些凉凉的。

到时候他该怎么面对裴禹?

难道是——“oi,裴小禹,我把另一个你给**了!你也给我**呗!”

呸!

不行!

他绝对会被打成筛子。

额,虽然确实很想这样说。

那自己先前还对天竖中指,骂天道那些话,还说着要干死他什么什么的……

江南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肩上下起伏着。

完蛋,这波属于祸从口出,完了个大蛋!

他心中默念三声错后,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身子虚浮无力,好似下一秒都能原地栽倒在路边。

注意到情况的林昂:?

他看着跟快要死了的江南,再一次将他搀扶起来,问:“你又怎么了?”

江南气若游丝地道:“我可能,要被判无妻徒刑了(?_?) ”

666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进来。

【对,还有你这个虎崽,那个陪雨说下次去要让我带着你。】

“啊…哈哈,这么急嘛…… ”江南牵强地笑了两声,但终究,他也只能选择直视命运。

但一想到要对上本尊,他还真是有点发怵了。

周宇想不起来的断层记忆,上头的那个裴禹保准儿都知道。

裴禹与他不一样,他自己身上有禁制,有另一条命,虽也遭受过剖心之苦,但起码,他不会记得有多痛。

而裴禹没有。他只有如禽兽般的父亲,四肢被削的痛,灵魂险些破散的苦,以及现在全族上下,只剩唯一带有血亲的母亲远在另一个时空。

江南拳头紧了紧。

所以,裴禹如今这样做,是为了快速巩固自身好重新回去吗?

还是心里恨意滔天,所以麻木不仁,抱着泯灭这个世界众生的想法,做出现在可以称得上无情的行为。

江南不敢去想。

不管怎么说,裴禹体内的血,可是魔族的血啊,他当然会有魔的天性。

而且认真来讲的话,裴禹还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才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江南深深抽了口气,眼下没有退路。

无论是周宇也好,裴禹也罢,既然两人是同一人,那么周宇,应该也代表着裴禹本身思想还好好的。

无论是与否。

他只祈祷裴禹还没有到达疯的地步。

梳理得差不多了,江南对666道:“现在走?”

【说走咱就走呗。】

“嗯。”

江南对林昂点头,后者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膀子道:“虽然事情的发展变幻得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没关系,你正常发挥就好。”

再一次,江南眼睛想要尿尿了。

“林昂。”

“嗯?”

“你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我爱黄金。”

江南:“……你滚。”

林昂揉了揉脖子,又推搡了他一把:“好了,速去速回。”

666也懒得墨迹,直接开了个传送法阵,对江南道:【小朋友,来来来。】

刚伸出一只脚的江南顿在原地。

他歪脖看了666一眼,确认没有从对方身上看见狡诈与阴险之色时,才踏步进去。

法阵消失了好一会儿后。

林昂站在原地打了个哈欠,甩甩头。

脑中更是思摩不断。

在灵魂残缺如此的情况下,裴禹居然还能将原本的天道推翻自己顶替上前。

虽然知道原本的天道就是个人机,但要知道那时候,裴禹也是身体与灵魂同时大伤。

就相当于残血英雄去打满血风暴龙王,且没有吸血刀。

这跟拿命去赌没区别。

林昂垂下眼帘。

再次不禁感慨命运百般,苦难人深陷难出。

若当初他是裴禹,林昂自诩自己没那个气量。

不知不觉,他心中又添上了一笔浓墨重彩。

感慨完毕过后,现在就已经没他什么事儿了。

他正准备给秦铭霄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可消息栏上,正挂着一条十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肉眼可见,林昂原本平淡的面容顿时耷拉了下来,他握着手机想要用力,但又怕给它捏爆。

只能难看着脸,盯着屏幕。

直至半晌后。

林昂才垂下手,另一只手扶着额头,他像是被气到了般,粗重又急促地呼了几息,连点着头,自喉中发出几声轻嘲。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