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仁笙要吃人的目光中,林君凡一家并排三人行来到食府门前。
都怨这三个人,没有这三个人,自己就会根据安排顺理成章的高升,现在父母,小叔都来找自己麻烦。
吴仁笙攥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把林君凡的脑袋打爆。
吟获看见林尔吃着糖球,怒火中烧,可恶,看他拿着晃,分明是在馋自己,该死的。
这食府,好歹是因起落的第一食府,门面宽大,金色门扁‘食府’两个大字在门楣上方。
吴尚义站在门口,抱着膀子,勾起唇,呲着牙,幸灾乐祸的看戏呢!
让你小子当初不听我劝,非要娶,惹祸挨训了吧!
看见林君凡他还抬起胳膊,打了个招呼:
“嗨,又见面了,缘分呐!”
真不要脸呐!面对自家人冷冰冰,对着外人倒是殷勤的很。
呸,还说什么缘分,再怎么有缘,也越不过家人去,这就是自家小叔,吟获气的都不想说了,什么都不想说。
就听见林君凡不卑不亢道:
“是,真巧!”
吟获在后面紧盯着三人。
看吧!看吧!热脸贴人冷屁股,人只是淡淡附和,都不爱搭理你!吟获心里阴暗的想。
林君凡紧接着问:
“你昨天不是回邑了吗?怎么会在这?”
吟获嗤之以鼻,多管闲事!在哪都要管!
不对!小叔昨天来的?没听说呀!怎么回事?昨天要回没回,这话里藏着多少事!
吴尚义把手一摊,叹息一声:
“唉!我想来想去,不能放任不管,就没回去,而是来落找了台音信机,告了一状,把我哥喊来了。”
告状!吴仁笙风凌兮二人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同时暗想。
就知道是这样,这吴尚义妄为一家人。耻辱!绝对的耻辱。
吟获抓耳挠腮,难受,告状?告什么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钟慎离忍不住嗤笑一声,告状有这样直接说出来的吗?在受害人面前。
吴尚义满脸不悦:
“笑啥子?有啥好笑的,我说啥了?”
吴尚义疑惑不解,脸色渐渐沉了下去,看那神情是没憋住。
林尔见吴尚义晴转阴抢着笑答:
“当然笑你这人不地道,在这偷偷看戏寻乐子!光明正大的说告状,告状不是都背后偷偷的吗?”
林尔心中忐忑,说完偷偷观察吴尚义,自己是小孩子他应该不会和自己计较。娘亲这么笑有点不太礼貌。
但是不能怪娘,要怨就怨他自己的所作所为。
吴尚义歪头一想,忽勾唇,邪肆一笑:
“哦!你说的对哦!”
吴尚义腹诽热闹不是容易看的,笑人者,终被人笑,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就在这时吴仁笙那一群浩浩荡荡的来到门口,来人中的老人张嘴就问:
“义小弟,咋站在外面?这是准备好接我的吗?”
吴尚义搓手,笑嘻嘻的道:
“你是我哥,还是我请来止祸的,我不来接说不过去。”
老人把眼一眯,眉头一拧:
“接我?不到那一边去?一直站在门口当门神!说起来谁信呢?”
吴尚义痞笑:
“看戏,顺带接你!”
吴仁笙哭笑不得,自己这小叔还真是,无时无刻盼自己出糗。
那老人弹了吴尚义一个脑瓜崩:
“你这小子,我不和你计较,这三位是?”
吴尚义招招手,嘴角邪魅一笑:
“哥我隆重的给你介绍一下,林君凡因起落野味第一人,邑衙食堂不是要加野味吗,由他供货。”
被吴尚义喊哥的人张大嘴巴,心道自己儿子打砸的就是他家呀!这可真是尴尬。
呀呀!型男,看着赏心悦目,极其顺眼。
自己儿子咋长不成这样,想换儿子,如何是好,不站在一起比不觉得,一比就想丢掉。
风凌兮含恨瞪着三人,都是因为这三个混蛋,自己要受思过的惩罚。
思过刑,听着很轻,实际呢?惨绝人寰的惩罚。
思过顾名思义就是让你想清楚,怎样想大有学问,坐着想,躺着想,舒舒服服的几个月都行。
这个思过,是跪祠堂,一天歇一小时,三天一顿饭,保证你饿不死的状态,是对你身心极尽折磨。
林君凡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
吴尚义继续介绍:
“我哥,吴尚善因起落落长吴仁笙的爹!”
吴尚善想钻地缝,这倒霉儿子,偏偏喜欢这个张扬惹祸的媳妇。
他撇了儿媳妇一眼,看见儿媳妇要吃人的凶狠目光。
脸一沉,心道还不知错呢?气的一指风凌兮和吴仁笙说:
“你们两个跟林君凡诚心道歉。”
风凌兮当场石化,啥玩意?还道歉,凭什么?
昨天道过歉了,还做了赔偿,事情已经过了!咋又翻出来。
要命的是,两个孩子还在跟前。
吟恩听的云里雾里的!让爸妈给那三人道歉?因为啥呀?
吟获狐疑的看看爸爸妈妈,又望望爷爷如炸毛的老母鸡:
“爷爷凭什么?爸爸妈妈做错什么了,要跟这三个道歉,偏偏是这三个,我不服!”
林尔轻蔑的目光扫过吟获。
“你不服管用吗?做错事就要道歉!”
吟恩拽拽爷爷的衣袖:
“爷爷这不是道歉的好地方,在人家店的大门口争论影响不好,我们进食府找个单间,是非曲直辩个清楚。”
还真是这样,自己老糊涂了,这孙子,不错!
吴尚善邀请林君凡一同用餐,林君凡拒绝,先行进店。
在一旁吴尚善的妻看着林君凡的侧影,感觉好像是见过,她拉起吴尚善的手给他打眼色。
吴尚善不明所以问:“咋了!”
“看林君凡是不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吴尚善端详着:
“你别说,还真是,特别是现在的背影,到底在哪里见过?”
吟获在一边撒娇道:
“爷爷!我饿了!”
不想了,吃饭要紧。
这一大家子跟着林君凡后面,前后脚的进店。
吴仁笙吩咐店家要个单间。
店家满脸堆笑,连连道歉:
“对不起,今天好日子,有五对新人结婚,已经没有单间了,只能去大厅了。”
吴仁笙不耐烦的道:“好吧!好吧!大厅就大厅,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