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大酒楼。
王美带着凌司旸径直去了金海大酒楼。
金海大酒楼的老板正好也在酒楼,酒楼的名字便是以他的名字命名,而这酒楼的老板名字就叫金海。
金海一眼看到王美领着一名男子走进酒楼。
因为金海没有见过凌司旸,所以,并不知凌司旸就是大印朝的摄政王。
而王美不一样了,她若是看上了哪个男人,就会带着那个男人来金海大酒楼用餐。
王美这个人有钱,出手向来阔绰,点的菜和酒水都很贵,所以,金海大酒楼的人都特别欢迎王美来。
这次见王美又领着一名绝色美男来到自家酒楼。
金海听闻后,特地亲自来到酒楼的门口迎接。
他只当凌司旸是他们大夏王朝普通的男子,只是皮相长的好了些,并没有过分去迎接凌司旸,而是笑眯眯的站在王美身侧。
“王小姐,您来了呀,王小姐和这位公子快请进,楼上的上好包厢已经给给王小姐和这位公子留好了!”
说着,金海又朝凌司旸投去一丝暧昧的目光。
长成凌司旸这样的男人,被王美看上,又愿意跟王美一起来酒楼。
结果会变成什么样,金海都能预料到。
要知道,过去跟着王美一起来他们酒楼的男人,最后都成为了王美的裙下臣。
像凌司旸这样依附王美的男人,大多数都是一些没有能力又缺钱,还不想奋斗的软脚虾,只靠出卖色相。
而凌司旸这等绝色的俊容,也确实有让女人为他心甘情愿花钱的资本。
别说王美了,就连他一个男人看着凌司旸的那张脸,都被惊艳到。
只是,听说王美昨天突然去纠缠了大印朝的摄政王,听说,那个摄政王,竟然接受了王美的示好。
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着,王美大约是要跟着大印朝摄政王回大印朝当摄政王妃的。
大印朝摄政王凌司旸那是一个狠角色,他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身边有这么多男人?
恐怕,王美去大印朝的时候,她身边的这些个男人,一个都带不走。
所以,这个男人就算被王美拿下了,等将来王美去了大印朝当摄政王妃,他就只有留在大夏王朝被抛弃的料。
这样想想,他还挺同情这个男人的。
感觉到酒楼老板朝自己投来的同情目光,凌司旸的眉头微皱。
王美怕凌司旸听到了酒楼老板的话之后会生气,毕竟,他们俩现在八字还没一撇。
可见凌司旸并没有开口反驳酒楼老板的话,脸上也没有半点怒意,她就放下了心来。
酒楼老板亲自引了王美和凌司旸俩人去了酒楼包厢。
他们两个各自只带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和百川。
王美的贴身丫鬟,便是苏千幻易容的那个人。
百川与王美的那名丫鬟俩人因为昨天客栈里对峙的事,再加上今天那丫鬟一直对王美出谋划策,帮助王美纠缠他们王爷,百川便对她没有好感。
凌司旸和王美他们两个人走在前头,苏千幻和百川俩人跟在后头。
见苏千幻要跟进去的时候,百川特地拉住了苏千幻的手臂,将苏千幻拉住,使得她没有办法继续上前。
苏千幻皱眉看向百川。
“你有事?”
见这丫鬟看着他一副敌意的表情,百川的火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百川板起脸:“我告诉你,我们王爷并不喜欢你的主子,他最喜欢的人是我们王妃,你劝你家主子,不要打我们王爷的主意!”
苏千幻挑了下眉。
没想到,百川还挺维护她的。
不过,她现在的身份不能给百川点赞。
她只是微笑的看着百川:“现在,是你家王爷邀请我们主子来用餐,你不应该劝我们主子不要打你们主子的主意,你要劝的,应当是你家王爷!”
关于凌司旸当着她的面,要跟王美来酒楼吃饭这件事,苏千幻也是气到不行。
虽然她知道凌司旸会故意与王美接近,是因为想与她划清界限,故意气她,可她的心里还是很气。
没办法,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不气那倒不正常了。
表面上她假装淡定的站在王美的身侧,心里早就不知道想将王美扔到什么犄角旮旯了。
百川气道:“你们家主子不纠缠我们王爷,我们王爷自然就不会跟你们主子有任何瓜葛了。”
苏千幻:“各为其主,你劝不住你们王爷,那是你的本事不行!”
说完,苏千幻懒得再理百川,径直往包厢内走去。
刚刚她的话确实挺伤人的,可百川没用也是事实。
如果百川有本事劝住凌司旸,她至于在这里跟着王美一起来陪他们在酒楼里用膳吗?
要不是她有强大的自制力,她现在已经将包厢里的桌子给掀了。
凌司旸和王美俩人进去后,便在桌边坐下。
王美坐下后,凌司旸没有坐在她的身侧,而王美见凌司旸没有坐在她的身侧,她特地移了位置,坐在了凌司旸的身侧。
她坐下时,身子歪了歪,歪向凌司旸的方向。
她用手扯了扯衣服本来就有些松垮的领子。
此刻,从凌司旸的方向,恰好可以看到王美衣领下的风光。
不得不说,王美能使得那么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的身材还是有一定资本的。
至少,在某些方面,她确实没有王美那么优越。
虽然凌司旸没有往王美这边看,可是,王美的姿势一直这样摆着,难保凌司旸眼睛的余光会不会扫到她衣领内的风光。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让苏千幻心里的怒火又起。
她不想让凌司旸看到别的女人的身体。
就是不小心看到了,也不行!
她特地提醒王美:“小姐,对面有人在瞧您,您快将衣领拉好!”
王美顺着苏千幻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对面的茶楼有一个男人坐在窗边,正在看着楼下的街景。
而那男人的面容一眼看去便有碍观瞻。
王美的脸一下子变了。
她虽然想吸引凌司旸,但是,却不想被挫男占去了便宜,便只得坐正。
但她不甘心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坐。
她趁着起身整理自己衣服的空档,突然一转身,假装重心不稳的朝凌司旸怀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