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队新的舞姬走了进来,
和之前那队舞姬不同,这队舞姬的身高体型都不太一样,但颜值绝对是最耐打的。
尤其是那名来自林邑的领舞,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别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人心,完全一个再世妲己。
然而此刻除了苏辰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心情去欣赏。
尤其是那些后知后觉的人。
刚开始接到邀请的时候他们以为参加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接待晚宴,后面见到苏辰,又觉得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试探苏辰,确定对方身份的真伪。
可顾雍和阚泽等人几乎摆在明面上的互撕又让他们明白今天的主要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站队。
而且他们还不能不表态,
因为不表态就意味着墙头草,墙头草就意味着不可靠。
一个不可靠的人是绝对不会受到重用的,无论哪一方掌握权力。
想明白这里的不少人都开始后悔参加这场晚宴。
丁奉也是如此,有些坐不住的他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张承,压低声音询问道:“张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继续看戏呗!”张承有些不以为意道。
如果是以前张承肯定也和其他人一样,担忧不已,但现在不同。
他们张家已经逐渐从军中退出。
此刻朝堂争斗就算再厉害也和他们无关。
而且前些日子父亲才亲自写信回来,要他和张家不要掺和进朝堂斗争之中……甚至必要时刻可以离开吴国。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要知道,他们张家这些年一直把经营重心放在吴国。
可以说吴国是他们张家的根基所在。
离开这里就意味着放弃张家几代人的经营。
这些他父亲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对方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显然,吴国接下来将会有变故。
而且是天大的变故!
就在丁奉想要进一步询问的时候,前面的阚泽开口了,还是之前的话题。
只见阚泽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恍然”说道:“风寒?
“我记得孔明上次来的时候没有染上风寒吧?”
“而且我要是记得没错,孔明上一次也喝酒了。”
“……”
孙登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都说要将这件事揭过去了,然而阚泽却是堂而皇之的把话题转移了回来。
这分明是打他的脸。
沉声道:“阚中书,你记错了吧?”
“没有。”阚泽看着孙登阴沉的脸色,咬牙说道,“殿下要是不相信可以询问诸位大臣。”
阚泽知道自己此举会把太子往死里得罪,但他已经没有后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目光扫了眼大殿内的众人,朗声询问:“诸位,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人知道阚泽是要他们表态,当下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没错,没错。”
“当时我也敬酒了。”
“……”
“胡说八道。”
“诸葛先生当时明明是滴酒不沾……你们说谎也要有个限度。”
“……”
看着突然吵起来的众人,诸葛均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事情就发生了这样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