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看,这阵状!”村里人议论纷纷的围在外面看热闹。
“可不是嘛,这排面在我们十里八村都少见呐!”
“这张寡妇是走了什么运,半老徐娘了还能找着这么好的人家。”
“哪里是走运,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见人家有钱了就赶紧扒上起呗!”说话的正是刘玲珑母亲王梅花。
她对自己女儿没能嫁给肖五郎,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本来属于自己的财富便宜了初荷。
所以每每跟初荷相关的事,她都要讽刺一番。
“我说王梅花,你这是自己没捞着好,心里嫉妒吧!”另一个平时与张春兰交好的妇人,听后一脸鄙视的表情,冲王梅花翻了个白眼。
她平时最看不惯,她自以为是的姿态。
王梅花便噎的恼羞成怒,“你说什么呢?谁不知道你和张寡妇走的近,你们就是一路货色!”
那妇人瞬间炸毛,“我们是什么货色?你说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蹉心思,你不就是不甘心人家五郎有出息吗”
“当初嫌弃人家病秧子,怎么现在见人出息了又反悔啦?呵~反悔也没有用,人家五郎才看不上你家玲珑呢!”
王梅花被说中心思,气的鼻子都歪了,上前就要动手,原本吃瓜的其他人,连忙两方相拉,好言相劝。
“算了算了,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是何必呢!”
经过好一番拉扯,两热闹也不看了,气冲冲的各自回各家去。
随着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赵二勇领着抬聘礼的几人,进了院门。
抬聘礼的人,是初荷威逼利诱出来,本来是保护他们的暗卫。
初荷觉得有屋子住,何必受那风吹雨打的罪。
反正他们以前也以帮工的身份,出现过在村里人面前。
倒不如光明正大的住在家里,又可以保护他们,又多了劳动力,一举多得,何乐如不为呢!
随着鞭炮声停下,黄金叶顶着嗓子唱礼单,唱完礼单按照形式刘峰刘泉,一样一样对过后,再将礼单交到张春兰手里。
张春兰双手接过后,象征性的看了一下,后含笑说了一句满意,接过请多多端过来的糖水,向前走了几步,递到赵二勇嘴边。
黄金叶连忙配合说词,“一口甜汤喜上眉梢~,两口甜汤子孙满堂~,三口甜汤白发齐眉~!”
随着赵二勇的一个“甜!”字,这下聘礼也就算是完成了。
午饭过后,刘灵说感觉有点不适,便由黄金叶扶着回了家。
当天晚上刘峰就过来喊人,说刘灵要生了,大晚上不好找接生婆。
初荷连忙穿上外衣跟着刘峰出去,才刚到门口就见李强力扛着一个人,神色慌张的向他们奔来。
吓得两人面面相视,“肖夫人,这是产婆。”
隔壁山江村的钱婆婆,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产婆。
“哎呦!要死啦~要死啦!我这老骨头呦!”钱婆婆哀怨指着李强力,气的脸都扭在一起。
她给人接生几十年,哪个不是好生款待请她去的,头一次遇见这么个主。
钱婆婆刚被放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生气道:“你们家的我接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这明显是在气李强力的粗鲁对待,耍起了脾气。
初荷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婆婆,在她手里塞下一锭十两银子。
虽是温声细语的,却不难听出心中的着急,“婆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受委屈了,我们也是着急了,才失了分寸,”
“还请婆婆先救人,日后初荷带他来登门道歉,可好?”
钱婆婆用手指捏了捏银子,估摸着份量,眼珠子转了转,顾着善解人意道:“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婆子暂时就先不经济了,走吧!”
初荷给刘峰使了个眼神,刘峰连忙上前,扶着钱婆婆朝自家走。
初荷心中担忧刘灵,直到产婆进了产房后,她才发现李强力竟然也跟过来了。
回头疑惑的看着他,他今天很是反常,先是去扛产婆,现在又不顾及身份跑来看人生孩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初荷看了一眼产房,又看了一眼李强力,然后神情一动,眼睛突然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