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傍晚。
张平安一如往常一般的回到了四合院。
“都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张平安好奇的对着院子里聊的开心的院里人询问。
张平安一回来就发现四合院里今天莫名的多了一些欢快的气氛,在前院这边不知道多少的人更是无视寒冷的东风跟周围的愉快的谈论着一些什么。
张平安挺好奇这些人到底是谈什么呐。
一个个都不躲家里躲避寒风,在这聊起来了。
“一大爷,我们聊易中海呐。”
阎解放站了出来,跟张平安这么说。
“聊他?”
张平安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是何大清做了一些什么,让易中海出丑了吧?”
“没错。”
阎解放笑着说。
“仔细说说。”
“其实,我们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的,仔细说说怕是不行,只能大概的说说。”
“那也行,说。”
张平安也不挑。
见张平安都这么说了,阎解放没有迟疑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何大清给易中海上泻药了。
今天不是易中海回来的第二天吗?
傻柱就想了,自己的易大爷好不容易从医院回来,怎么着也得给他弄点好的东西补补身体,促进身体的恢复。
这不,大早上的就弄了一只鸡,想着给易中海炖一大锅鸡汤,好好的给易中海补补身体。
傻柱为此忙碌了一个早上。
这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大锅鸡汤炖出来,给易中海送过去,伺候着易中海喝下去。
可这一喝不要紧,直接喝出问题来了。
从易中海喝下这一顿鸡汤开始,他就没有停过拉肚子。
一直拉到了现在。
裤子也不知道换了有多少回。
“他拉肚子关他裤子什么事啊?”
“本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一大爷你也是知道的,他现在一条腿还伤着,打着石膏,这拉肚子多少还是有一些不方便,这一不方便不要紧,他这裤子就成了消耗品了。”阎解放笑着说。
这拉肚子可不是能随便的耽搁的。
这一耽搁不要紧,直接就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易中海现在都快要没裤子穿,没被子盖了。
就这还没消停呐。
“易中海呢?他能如愿?他能什么反应都没有?”张平安好奇的询问道。
“怎么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从下午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喊着要找你开全院大会,找何大清的麻烦了,我们不也在这等着嘛。”阎解放对着张平安说。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易中海怎么可能真的这么算了。
易中海早就已经把那一锅鸡汤收拢了起来,等着张平安回来开全院大会了。
他要在全院大会上给何大清一个狠的。
阎解放他们这些人在前院,一方面是为了聊一聊这方面的事情,八卦一下,分享一下彼此之间的快乐,另一方面也是等张平安回来,等着看好戏。
张平安也挺想看的。
于是,张平安对着阎解放他们问道:“你们觉得这个全院大会是现在开好,还是等会吃完饭了再开更好?”
“现在开好。”
前院的这些人等的早就已经等急了,整齐划一的对着张平安说。
“那走着。”
张平安说着,带着这前院汇聚的这些人就去了中院。
……
五分钟之后,中院。
在这里,在此刻,所有的人都已经就位。
好戏开锣了。
“易中海,你是苦主,你也是发起人,这一次就你先说,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张平安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易中海也是巴不得如此,等到张平安这么说之后,立刻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起身,并让傻柱把身边的大半锅鸡汤端到了众人的面前。
“院里的大家伙都在,今天发生的事情……”
易中海打算详细说说今天的事情。
可是,他才刚刚起了一个头,何大清跳了出来,并直接的打断了他的话语。
“行了,你不就是想要说我在这锅鸡汤里下了泻药,害的你拉了一天的肚子吗?现在院子里估计没人不知道,一大爷刚回来都知道了,我们别浪费时间了,直接切入到正题吧。”何大清说道。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那叫一个气啊。
都说好了,让他先说,何大清插什么嘴啊?
他好不容易准备好的一大堆卖惨博同情的话这下都不好说了。
易中海现在想刀了何大清的眼神都有了。
不过,这貌似也没什么意义。
如果眼神真的能够刀人的话,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切入正题就切入正题,何大清,这事你认还是不认?”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恼火,不情不愿的说道。
“我当然不认,我没做过,凭什么要认?”
何大清理所当然的说。
“你没做过?你没做过谁做的?柱子?柱子可跟我说了,在家熬这锅鸡汤的时候,一直都在家里待着,而你们家在这段时间根本没进人,家里除了他,就是你,不是你,难道是柱子干的?”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何大清,这么的说。
易中海这么做,何大清却不急不缓的。
“易中海,你别搁这玩什么二选一的把戏,好像除了傻柱,就只能是我一样……”
“难道不是吗?你们家除了你和柱子,还有别人。”易中海情绪激动的打断何大清的话。
“那倒没有。”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不就是二选一。”
“这还这不是,这一切成立之前,还有一个前提存在的,你必须要满足这个前提。”
“什么前提?”
“当然是你这一次拉肚子真的是因为我在鸡汤里放泻药的前提了,这真的是因为我在鸡汤里放泻药才导致你拉的肚子吗?你还都没有调查清楚,就把一切怪罪到这上面,不合适吧?”
“何大清,你这是变着法的找借口逃脱责任啊,我还告诉你,门都没有。”
易中海盯着何大清,大笑着继续说道:“我今天上午就喝了鸡汤,连一口水都没喝,我现在拉成这样,除了是因为这个锅鸡汤,还能是因为什么。”
“是吗?”
何大清冷笑着看了易中海一眼,随即,走到了那一锅鸡汤所在的地方。
“何大清,你干什么?想要破坏证据?”
易中海激动的质问。
“你倒是想,我可没有那么傻。”
截止到目前,易中海所说的一切一点证据都没有,都仅仅只是口头上的说法。
哪怕是所谓的今天一上午只喝了鸡汤。
这些都是可以反驳的。
可他要是真的破坏了这鸡汤,等于是直接把证据送到了易中海的手里,那一切也都不用反驳了,等于变相的承认了。
他能干?
他傻啊他。
“何大清,你不是破坏证据,你想干什……”
易中海正说着,突然的说不下去了。
因为何大清当着所有的人面,拿起锅里的一个勺子,盛了满满一勺鸡汤,然后当着所有的人的面喝了下去。
“何大清,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在鸡汤里下了泻药吗?我给你证明证明我有没有下泻药啊。”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