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轿帘掀开的那一刻起南宫律从里面走了出来,南宫律的手搭在了北辰洛的手上与他一起走进了未央殿内。
而此时此刻的文武百官也是一一的走了进去,只有那最后面的锦平王爷在如玉路经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朝着其使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锦平王爷走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打了几个手势之后就缓慢的走进了未央殿,此时的未央殿里面是一片的喜庆喧哗的气象。
只是当北辰洛与南宫律走到未央殿前才刚刚的停下脚步不久殿里面突然的蜂拥而至一大堆的黑衣人,他们的手里面都拿着最为锋利的武器。
见此,那北辰洛脸色冰冷,下一瞬间大怒:“你们?是谁派来的人?”
随着北辰洛的话语落下之后那些黑衣人似乎也是高傲的很丝毫的没有一丝要回答北辰洛话语的意思而直接的抽出了长剑朝着北辰洛攻击了过去。
此时,北辰洛也放开了南宫律的手去只身对付那些人了,至于殿里面的大臣几乎的有一半的都吓晕了过去,那些还清醒着的官员都不断的朝着未央宫的出口处跑去。
只是每一个在经过未央宫的人都死在了锦平王爷的剑下,锦平王爷手里持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一步一步的跨进了未央宫里面。
他看着那重重的暗卫所包围在其中的北辰洛不禁冷然的大笑出声:“北辰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死期?呵,朕倒是意料不到原来锦平王爷你是这样的如此表里不一的小人!”
语落间,北辰洛顺手的就解决掉了两个黑衣人,他的眉宇这这间是浓浓的冰冷,见此,那锦平王爷再次出声:“那又如何?只要能够让你北辰洛为我那枉死的儿子儿媳所陪葬,就是背上这表里不一的骂名我亦是不在乎!”
“枉死?少将军与少夫人不过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战死疆场而已,怎么会是枉死?当真的可笑!”
北辰洛听到锦平王爷吐出枉死二字的时候心里面不由得有些震惊了起来,原来最终的让锦平王爷造反的原因竟是楚少将军与楚夫人!
“北辰洛,你少在本王的面前否认你的过错,你敢说当初若不是你作出了错误的抉择,我的儿子儿媳会命葬疆场吗?”
只见得那锦平王爷的脸色被北辰洛的一番理所当然的话语给刺激得一阵阵的铁青了起来,甚至的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一些颤抖了起来。
“错误的抉择?不,那是唯一能够胜利的办法!”
当时的他所想出来的计策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且,他当时也已经打算好了那一场行动由他亲自的带着人前去的。
只不过那楚将军夫妇在他的营帐外面整整的跪了三天三夜请求他将那个可能会没了命的行动交予他们夫妇二人,他清楚的记得他当时是没有答应他们的。
只是,他们在隔天的晚上就已经瞒着他去带着几十个人偷偷的潜入了敌营取了敌军首领的首级,只不过在折返回来的时候被敌军发现而身中数百箭而死亡!
而如今让北辰洛更加的没有料到的则是锦平王爷竟然将他们的死直接的算在了他北辰洛的头上,而他北辰洛对于楚将军夫妇的死也的确是存在着一定的愧疚的。
可这也不是让锦平王爷拿着来造反的借口!
“北辰洛,你以为老夫如今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来人啊,给我将这个昏君杀了!”
随着锦平王爷的话语一落地北辰洛便就看到了从未央殿外又进入了大批的黑衣人,看到如此声势浩大的黑衣人北辰洛在心里冷冷的一笑。
看来这个锦平王爷是将自己多年的身家都在今天全部的拿出来了,只是就在那北辰洛出神的瞬间站在楚韵郡主旁边的如玉却是自怀里面拿出了一把甚是锋利的匕首来朝着北辰洛袭击了过去。
而北辰洛也因为没有发现的及时而让那匕首在他的胳膊上面划了一道不是很深的口子来,瞬间的那抹洁白如法的白色沾染了一丝丝的血迹。
如玉见那北辰洛不断的往后面倒退着便继续的朝着对方攻击了过去,眼见着那如玉的匕首即将的要刺破北辰洛的喉咙的时候南宫律却是在此时一个利落的飞跃将一把银色的簪子狠狠的刺入了如玉的后颈穿过了她的喉咙。
而因为有了南宫律的加入北辰洛在应对那些黑衣人的时候才能够险险的逃脱了一命,只是那倒地而去的如玉似乎是很不相信一般的瞪视着南宫律。
“郡主殿下,你......”
只是这话语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那如玉便就彻底的倒了下去,而不敢相信这一副画面不仅仅是死去的如玉,还有那站在未央宫门槛处的锦平王爷。
他看着楚韵的背影怒着说道:“韵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闻言,南宫律故作出一副很是生气的语气说道:“爷爷,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仇什么怨,韵儿就是不能够让你伤害皇上!”
而听到这一句情谊深重话语的北辰洛却是控制不住的在心里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来,而后在打斗之余以着最为冰冷的视线盯视着南宫律。
可那南宫律即使是接收到了北辰洛警告的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的继续的开口说着恶心北辰洛的话语:“爷爷,你明明知道的,我最爱的人只有皇上一个,所以,韵儿求求你不要伤害皇上好不好?”
南宫律说话的声音可谓是声嘶力竭,可是听在了北辰洛的耳朵里面却再次的让他有了想要吐的冲动。
他想,若不是自己被这些个黑衣杀手所纠缠着,他早就一掌把这个恶心的南宫律给一巴掌拍出未央殿了。
“韵儿,其它的事情爷爷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韵儿,来听爷爷的话,跟爷爷走......”
锦平王爷一步一步的朝着南宫律走了过去,他一下子的就拉住了南宫律的人,只是当锦平王爷拉住南宫律的手时候却是发现这手似乎有一些粗糙......
而且,这指甲未免的有些过于长了些,更何况在印象之中的韵儿是从来都不喜欢长指甲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