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元听到朱绪木的话后,扶起了磕头不止的朱绪木。
面对朱绪木付出来的代价,秦坤元心动不已。
户部尚书朱绪木要是,倒向秦坤元这边,秦坤元的不仅势力变大了,而且,皇位也更稳固了。
秦坤元作为刚登基不久的帝王,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稳定皇位。
所以,秦坤元只是稍微衡量了一下,心中就已经有了决定。
用放过朱冶晗一次的机会,换来朱绪木的投靠,太值得了。
至于张破军被刺杀这件事,哪怕明知道,朱冶晗是凶手,也只能让张破军先委屈一下了。
秦坤元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亲自把朱绪木扶了起来,然后开口道。
“朱尚书心忧令郎安危,朕知道了。
爱卿身为户部尚书,掌财政,为大虞朝尽心尽力几十载。
爱卿劳苦功高,于国有功,于民有利,朕是知晓的。
朕答应朱尚书,会放过令郎这一次。
来人,去传话给张破军,让他善待朱尚书的令郎。
如果,朱尚书令郎有了闪失,朕唯他是问。”
朱绪木听到秦坤元的话后,对着秦坤元说道。
“老臣谢过陛下。
老臣想要亲自去兵马司,接犬子出来,请陛下恩准。”
秦坤元点点头说道。
“自然可以,不过,朱尚书也知道,张破军毕竟是受害者,朱尚书还是要给张破军补偿的,不然,朕也很难做的。”
秦坤元想要放朱冶晗一命,总要考虑一下张破军的感受,毕竟,这次的受害者是张破军。
虽然刚才,秦坤元对张破军打断朱冶晗的双腿有些不满。
但是,张破军的做法。
无意间,让朱绪木这个老狐狸,为了救下儿子一命。
最后,投靠了秦坤元。
所以,秦坤元心中对张破军的不满,慢慢的消失了。
朱绪木听到秦坤元的话后,咬着牙说道。
“陛下,老臣愿意把家中无烟炭的生意交出来,送给张破军赔罪,让他放过我儿一次。”
秦坤元一听,点了点头说道。
“好,朕也听说过朱尚书家的无烟炭收益不错。
朕替张破军做主了。
从今以后,你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朱绪木一听,心中滴血,但是表情露出感激。
“谢陛下圣恩。”
秦坤元点点头,说道。
“林安白,送朱尚书去兵马司,传朕的旨意,让张破军放朱尚书的令郎回家。”
随着秦坤元的话语一落,朱绪木离开了皇宫。
秦坤元看着朱绪木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明亮之色。
今日秦坤元真是得到一个意外的惊喜。
原本朱绪木这个老狐狸,是太上皇的人。
因为朱绪木的儿子朱冶晗,居然敢盗出神臂弩,暗杀朝堂大臣这件事。
最后,朱冶晗被张破军抓到兵马司,还打断了双腿。
朱绪木被逼无奈之下,只能转变阵营,投靠秦坤元,想要救出儿子。
要不是张破军来这么一出,朱绪木这个老狐狸,怎会轻易投靠秦坤元。
秦坤元想了想,张破军这把刀,虽有些锋利,但是目前来说,挺好用的。
兵马司大门,被人敲响。
随后,林安白和朱绪木,走进了兵马司。
张破军得到消息之后,出来迎接。
三人在兵马司内堂想见,然后让无关人等离开。
兵马司内堂上,只剩下三人。
内堂中,张破军看到林安白和朱绪木之后,开始见礼。
“拜见林公公,拜见户部尚书。”
朱绪木看了看张破军,看到张破军那张脸,朱绪木的心中,杀意滔天。
林安白看到张破军之后,笑了笑道。
“张指挥使,今天晚上,你可是惊动不少人啊!”
张破军一听,笑道。
“没想到把林公公都惊动了,林公公此来,可是有陛下的旨意。”
林安白点点头说道。
“这次陛下让咱家来,主要就是来解决,你和朱尚书令郎之间的私人恩怨的。”
张破军一听,说道。
“林公公,您这话说的,我和朱尚书令郎没有私人恩怨。
臣只是听从陛下旨意,秉公执法而已。
朱冶晗暗中指使罗非,暗杀朝堂大臣,这是死罪。”
林安白一听,看了看张破军,说道。
“张指挥使,得饶人处且饶人,陛下让咱家来,就是告诉你,放过朱尚书令郎一次。
陛下说了。
年轻人嘛,总会犯错的。
总要给年轻人一次机会嘛!
对了,朱尚书也做了保证,只要张指挥使放过朱冶晗一次,朱尚书保证再也不会出现此事了。”
张破军一听,虽然知道想要弄死朱冶晗,有些难度。
听到此话的张破军,开口问道。
“林公公,这是陛下的意思?”
林安白对着张破军点了点头。
张破军看到林安白点头,心中升起一股凉意。
张破军虽然心凉,但是,面上不显。
张破军说道。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臣自然无话可说。”
林安白一听,点点头说道。
“张指挥使也不要心有怨气,朱尚书已经向陛下说了。
刺杀这件事,张指挥使是受害者。
所以,朱尚书为了给张指挥使赔罪,会把家中无烟碳的生意拿出来,以此来给张指挥使赔礼。”
张破军一听,看了看,走进兵马司就一脸阴沉的朱绪木。
朱绪木感受到张破军的目光,对张破军说道。
“犬子年幼无知,做下错事,还请张指挥使原谅。
本官就拿出无烟碳生意,以此给张指挥使赔礼。”
张破军一听,心中冷笑,把从自己这里抢走的东西,当做赔礼,还给自己。
要问张破军会不会接受,当然会接受,本自己的东西,当然的要。
张破军也不废话,说道。
“那就谢谢尚书大人了。”
林安白看到张破军同意了,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恩怨两清,和和气气的多好啊!”
张破军一听,心道,恩怨两清,和和气气?
恐怕朱绪木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怨恨已经清不了了,张破军和朱绪木父子之间的恩怨,最终结果,肯定要有一方消亡,才算结束。
这一次,要不是朱冶晗做事不够严谨,留下把柄,被张破军抓住。
不然,以朱绪木堂堂一个户部尚书,怎会如此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