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时逾白教季清画画的时候,明显感觉季清的状态不对。
“是不是不舒服,姐姐。”时逾白问道。
季清转过头,眼睛湿漉漉的,脸颊好像也有点绯红,有些可怜兮兮地对时逾白说:“我好像生病了,逾白。”
时逾白摸了摸季清的额头,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说道:“好像是有点发烧了。”
然后伸手抱起季清,把她安置在床上,安抚着对她说:“别怕,我去拿温度枪来,测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季清看着时逾白寻找温度枪的背影,少见的有些急促。
看来这一个多月,时逾白对自己也不是无所触动。昨天晚上季清故意没有盖上被子睡觉,为了演这一出苦肉计。
之前季清担心自己过多引起时逾白的怀疑,一直很老实的没有去试探时逾白的身世。
虽然不能冒进,但也不能不进,
这些天来,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暧昧了不少。
有时,季清能感受到时逾白看着自己的眼神格外专注和绵长,等到季清看向时逾白时,却又变得稀松平常。
“姐姐,测出来38c,喝点退烧药吧,再敷上退烧贴,睡一觉。”时逾白温柔的哄着季清。
季清感觉眼睛有点无法聚焦,晃动着手拉着时逾白的衣角,说道:“那你在旁边守着我好不好。”
“好,我不走。”时逾白喂了季清药,贴上了退烧贴,然后把季清的被子拉好,握着季清的一只手也一起放在被子里。等着季清睡着。
时逾白看着季清熟睡,眼里透着无人窥见的深邃。
谁也不知道时逾白是不是在怀疑着什么,至少明面上去看起来,时逾白只是担心着季清。
“姐姐要一直乖,我才有耐心等到三个月后啊。”时逾白不禁轻声呢喃。
时逾白的另一只手轻轻触碰着季清的眉毛,暧昧地摸了一下有些泛红的眼角,之后滑到脸庞,轻轻贴近。
掌心细腻的触感让时逾白的眼眸多了一丝欲色。
“嗯,逾白…”季清难受的呢喃传到时逾白的耳里,时逾白才恋恋不舍移开了手掌。
不知过了多久,季清缓缓转醒,转过头,发现时逾白趴在自己旁边睡着了。
季清侧过身,只能看到少年那蓬松的头发,不禁想让人触碰。这样想着,季清也就抬起另一只没被握着的手试探摸了摸。
都说这般大的少年很不喜欢被摸头,可是睡梦中的时逾白似乎感受到了头顶的触感,朝着头顶的手心摩擦了一下,嘴里呢喃了一句:“妈妈。”
季清想起了时逾白说过,小时候母亲喜欢摸他的头,难得季清有些心软。
季清想着:母亲的去世一定对他打击很大吧,又有那样一个不靠谱的父亲。
虽然不知道更多的情况,但是光是这样应当不足以导致少年误入歧途,去囚禁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
是的,季清这根本不是为爱痴狂或是因爱生恨的老套戏码。
如果时逾白爱着这具身体的原主,怎么会对她的异样不做表示,而且她展现的不同已经无法自圆其说。刚开始或许可以解释在演戏。
可是她们已经相处了一个多月,之前自己多次接不住时逾白说的事情。
比如,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大学读的什么专业,毕业做着什么工作。可是这些问题时逾白都没有深究。
季清思考的时候,时逾白悠悠转醒。他没想到趴在季清身旁睡,反而睡得很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一个觉了,常常半夜就莫名惊醒。
时逾白看着季清,开口说道:“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看你还在睡,就没喊醒你,我感觉好很多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季清说道。
“再测量一下温度吧,嗯,37.5c了,还是要多休息。”时逾白说道。
“逾白,我感觉自己这些天可能画画有些累着了,而且晚上还要睡在笼子里,一点也不舒服。”季清看着时逾白撒娇道。
“嗯,那这几天给你放放假,先不画了。”时逾白说道。
“那晚上我可不可以睡床上,不回笼子里了,好难受的逾白。”季清继续可怜兮兮地说道。
“行吧,但是我不放心…嗯,这样吧,晚上我陪你睡。”时逾白说道。
难得季清眼里有些错愕,虚虚说道:“不用了吧,我保证好好睡觉,不会干别的事情的,也不会逃跑。你看我这一个月不是很乖吗?”
“姐姐,我只是想守着你,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时逾白说道。
季清想了想,还是答应吧,她是真的不想再待在笼子里了,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季清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分两条被子睡。”
时逾白笑了笑,说道:“好的,姐姐。”
季清不去看少年的微笑,转移注意力道:“我不想躺在床上了,我们去看会电影好不好。”
时逾白很善解人意的答应了,抱起季清走到沙发旁边。
“我可以自己走的。”季清在时逾白怀里,小声说道。
“姐姐还是乖乖待着就好,不要乱动。”时逾白磁性的声音在季清头上传来。
时逾白一手抱着季清做到他腿上,一边拿了遥控器,问道:“看哪个?”
“就第三个吧。”季清因为现在的姿势有些羞涩,随便选了一个,好像是爱情电影。
剧情一开始平平无奇,时逾白好像是在看着眼前的电影,实际上在关注着季清动静。季清靠在时逾白的身上,双手揪着他的衣服。看得一脸认真。
电影前面的铺垫很多,季清慢慢静下心看了进去,已经忘记抱着自己的少年。时逾白却有些不满季清的忽视。
不过时逾白想道:这么近距离看着姐姐,感受着姐姐乖乖地被抱在怀里的感觉也不错。
随后视线流连在季清的脸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挺巧可爱的鼻尖,因为发热还有点绯红的双颊,怎么越看越迷人。
而季清也有些察觉那粘人的视线,终于转过头看向了时逾白。
而此时,时逾白的视线停留在了季清鲜嫩的唇瓣上。唇瓣突然被咬紧,时逾白看向了季清的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