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洛的话语让那南宫律听在了耳朵里面可谓是一阵阵的无语,他看着北辰洛许久暗叹了口气说道:“得,我不与你再争辩下去了!”
南宫律的心里面估摸着楚韵郡主的花轿快要进宫了,他也应该按照他们原先所商量好的计划而行事了。
思至此处,南宫律对着北辰洛抛下了一句走了就离开了倾澜殿里面。
而在南宫律离开之后的不久北辰洛的眸光变得是一阵阵的冰冷,他薄而凉的唇瓣微微的上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来倾刻间便又消失不见。
他手中所握着的那一只杯子被他一手丢落于地面发出一阵阵嘣嘣的响声,随之的北辰洛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些破碎的杯子上面眼睛里面冷笑的光芒变得更加的深邃了起来。
下一刻便只见那北辰洛自椅子之上站起了身来朝着倾澜殿外而去,他想,今天一都会有一个最为圆满的了结。
那厢的来自于锦平王府的喜轿一步一步的入了宫城,只是花轿在步入晨清宫的时候却是被宫里面的一阵来人给拦了下来。
那来人点名道姓的让跟随在楚韵郡主身边的如玉随她去拿贵妃的妃玺,那如玉的心里面本来是想要拒绝的,可是又惟恐自己的冲动而坏了锦平王爷的事情就随着那名宫女去了。
可就在那如玉离开之后的不久晨清宫的周围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一阵阵的浓郁的怪异的清香快速的朝着他们蔓延过来。
再紧接着的便也就是闻到了这一股子香气的人都纷纷的晕倒了过去,而这其中自然的也包括花轿里面的新娘子楚韵郡主。
“走!”
隐藏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内的南宫律在确定所有的人都晕倒在地的时候便就招呼着几个暗卫飞快的飞跃而至喜轿前。
“北凡,你赶快的将楚韵郡主给带走!”
因为害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所以,南宫律在下这香花毒的时候特意的控制了药量,是以,在过不久这些人就会清醒过来。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必须要在这些人清醒过来之前将楚韵郡主给转移而走。
“好。”
语落,北凡几人也是动作很是利落的将楚韵郡主抗在了后背上带走。
而那南宫律也是很迅速的捡起了掉落在地的红色的喜帕钻进了喜轿里面,而后将喜帕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过了不久之后那些个宫女奴才们果然的就悠悠的转醒了过来,只是当他们醒了过来的时候却是并未曾发觉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也就是在此时如玉拿着贵妃的妃玺折了回来。
“郡主殿下,你的玺印?”
如玉透过窗子试图将东西给楚韵郡主,岂料,却被那楚韵郡主婉拒了回去:“你先带本郡主拿着吧!”
“可是,这按照礼节来说你......”
如玉的话语之中含带着满满的犹豫不决,听此,里面的人立即的似乎是动了怒火一般的开口说道:“你什么你?本郡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奴婢遵命!”如玉听着里面的人说话是那样的焦躁的语气便也就没有再说出什么多余的话来。
“起轿!”
就在如玉的话语落了地之后喜娘的一声起轿让坐在轿子里面的南宫律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打小的就会模仿各种各样的声音。
否则,早就在刚才他就已经露馅了。
想到此处,南宫律忍不住的将北辰洛在心里完完整整的给吐糟了一遍,亏得他当时还以为北辰洛指给他的是什么光荣的差事呢,结果,到后来竟然是让他扮新娘?
简直是不要太坑人!
而原本心里面就已经是非常的气愤不已的南宫律在听到轿子外面的窃窃私语的时候整张脸又是彻底的绿了下来......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我怎么就感觉郡主殿下吃胖了呢?”
“是啊,我也有这一种感觉,现在抬起这顶轿子来可是相当的废劲!”
“是吗?那你们是不是就不准备要银子了呢,嗯?”
下一刻南宫律所伪装起来的暴跳如雷的楚韵郡主的伪声让那些人听在耳朵里面霎时的就噤了声不再多过言语了。
他们只是一个劲的用着最快的脚步想要将南宫律给抬到未央殿去,只是,事实总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的好。
他们仅仅的才只是快走了几步路就额头之上出了密密麻麻的汗,下一刻这些人就抬起了轿子悠悠闲闲的慢走着。
而轿子里面的人却是一阵阵的黑起了脸色,他南宫律明明很苗条的好不好?
外面的那些个轿夫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没吃饱饭吗?
就这样这些轿夫在南宫律在心里面一路的吐糟之下终于的也是将他给抬到了未央殿外,只是虽说这喜轿到了可那另外的一位正主却是迟迟的没有出现。
而此时此刻的锦平王爷也是在这文武百官之中,他看着越来越接近午时的天色,以及那迟迟的没有出现的正主儿他心里面不由得隐隐的升起了一股子的不安来。
这个北辰洛迟迟的都没有出现究竟是在玩着什么把戏?
还是说他根本的也就是不想要娶韵儿?
而就在这锦平王爷不断的在心里面不断的思量着的时候北辰洛却是一步一步的出现在了未央殿前,只不过北辰洛一身洁白如尘的锦袍让那底下的人不断的议论着。
不过,楚韵郡主充其是不过是一个贵妃而已,若是放在平常人家也就是一个小妾,是以,北辰洛穿什么样的衣服成亲都是可以的。
只不过北辰洛的这般举动对于锦平王爷的脸色可就是挂不住的事情了,锦平王爷的一双冷眸死死的盯视着北辰洛,他的心里面暗暗的聚集而起一阵巨大的怒意来。
他果然的是没有想错这个北辰洛根本的就不是真心的想要娶韵儿,他这分明的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来羞辱于韵儿以及整个锦平王府。
只不过很快的,他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要送他下地府去见他那枉死的儿子儿媳。
北辰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轿子前将轿帘轻轻的掀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