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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果看着跪在地下的人,是怎么也没想明白,叛徒怎么会是他?

跪着的人战战兢兢,面首苍白,久听不见周果说话,反而是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虎子道:“主子,小张六天前借口要给家人置办布料,去了云州就没回来,我们赶到松县的时候这老家伙也正打算收拾东西走。

周果看着抖抖索索的老张,不解的很,问道:“怎么,是我对你们父子两不够好吗?还是苛待你们了?是这几年挣的不够多??”

叛徒就是在松县管着几亩试验地的张老汉父子两,两人这些年在庄子上替周果管着试验地,几年了,对于庄子上的沤肥技巧,自认为也不难,用的哪些东西,他们也知道。

沤肥过程虽然知道的不全,但沤肥嘛,不外乎就是那么步骤。

张老汉脸上汗如雨下,不能说话,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说话!”二胖给了他一脚,人咕噜滚了一个圈,赶紧又爬起来跪好,佝偻着身子,模样倒是可怜。

跟当年一模一样,周果冷晒,这老东西,惯会做表面功夫。

周果道:“我自认为这些年对你们父子两不薄,该给的都给了,眼见着你们这些年日子好起来,家里的媳妇孩子都能穿金戴银了,手腕上还有大金镯子。这日子过的太好,怕是忘了当初一家子差点饿死的时候了。”

张老汉鼓起勇气抬头看了她一眼,似是觉得有愧,擦着汗擦着泪道:“东家,我对不住你啊,对不住你,实在是我那不孝孙子,不成器,去年沾上了赌,这一年来,把家里的全部家当都给输出去了,我们要是不从,不给这些东西,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就没了!”

说完趴在地上哐哐给她磕头,“我错了我们错了,求东家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定然再也不敢了,做牛做马报答您!”

周果听完都笑了,转着手里的檀木珠子,看着他轻轻道:“老头,我当初那是可怜你家里过的惨,才给了你们这个活。说什么勤勤恳恳,我每年给你那么多钱,你要是还不勤勤恳恳,早被我扫地出门了,这会一家人的尸首都不知道在哪里。”

张老汉擦擦汗,“是是是,但是我孙子也是被人引去的啊,东家,不是他自愿的,我们也是没法子,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就这么没了啊,那可是一条命啊!!”

周果端着茶碗喝了一口茶,看向虎子。

虎子面无表情看着张老汉,冷声道:“老实点,你当我们是死的吗?再不说实话,我让你一家子人头落地!”

一挥手,“带上来!”

屋外不一会响起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你们是谁?凭什么绑我们?我告诉你们,识相的快放了我,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吗,要是让我老爷知道,绝对没有你们的好日子过,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可是周家的人,周家你们知道吧?周家公子对我们家老爷跟自家爹似的,要是让她知道了你们这么对我们,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管你们是哪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

“还有王家,我们老爷跟王家可是交好的,我也跟王家太太很是相熟,你们信不信,我跟王家打个招呼,你们就会不得好死?”

堂上,乌泱泱绑了十几个人进屋来,妇人们吱哇乱叫。

周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妇人们穿绸着缎,发髻上插着金簪步摇,手腕上还带着大金镯子,就这大金镯子,村里很多婶子家都不一定舍得买这么大的。

脸上还带着不肯低头的傲慢。

她不由寻思,这些年是不是对这些的人太好了,才会让他们踩在她头上来拉屎?

给她拉了一坨那么大的,完了还嘲笑她没本事,欺辱她良善,觉得说些好话,她就能这么算了?

“老......老爷?你......你怎么在这儿??”

“爹,这是哪啊,我们怎么被绑到这来了?”

......

一家子看见跪在一旁的张老汉,这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看向坐在上面的周果,又看看四周站着的十几个大汉,哑了声。

张老汉看着这一大家子,眼一闭又哐哐向周果磕头,“求东家饶恕,求东家饶恕,我们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周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好笑道:“张老汉,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一家人都是从南方逃难来的,开始逃难的时候,我家里一个壮劳力都没有,北来的路千里迢迢,我们也平平安安的到了。你也知道,逃难路上,要是没有点狠劲跟手段,一家子都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张老汉哑了声,身子伏在地上半晌没起来。

周果接着道:“你也看到了,我家大业大的,不妨告诉你一声,我周家这么大的家业,都是我从茅草屋开始一点点打拼出来的,要是没有一点手段,怎么能在大户如云的北地站稳脚跟呢?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活菩萨吧?”

厅里鸦雀无声,除了伏身在地的张老汉,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向虎子点了点头,“将你查到的都说给他听。”

虎子连眼神都没给地上的人一个,冷声道:“我们查了,根本没有所谓的人引诱他孙子进赌坊,是他孙子自己,从前年开始就不断的进入赌坊,这两年,家里家资也陆陆续续赌掉了大半,去年秋还跟人抢怡红院的姑娘。得罪了人,最后还是打着我们周家的牌子又赔了钱才算了事的。

去年秋,王家远方亲戚找上门,带着这小孙子抛头露面,认识了云州不少人,,这老张家从上到下都被人王家旁支见过了,每次进府都是大包小包的出来,这家人身上绫罗绸缎比一般的小官之家还要多。他们认为稍微打扮一下,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想骗过我们去。”

他越说,张老汉身子就低一分,最后全身无力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