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就疯的彻底,养尊处优的秦若雪,从小到大做事都规规矩矩,她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大学霸,却从来没做过自己。
她爱建筑艺术,却只能在接每个工程设计时不断妥协,在充满铜臭味的肮脏交易里迷失自己……
“余良,我可以按照你说的去做,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疯子?!”
“美女,我只告诉你,距离末世还有26天!”
秦若雪挂断了电话,手在不断的颤抖着,就如当年她在毕业时设想的一样,末世也许真的来了。
打她记事儿起的这些年里,人类扛过了太多的灾难,地震,海啸,洪水,瘟疫,这些灾害每一次都几乎给人类以致命的打击,但每一次,人类都挺过来了。
科技和智慧的确给足了人类底气,却也让一些人开始变得自大!
据她了解,一些世界级的科学家正在试图改变太阳系在宇宙间所处的位置,力求给人类带来更好的能源储备,这毫无疑问,就是在作死的边缘不断徘徊。
所以这个海城顶级的建筑设计师,宁愿相信余良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在疯狂囤货,他在建造安全屋!!!
秦若雪几乎颤抖着给家人朋友一一打电话,告诉他们末世即将来临的消息,但毫无例外,每个人的回应都出奇的一致,秦若雪这丫头肯定是疯了。
最后一个电话,秦若雪是打给罗婉清的,她认为在自己的朋友圈里,罗婉清还算是个聪明人。
“婉清,你听我说,余良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家里要囤物资,囤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若雪,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怎么会相信余良那种人的话?!我都查清楚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骗子!
你都不知道这傻逼在哪弄的钱,撸网贷!租豪车装大款,把妙妙骗的一个来一个来的,你还信他?!
你告诉余良,如果末世真来了,老娘我给他跪下磕头叫爷爷!”
罗婉清真是要气炸了,直接挂断了电话,两个好闺蜜,都被余良忽悠傻了,一个被人大半夜的撵走了,另外一个,苦哈哈的给人搞什么高级仓储,神经病!
坐在罗婉清身旁的林妙妙根本没听罗婉清跟秦若雪打电话,昨晚她在罗婉清家过的夜,此时此刻,她的心思都在王虎身上。
王虎岁数虽然大了那么一丢丢,但架不住真的有钱啊,家里的煤矿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而且还做起了贷款生意,无论是资金实力还是社会地位,王家至少能排海城前三!
“妙妙,你怎么还在那傻笑呢?那个余良把秦若雪都忽悠傻了,你也不管管!”
“话不要乱说,我跟那个穷光蛋可没什么关系,现在我的心思都在我虎哥身上!”
林妙妙边说边涂着红色的手指甲,一副贪婪的表情,好像有十足的把握能把王虎搞定。
仓库外的秦若雪放弃了继续打电话警告亲朋,都末世了,除了亲爹亲妈之外,还管他们干个屁,况且自己说话也没人信啊!
仓库里空空如也,秦若雪命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马上就开始进行施工,钢板200mm的钢板已经准备完毕,必须在三天的时间里全部弄好。
工人在紧张的施工,秦若雪也在紧张的思考着,前两天余良搞物资搞的满城风雨,那么多东西,没有一件在仓库里,究竟被余良藏哪去了呢?
莫非这间仓库只是个障眼法,余良还有另外一个仓库?!
秦若雪越想越害怕,看来这个表面上嬉皮笑脸的混子,绝对没有表现的那么简单。
项目经理在监工,秦若雪则赶紧去了沃尔玛,手里的资金不多,一百五十万,储备一些物资绝对绰绰有余。
她现在唯一能觉得侥幸的就是自己的家在一楼,当年父亲秦建国非要搞些花花草草,还在装修时特意挖了地窖,现在看来,绝对有先见之明。
这天上午,海城第一人民医院家属楼小区里,货车一辆接着一辆,秦若雪在门口指挥着工人们往家里的地窖搬东西。
“师傅,辛苦一下,一定得帮我把米摞起来,要不然放地上容易受潮。”
“师傅,这个土豆和南瓜放这边,这边挨着墙,冷一点,能多存一段时间。”
“……”
邻居们看着眼前的景象议论纷纷,他们刚刚听说秦主任家的闺女辞了职,没想到这会儿就疯了,哪有这么囤东西的,这不是要把家全塞满吗?
“小雪啊,是不是你爸又有啥信儿了?难道是瘟疫要来了?”
“不是瘟疫,张阿姨,是末世,末世要来了!”
“小雪啊,啥叫末世啊?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
“世界末日,能不瘆得慌吗?张阿姨,信我的,赶紧囤东西!”
听秦若雪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炸了锅,不是傻子的话都明白,世界末日可比瘟疫要可怕的多,但几分钟之后,大家伙就都笑了。
若是秦主任家里说有瘟疫的消息,他们百分百会相信,而且说不定此刻已经在囤物资的路上了。
说世界末日,那不是纯纯的扯淡呢吗,好好的,怎么就世界末日了?!
说说也就罢了,这些人又开始嚼舌头造秦若雪的谣,说秦若雪被海城第一建筑公司的大老板包养了,一下子给了好几百万。
老头老太太说的有鼻子有眼,秦若雪也听到了些许,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几句,圣母,就是踏马的贱!
手里的一百五十万资金不仅仅要采购物资,还要跟余良一样,把自己的家搞成安全屋,这可就难了。
全屋钢板需要花一大笔钱,通风系统,供暖系统,甚至排污系统,每个系统做下来都要不少钱,自己手里的钱根本不够。
囤物资期间,父亲秦建国打回来好几次电话,他刚下了一台手术,让秦若雪停止买东西,他和老伴马上回家。
海城卓展门口,余良坐在法拉利里淡定的抽着烟,他是来找孙肖的。
保安小王一直把脸扭到另一侧,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余良。
因为他听说,余良竟然把黄少给打医院去了,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阎王爷?!
就在保安小王想用余光看看余良走没走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小王吧,过来,我跟你说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