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收到消息那群人打算在除夕宫宴动手。”
“宫宴?倒是个好时间。把我们的人安排好,江家少主这次可不能让她逃了,一定要确保这次事情万无一失。”一个黑衣男子戴着一个恶鬼面具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口里说出的话冰冰凉凉的。
“主子,属下明白。”黑衣男子的手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拿起一颗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上,看着越发混乱的局势,低声笑了起来。
此时睡得正香的江青鸾并不知道有一波算计正朝她袭来。
“暗媚训练的怎么样了?”九皇子进到书房脱下披风问道。
“回主子,暗媚已经开始了礼仪方面的培养,其他方面也都照着京城贵女的方向培养了。”
“你们没有收集到江家少主的习性?”九皇子皱着眉头不高兴的问道。
手下听到九皇子不耐烦的声音就知道主子是不满意了连忙跪在地上:“属下无用!”
“既然知道自己无用那就让自己有用,本皇子不养无用之人!”九皇子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主子!虽然江家少主的日常习性属下没有打探到。但是平时江家少主在外面的行为属下都有收录。”属下赶紧找补。
“太像了未免有些刻意,记得把暗媚往这个方向培养,让她好好学学,不要浪费了她那个上好的骨相。”九皇子这才满意了一点,毕竟江青鸾是江家少主,身边的人都是自己人,想要了解她的生活习性的确是一件难事。
“让教习暗媚的人加快进程,我要看到两年后借着江家少主及笄的名头可以让暗媚名声大噪。”九皇子问完有关暗媚的进度后,又想到自己的安排不放心的说道。
江家少主,江青鸾,一块极好的招牌。
世人都想看神女被扯下凡尘,也想看妓女从良。
要是他们知道他们有一个人跟他们平时如何也高攀不上的神女长相相似又是个风尘女,不知道会有多大的轰动。
在见到江青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大部分男人没办法拒绝她。
男子这么多,而江青鸾只有一个,那么总要有一个相似品可以安慰他们。
暗媚的作用就是借着江青鸾的名头去吸引那些权贵,拿到把柄,甚至是最好可以入了他那几个皇兄的眼。
今日他看到自己的两个皇兄对江家少主的反应,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
一大早上了朝江鹤眠就毫不客气的把昨日荣珍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请陛下做主给个公道。
“的确过分。”晟睿帝听完江鹤眠的话评价道。
他知道其实江家人不把这件事拿出来说,自己私底下报复那两人也是可以的。
但是江鹤眠偏偏没有,而是请自己做主,这件事让自己心里很舒服。
一是江家人没有仗着自己势大,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怪自己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信任江家。有那个人的原因,但是也不乏江家人会做人。
二是这次涉及的人都跟自己有关系,一个是皇家公主,一个是自己的表亲。江家人再这么样没有背着自己出手说明还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三是江鹤眠还是如此的推崇信任自己这个陛下,还是跟当年那个让自己给他做主的少年一样。
“丞相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晟睿帝虽然语气淡淡但是却包含着龙威让人心神一震。
熟知陛下的人知道陛下这是生气了。
但是这火气到底是因谁而起,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魏显,你去公主府传旨,让荣珍公主带着她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进宫。朕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面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挑拨安康侯和江家大公子。再去安康侯传旨,既然安康侯受了伤上了火,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什么时候太医说他伤好了再让他出来。”晟睿帝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陛下,不可啊。安康侯也是被人挑拨了,就算他出言不逊,但是江家姐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江家大公子下手那么重,安康侯可是吃了一个大亏。”魏国公听到晟睿帝变相将安康侯禁足了,连忙求情。
江鹤眠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想跟魏国公说话免得自己没忍住就把人给打了。实在是这种没脑子的人跟他说话都费劲。
要不是太后求着陛下给自己娘家人请封,就魏国公这个蠢货怎么会有机会站在朝堂上。
“再说,安康侯受了重伤本国公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丞相未免太过斤斤计较,可是丞相以为太后不在京城,就没有人给安康侯求个公道了。”魏国公看不清晟睿帝越来越差的脸色自顾自说道。
反而他因为江鹤眠没有说话感到沾沾自喜,觉得是江鹤眠也不过如此,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敢造次。
“闭嘴!”一个折子从前方飞来狠狠的砸在了魏国公的头上,随之而来的是帝王的呵斥。
“安康侯自己行事无状,你还好意思开口为他求情。既然你们之间感情这么深厚,那国公你就好好帮安康侯抄上百遍《性理字训》。”晟睿帝看不惯安康侯,自然也看不惯同样是靠着太后的魏国公。
原本前魏国公是太后的哥哥,现在是太后的侄子,跟安康侯一样都是伶不清的东西。
“陛下,臣想代魏公公亲自去一趟安康侯传旨。”江鹤眠大刺刺的看着晟睿帝,脸上明晃晃写着我要去搞事情。
晟睿帝看到江鹤眠无赖的样子不禁庆丰江鹤眠站的是第一排,不然这一国丞相像什么样子。
“准。”晟睿帝本就看不惯安康侯,想给他一个教训很久了,但是一直顾忌着太后没有出手。
这次借着此时把安康侯禁足了,没有让安康侯受过重的责罚,也确实让江家人吃亏了。
既然江鹤眠想去那就让这老小子去吧,不让这老小子去恐怕他又要闹得自己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