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见陈浩直愣愣的,不开口,有些不爽,她又转一个圈,然后歪倒在他怀里。
陈浩怕她跌倒,赶紧抱住她,这一抱,他越发心猿意马,脸上的表情也更严肃,说不出话来。
阮萤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对着他的耳朵,“你怎么不说话呀,我不好看吗?”
陈浩转头看她,她像个小妖精似的笑着,眉眼弯弯像月牙。
“你再不说话,我亲你了哦!”
陈浩刚想开口说话,结果一听到她这么说,已经张开的嘴瞬间合上。
他一脸期待地看向阮萤,阮萤乐了,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陈浩,你可真好玩!”
陈浩却依旧紧紧闭着嘴,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那你还不亲我。”
阮萤的双手捧起他的脸,“那我亲你了哦!”说完,她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陈浩从阮萤亲他,就开始发呆。这会阮萤亲完了,他还摸着额头傻笑。
阮萤见他傻兮兮的,觉得好笑,忍不住又亲了他的脸颊,一边一下。
她亲完就想从他怀抱里离开,陈浩却是一把牢牢抱住她,“小对象,我也想亲你一下,可以吗?”
“唔,你猜呢?”阮萤的话还没说完,陈浩就猛地亲下来。
他一改刚刚的纯情,居然亲的嘴,只是根本亲不来,一会啃,一会咬的,亲的阮萤火气上涌。
她使劲推开陈浩,“你亲的我痛死了,我不准你亲了。”
“啊?”陈浩懵了,他的一堆朋友兄弟不是说男人这方面都能无师自通吗?他刚刚表现得不好吗?怎么小对象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啊什么啊?你看看,我这都快给你咬破了,你怎么这么不温柔。”
陈浩一看,确实如此,阮萤唇上的牙印看得他俊脸一红,“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亲人,没经验,”说着赶紧又抱住阮萤,“那你说说我该怎么亲你,你才舒服?我都听你的。”
阮萤见他真心求教,也不吝赐教,给他仔细讲解了该如何亲,她才舒坦。
陈浩学习认真,并请求阮老师给他一次实践的机会,在阮萤的点头下,他才轻轻吻上了他的小姑娘。
这次的吻很温柔,柔和地像水,又带着许多情意,绵绵化人心。
两人搂着彼此,窸窸窣窣地亲了快半个小时,陈浩才放开她。
此时的阮萤嘴角有些许晶莹,湿漉漉的眼眸有些迷离,微红的脸蛋发烫,陈浩不敢再多看,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小阮萤,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阮萤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一点一点地好像酥进他心里。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直到刘婶子敲门,要来做晚饭。
阮萤从他身上迅速起来,跑进卧室,躺上床,用气音说道,“我先睡一会,饭做好了叫我。”
陈浩赶紧点头,然后把卧室门锁上。
刘婶子进门后,直冲厨房,“今天咋的开门这么慢啊?诶,大白天的,你这房门怎么还关着啊?浩子啊,今天想吃啥?”
“婶子将就着做吧,我都行。”陈浩像往日那般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
刘婶子因为还着急回家做饭吃饭,所以就着急忙慌地做起来,没再追问陈浩其他事。
厨房一阵噼里啪啦,刘婶子只用半小时,就敷衍好了两菜一汤。
“那婶子就先回去了,你吃好了放那就行,婶子明天来收。”
“行,婶子再见。”刘婶子出去了,陈浩看着眼前的菜色沉默不语。
往日不觉得刘婶子做的菜如何,他不过是混个温饱罢了。
可是如今,他有了心疼的小对象,这菜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他的小阮萤就算吃不上琼浆玉露,可这桌上的也未免太过潦草。
他也不能把刘婶子叫回来重做,刘婶子不仅没空,而且技术也就那样,造不出什么满汉全席。
想到这,他心中愈发坚定要好好努力,以后才能给阮萤更好的生活。
他踌躇着要不要去叫阮萤起床吃饭,这菜已经不怎么样,再凉了就更难吃了。
阮萤却是已经出现在他后头,她眉心紧蹙,“这些看着不好吃呀。”
她靠在陈浩胳膊上,撒着娇抱怨,陈浩听着心疼极了。
“我也这么觉得,不如,我明天去外面找找,有没有菜谱的,我来学。”
“你可拉倒吧,等你学会都猴年马月了,不如就去国营饭店吃吧。”
看陈浩想要马上穿上外套,带着她出去吃,阮萤赶忙拦住他,“今天就算了,我不想出门了,将就随便吃点吧。”真没吃饱,大不了她回去以后进空间再吃点。
陈浩看到外面天色也黑了,就算出去,国营饭店估计都关门了,就跟着阮萤一起坐下吃饭。
阮萤吃了几口,觉得有些难以下咽,所以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你这样晚上饿怎么办?”
“我不会饿的,你放心。”阮萤一脸笃定。
陈浩却根本不信阮萤的话,心中满是自责,跟小对象的第一顿饭就让她难吃地咽不下,甚至饿肚子。
“你回去的时候,带上两个罐头,好不好?虽然味道一般,但是万一饿了,总要有点东西吃,你如果不带,我实在不放心。”
阮萤见小男友表情真挚,摸了摸他的脸,“好,都听你的,嘻嘻。”
阮萤又亲了下他,“你别垂头丧气的嘛,一顿饭而已,我之前下乡就没吃饱过几顿呢。”
陈浩却被她勾着想起了阮家的那些破事,“以后咱不理你爸妈那些人,你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
“行,咱都靠你,那你可得好好努力,认真赚钱哦!”阮萤笑呵呵的,带着陈浩心情也好了许多。
两个小年轻吃完饭又腻歪了好一会,阮萤才离开,走的时候,没把白天买的东西带走,“就放你这吧,放阮家,指定出幺蛾子。”
陈浩被阮萤说的更为担心,“那你晚上回去住,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不会不会,只有他们害怕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