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传来,虞罡怒发冲冠,连头上的发髻都冲散了,整个人披头散发,很欲狂,弥漫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的两道分身距离更近,扭身想要阻止,却迟了,且因为急切,其中一道分身被一缕散发的七色的火光洞穿眉心,这道几乎比肩冥境后期的分身就这样爆碎了,让的虞罡本人都面色不由发白,灵魂力受创!不过影响不是太过巨大,他屹立在通境绝巅,依旧能斩杀三人,根本不惧。
“虞宗主,我尽力了,那小子有古怪,刀芒太甚,连我险些也受到重创!”战王一脸诚恳,面露惭愧。
此刻,虞罡的眸子阴冷异常,瞥了眼不远处的战王等人,发出一声冷哼,随后便将目光望向了手持杀猪刀的林昊。
最终,他还是将目光看向了重伤垂死的史一鹏。
“我让你们也体验下失去亲人的滋味!”虞罡的话语很平淡,却饱含杀机,身形直接原地消失!
张三疯和林昊大惊,飞速驰援,然,前者被另一道分身相阻,后者距离又有些远,且不擅长速度,根本来不及。
最重要的是,史一鹏的瞬息万里符用尽了,眼下再挨上一击怕是就得死。
同一时间,穿山甲爆碎的肉身上一道残灵飞出,于远空沉浮。
“轰!”虞罡的长枪到了,施展绝世枪意,其枪尖几乎化作了一头独角犀,锋利的尖角狠狠地撞在了那面古朴的盾牌上。
古朴的盾牌直接被刺穿,数米长的刀锋直接将那位“园丁”的心脏捅穿,且威势依旧没有停下来,恐怖的元力四散汹涌,在击溃他的五脏六腑。
史一鹏呆愣在原地,并没有飞出去,他被长枪刺穿了,事实上,他足以自傲了,通境巅峰的实力对付冥境初期,若是其他人,早就被秒杀了,连一招都接不了,可他由于特殊的功法,硬撼了至少七八次,且十几张瞬息万里符又拖延了很久,不然,战斗从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他的眼神之光在迅速溃散,脸庞因为疼痛而抽搐,身体虽然没有爆碎,但裂纹密布,若碎裂后被粘起来的瓷器一般,伤势恐怖。
甚至他连倒下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被长枪插着,就那样被挑起来......
张三疯与林昊都傻眼了,目光呆滞,兄弟被当街斩杀,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三人拜在黎老头门下,日夜享受,就是去山林历练都相伴,如同真正的兄弟,居然就这样被杀了!怎能不恨!
林昊大吼,携杀猪刀凌空横渡,煞气惊天,要格杀虞罡,一道分身相阻,被其刀势直接劈碎,且穿山甲的灵也寂灭了,一道浓郁的白磷火焰飞出去,将那道元神彻底烧成飞灰。
见此情景,虞罡更加愤怒了,很欲狂,脸上的筋肉都在抽搐,整个人几乎要发疯,直接一抖长枪将史一鹏肉身震碎,后者直接当众被碾成齑粉。
战王等人见到这一幕都知道不能再围观了,纷纷出手!
他可以考虑削弱部分虞罡的实力,眼下已经差不多了,后者发疯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且其宗门还有其他玄幽,真的翻脸了对他也不利。
七大玄幽入场,要以雷霆手段镇杀这对师兄弟!神通、道法漫天,几个呼吸而已,张三疯和林昊便便轰飞出去,口吐鲜血,面色苍白!
“我会让你们仔细瞧瞧冒犯我的人会是何等下场?!”虞罡真的疯了,眼神冷酷的盯向不远处的魂影,那是自史一鹏碎肉中飞起的元神。
战王等人见状也没有再度出手,只将这对师兄弟围起来,他们自然明白,虞罡发疯了,什么都做的出来,如今多少也要顺着他的意思。
显然。虞罡要当着他们的面折磨史一鹏的元神。
事实上,正如他们所料,一道光华自虞罡眉心飞出,初始只是一团光,随后变成虞罡本人模样,且其手里还带着一条布满尖刺的荆棘藤!
“呃啊!”痛吼声传来,荆棘藤迅速变成,眨眼间便抽在了史一鹏的元神上,后者当即惨叫,且元神都虚幻了很多。
虞罡在特意收力,不然一击便能让其魂飞魄散,他要当着师兄弟的面,尤其是那位砍死他坐骑的青年的面狠狠地折磨他的师兄。
他能看得出来,两人都很在意史一鹏。
师兄弟二人怎能忍受自己的兄弟被人折磨,很欲狂,当即暴吼,疯了般的朝虞罡涌去,然而,后边这么多玄幽境,杀他们简直不要太简单,又怎能让他们突围出去。
“好戏还没演完呢,急什么?”战王呵呵冷笑,并不急,只是将二人围起来,毕竟还要看戏,真想杀他们的话不要太简单,只是这些人既然都是赶来战王府杀人,必然要忍受折磨,他很乐意看戏。
七大高手围困,且其中还有位通境巅峰坐镇,任凭林昊和张三疯再逆天也不可能突围出去,不过他们并未放弃,不惜染血,咬舌尖提升潜力也要一战。
心中焦急,要过去救他们的兄弟。
距离不算远,声声哀嚎声响彻四野八荒,二人看到,史一鹏的元神越发黯淡了,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荆棘藤蔓布满倒刺,抽完之后收回鞭子时还能再度造成创伤!
并非史一鹏不能忍,而是元神比之肉身不同,受到的疼痛百世倍加身,那种痛几乎能让人昏厥,可偏偏元神体无法昏厥,哀嚎成为本能。
“玩够了!带回去慢慢折磨!”不知过了多久,在看到史一鹏元神之火即将熄灭,虞罡反倒是手下留情了,他不敢再出鞭子了,担心对方会被一鞭子抽的魂飞魄散。
一双元神之力幻化的大手飞出,要拘禁那已经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魂影。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阴风吹过,史一鹏的元神竟当众消失了。
“怎么回事?”不止是虞罡,就是战王及林昊等人都愣住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一道元神而已,怎能无缘无故的消失?
很快他们发现了踪迹,不远处,一道背负金色大翅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金发碧眼,举手投足间尽显华贵。
“今天居然这么热闹,不止一家来寻仇?!”他轻声嘀咕,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