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引发了一阵尴尬的沉默。王成和娄半城尽力压抑着笑容。叶琳听罢脸颊泛红,掐了赵建斌一把以示不满。由于语言文化不同,张老板一行人一时并未理解话中的讽刺。翻译后,他们脸色骤变,特别是张老板。
几秒的僵持之后,张老板终于冷静下来,冷冰冰地问赵建斌为何要侮辱自己父亲。
“张先生您误会了,我刚才确实说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该讲。我以为您说不妨直说呢。对不起,我只是出于好心提醒您们老先生要注意健康。”
尽管表面上看似道歉,张老板依旧面带怒意,“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先走了。”说完他带着随行匆匆离去了。
张小虎在人群中看到叶琳时眼睛一亮,但没等靠近就被护住了。
宫野志保见情形不妙,本来有些恼火。但当他抬头看到陈三与陈四冷峻的眼神后,浑身不禁一颤,立刻快步离开。他还记得当时目睹了陈四教训托马死·蒙特手下时的情景,心知自己无法承受那种攻击,当场便怂了。
若是因此残废,未来又怎能与其他敌人战斗?离开了拍卖会场后,一行人逐一上了车,松尾佳子这才轻声问道:
“宫野先生,刚才那人如此辱骂我们,我们就这么走了不是让他更得逞了吗?”
宫野根田微微眯起眼睛回应道:“目前不清楚这人的背景,贸然动手或者得罪他都不是很明智的做法。”
“而且司法部总督亨利的助手艾丽娜也一直在旁陪同,对付这个人必须避开她们的目光,否则容易出事。”
“不过有一点我确定了。”
“哦,什么事?”松尾佳子有些困惑地问道。
“此人毫无谋略,只是图个口舌之快,是个无害的小人罢了。”说完,宫野根田闭目养神。松尾佳子见状也不再多问,但她仍在心底细细思量刚刚的情况,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从李文辉的表现看,确实如宫野根田所言,只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还有更多的未解之谜。
松尾佳子觉得隐约捉住了某种东西,但又难以确切描述,这种模糊感令她的脑子有些混乱。索性不再硬想,松尾佳子瞥了一眼宫野根田,也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刚走出拍卖现场的李文辉等人被田晓霞一身礼服装束的小碎步叫住。田晓霞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李先生,李先生!”
等来到李文辉面前,她整理了一下胸腔的起伏,喘着气说道:“打扰一下李先生,请问方便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或地址吗?若有关于此拍卖项目的消息我会提前通知您。”
田晓霞用一双期待的大眼睛盯着李文辉。李文辉淡淡一笑,心中暗笑这不就是现代一些女性对有钱有势的男人的老套伎俩嘛?
在场的人都看清这一点。旁边的叶琳皱着眉头,嘟囔不停:“不要脸的狐狸精。”
李文辉温柔地把叶琳拉近身边,对田晓霞说:“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在这不会待太久,并且手上土地已经不少,暂时无需更多。”
这等于明确告诉田晓霞他已经有人了。李文辉不敢继续耽搁,怕引发不必要的误会。田晓霞虽不死心,仍试图进一步游说:“李先生,我们的国际拍卖会上有非常珍稀的艺术品和古董,相信一定也会对您的胃口。”
“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咱们还可以深入交流,请您放心,不会打扰太多。”
田晓霞的一番话说得若即若离,带有几分暧昧。为了避免更多麻烦,李文辉赶忙找了个借口要走,并叫来了助理张伟。
“伟哥,请你负责对接这个任务。”李文辉带着叶琳匆匆离开。
田晓霞见他们离去,转而对着兴奋不已的张伟滔滔不绝,两人似乎进入了热烈的对话。松田则继续思考着刚刚的事情。
就在李文辉快要走到门口时,背后又响起一声招呼:“李先生,请留步!”
李文辉转身一看,居然是坐在VIp区里的朱世成、朱明瑞及朱明月。
“你们有何贵干?”李文辉不耐烦地质问,还等着回去安排事情。
朱明瑞迈前一步敬道:“您好李先生,我是汉康医药的朱明瑞。今天斗胆请您稍留,是有一件事想请示。”
陈建国听后微微挑眉,觉得吴天成挺有意思的。明明知道自己提出的请求有点过份,但仍然开口了。
只是,“汉兴医药”这名字怎么如此耳熟呢?似乎在某个地方听到过。
不过一时想不起来,陈建国也不太想去细想,心里还有要紧事要处理呢。
“你快说吧,我时间紧迫。”
吴天成没想到陈建国会用这种语气和态度,不由得微微愣住。正当他愣神时,妹妹吴小月憋不住话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们哥哥是好言好语的……呜呜。”
吴天成连忙捂住妹妹的嘴,满脸歉意地说:
“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平时被宠坏了,请您别介意。”
陈建国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姑娘计较,点点头说道:
“有事就说吧,我回去还有事要做。”
听见此言,吴天成立刻严肃地说:
“请问陈先生可以让我们看看‘龙凤玉玺’吗?”
