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动作不是太复杂,再加上也不是太快,我们也能跟上。
打了一套拳后,点将台上的番将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然后就下操了。
我心说话这和一般的老百姓晨练也没多大区别呀,也不知道他们举办这个早操有什么意义。
这时候,二叔走近我小声说道:“一虎,咱们找个地方商议一下,看看该怎么办,你三叔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准备要攻打番营了。”
“对,二叔说的对,我也正想和您说呢,那就咱们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商议一下。”
我和敖仁说了我们的意思,敖仁想了想说:“走,咱们去个地方,就在兵营的北边,那儿有个山洞,谁也看不见。”
我一想,马可不就在兵营的北边吗?正好找他去。
我对敖仁说:“正好,我们的狼群就在兵营的北面,狼王马可也在,顺便找他去。”
几个人马上从兵营出来去了兵营的北面。
由于我们是探马,所以在兵营里畅行无阻,去哪都没人管。
翻过两三座小山后就看见了狼群,在一个小山坡上卧着呢。
狼群的位置距番营应该有七八里远,而且中间还隔了几座小山,番兵根本就看不见,再加上几个探马也都在我们那儿,没人向耶律青报告消息。
我们快走到狼群跟前的时候,狼群就发现了我们,不过马可也看见我们了,赶紧冲狼群打了个呼哨。
我不知道他们打的这个呼哨在狼的心里起什么作用,总的来说他们是经常打呼哨给狼传递信息。
马可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后,狼群就又落下了,三只头狼跑到了他的跟前卧在了他的脚下。
如果刚才他不打这个呼上,也许狼群就冲我们过来了,不过好在我们这儿还有白银呢,估计她也能控制得了狼群。
与狼为伴还真的是危险性不小呀。
我问马可:“马可大哥,怎么样?休息没有?早上吃东西没?”
马可一脸疲惫的看着我们几个。
“吃了。”
他很不情愿的回了我一句。
白银觉得有些尴尬,就替马可说道:“我们带着干粮呢,昨天回来的时候我把干粮都留给师兄了,哎,师兄,你冷不冷呀?”
她这是收买马可呢,只要马可听到她柔声细语的关心,心里就肯定高兴,这就是白银的心理战术,和她与马可之间的情感纽带,也就是这么一句问好,马可就乐的脚后跟朝前了。
“冷,咋能不冷呢?这都什么时候了?都快冬天了,你们在家里肯定挺暖和。”
马可的话语之间充满了抱怨。
我也能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出他的胸怀和格局,那是何等的狭隘,都像个小孩子了。
白银要是能看上他那才怪呢。
“啥家里呀,我们在帐篷里也没睡多一会儿,早上还练兵了,也冷。”
说是冷,谁也没给谁暖和暖和,再说了也没法儿暖和,旁边还有其他人呢,咋暖和?
马可问白银:“什么时候进攻番营?还打不打了?”
“这不正要商议吗?”
“那就暂时让狼群先休息吧,什么时候决定了打我再提前让它们热身。”
呵,没听说还有这规矩?狼还得热身?
“行,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商议商议,看该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我们几个人来到了几块石头前,每个人都坐到了石头上。
马可还在原来的地方站着,他也没过来参加我们的会议。
“二叔,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找到大师兄,问问他究竟有什么打算,如果他要是还有其他更好的主意,那咱们就等一等,先不要打番营。”
可是二叔却焦急的和我说:“一虎,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军队的补给可就剩今天一天的了,睡觉可以凑合,可没吃的东西那怎么能凑合?一顿不吃就饿的慌呀,必须赶紧想办法,要不就会动摇军心的。”
“是呀,一虎哥,咱们军队的补给可就剩今天一天的了,得赶紧想办法,再说了,三叔那边现在还等咱们的信呢,如果要是等不上咱们回去,他会不会带兵攻打番营呢?”
我一听脑袋都有点儿大了。
看来当务之急是必须得先回一趟兵营,告诉三叔这里的情况。
我想了想,然后看了看敖仁:“敖仁大哥,要不你回去一趟吧,你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一下王将军,但是你必须马上就得回来,我今天晚上还打算到番营一趟。”
这时候,敖仁也忽然想起来了,他还得向耶律青报告昨天打探到的情况呢。
“哎呀,王将军,我都忘了,今天我应该是向耶律青报告昨天打探到的军情呢,要不咱们先回一趟番营,报告了耶律青后,然后再去你们的军营,你看怎么样?”
我也想起来了,是呀,我还打算和他一起去见耶律青呢。
“行,那要不这样吧?二叔,你和白银留在这里,我们俩先去一趟番营,见一见耶律青,然后咱们再做决定。”
二叔想了想说:“怕是不行吧,等你们俩回来了,我觉得你三叔应该已经带兵过来了,要不这样,我先回一趟咱们军营,不要让你三叔带兵过来,你们俩先去见耶律青,然后你们再回咱们军营,晚上咱们再一起过来找你大师兄,反正路程也不太远,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二叔说的也对,那就这样吧。
“行,二叔,那你们回咱们军营,我们俩去见耶律青,然后我们再回去,那就这样说定了,咱们赶紧行动。”
白银一听没她什么事,就赶紧问我:“那我怎么办?”
“你先和马可大哥在这儿待着,等我们回来再说。”
“不,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去看看耶律青,看他长什么样子。”
“那不刚才看了吗?就那样,你就不用去了,你们俩在这儿休息一会儿,等我们回来。”
白银不说话了,看样子很不情愿。
我和敖仁去了番营,二叔回了我们的军营,白银留在山上了。
我们马上就回到了番营,来到了耶律青的大帐跟前。
“王将军,要不你不要进去了,现在是白天,很容易被他看出来的。”
我一听心说话,那哪行,我必须得进去,可是我又一想进去能干啥?还不是向他报告假军情?
但是我这体格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而且,即使是大师兄也在那也不能说话呀,噢,我问大师兄你们这几天没回去是有什么打算吗?是要把番国给灭掉吗?或者是把耶律青给劫持了吗?那也不行呀。
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对面不远的一个帐篷里走出了一个人,好像是黑妮!
我仔细看了一下,哎呀,还真的是黑妮,天呀!她怎么在这儿?
我赶紧对敖仁说:“好了好了,那你先去,你记住咋说,快点出来,我去那个帐篷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