说完,吴天成生怕引起误会,赶忙解释道:
“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非常好奇,想近距离看看它。看过就马上归还给您。”
“其实,这龙凤玉玺原本是吴家祖传之物,可惜历经世世代代却失去了踪迹。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它。”
“我爷爷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见一见、摸一摸那枚玉玺。今天冒昧打扰,是希望您能大发善心帮我们完成这个心愿。”
吴天成言语间非常诚恳,礼节也做得非常到位,让人忍不住感叹他的孝心真诚。
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之后,陈建国本来不想理会。但旁边的刘慧琴被吴天成的真诚所打动:
“建哥,人家一心为满足爷爷的心愿,不如就让他们看看吧。看一眼又没什么损失。”
经不起她的几句话劝说,陈建国让张伟拿来了龙凤玉玺递给吴天成。
接过玉玺后,吴天成的表情激动且惊喜,不忘感谢陈建国然后转手交给了父亲吴文成。
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在打开盒子之前,吴文成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打开外盒后,龙凤玉玺出现在他眼前。
那一刻,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吴文成的手颤抖着抚摸玉玺,口中微张说不出话来。
在他眼中,既有思念又有遗憾、欣喜和感动……
很久后,吴天成见陈建国有些不耐烦,便轻声劝父亲。
原本他们没打算再看这玉玺了,但看到父亲心情低落吴天成就有了这个想法。第一是为了鉴定其真伪,第二是为了了解更多关于陈建国的信息。万一有一天汉兴医药重振旗鼓,吴天成就可以重新购买回来送给父亲以了却他一个心愿。
听闻此言,吴文成恋恋不舍地将目光移开,郑重地将龙凤玉玺放回木盒里,交给陈建国。
“陈朋友,多谢您了。还请您好好保存这件宝物,万莫再让它蒙尘。”
接过龙凤玉玺的陈建国内心跳突然想起了父亲离行前的话,吩咐到 一定要感谢救他爷爷性命的朱士城,如果朱家遇到困难,务必尽力帮忙。
原来眼前的这位老人是自己的恩公?
经过仔细回忆,陈建国终于明白了,汉兴医药的主人正是面前的老者,这就是父亲让他寻找的人!这下回去可有交代了!
内心涌起阵阵愉悦,陈建国甚至觉得自己走运,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老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您是吴文成?”
陈建国的语气变得更加尊敬问道。
“没错,我就是吴文成。”
陈建国问:
“那你是否认识李建国?
”
吴文成听了心里满怀疑惑,这个年轻人怎么会认识李建国?但他仍如实地回答:
“我知道一个,但他是 那边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人。”
陈建国有些松了口气,激动地接着说:
“朱老伯,您好,我是李建国的孙子陈建国。”
“其实,这次我来香江的目的之一就是替我爷爷亲赴这里向您表达感激。”
一时间吴文成愣住了,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难以接受。连吴天成和吴小月也疑惑不解。
陈建国笑了笑,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完故事后大家才明白怎么回事。
“哎呀,没想到李建国的孙子都长大成人啦,真不错!”
“算起来也是惭愧,当年在庆典上有过一面之
“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位可爱无比的苏悦大 呢。说不定林浩然是特地来找你的,想要把你请回去当压寨夫人呢,哈哈哈!” 苏悦听张伟这么调侃,气得张嘴就想咬他,吓得张伟大叫着往后躲闪。
车里一时充满了嬉笑声和打闹声。两人安静下来后,爷爷苏明轩慈爱地看着孙子孙女,笑着说:“行了,你们俩别闹了,从小吵到现在还没闹够吗?”
随后,苏明轩神色严肃,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小悦啊,不用瞎猜疑了,我知道林浩然这小伙子的一些情况。他爷爷我认识,当年我还给他提供过救命药品。”
说到这些,苏明轩显得很欣慰。他一生最引以为傲的有两件事:一是驱逐外族保家乡;二是创立中草药公司,保存了诸多古老的药方。
“爷爷,既然你认识他们家的人,那就给我们说说吧?” 张伟探头靠近问。
“就是,您快讲讲吧,我也很好奇。” 苏悦赶紧附和。见到他们的兴趣,苏明轩笑着解释了一番,讲起当初是如何与林老爷子结识以及后来的发展。只是提到林浩然时,他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