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你又想干什么?!”
秦淮茹警惕的抱紧女儿小当。
“淮茹姐,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只是看着小当长的挺漂亮的,我能摸摸吗?淮茹姐,你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说出去的。”
“你敢!”
秦淮茹瞪了眼叶守信。
“淮茹姐,你不是说我是个疯子?疯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贴近秦淮茹。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又惊又怕,她在全院散布叶守信是个武疯子,没想到被叶守信倒是抓着了把柄。
“淮茹姐,我看小当长的好看,就想摸摸她的小脸蛋,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你可别吓着小当!”
秦淮茹也是无语了,她话说的很严厉,但是却把紧紧的抱在怀里的小当给松开。
这意思不言而喻。
叶守信伸手轻轻的捏了下小当的脸蛋,嫩滑无比。
“淮茹姐,贾东旭平时给你吃的伙食肯定非常好吧?”
叶守信捏着小当的脸蛋,笑着问秦淮茹。
这句话可就说到了秦淮茹的痛处。
在贾家,秦淮茹真没地位。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吃完了才能轮到她秦淮茹。
“你从哪看出来我吃的伙食好?”
秦淮茹心里一阵心酸楚,她瞪了眼叶守信。
“这怎么能看不出来,淮茹姐,你伙食要是吃的不好,奶水哪里能有这么足?”
叶守信笑嘻嘻的用手背蹭了蹭秦淮茹的饱满的粮仓。
“叶守信,你太坏了!你真是个疯子!”
秦淮茹吓的脸都变了色。
叶守信居然就在这大院子里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抱着小当后退了好几步。
叶守信嘿嘿一笑:“淮茹姐,你说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
“淮茹,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有人冷冷的喝问。
秦淮茹一听这声音,她吓的腿都软了。
“东旭,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是叶守信那个疯子他又发了疯。都把小当给吓哭了。”
秦淮茹赶紧把手伸进襁褓里,掐了下小当的胳膊。
吃痛的小当尖声的哭了起来。
“行了,小当哭了。你给哄哄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东旭盯着叶守信离开的背影,声音很平淡。
平淡的让秦淮茹都觉着不真实。
“东旭,叶守信这个疯子把小当都给吓哭了,一会儿他爸叶师傅回来,你得跟他说说。让他爸教训他一顿。”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这是憋着大招。
她心里更慌张。
“淮茹,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要跟你说。”
贾东旭声音还多了份温柔。
秦淮茹心里慌的一匹!
这是暴风骤雨的平静!
秦淮茹担心贾东旭要是发现她的屁股都是红肿的,她肯定要被赶出贾家。
秦淮茹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秦淮茹的上下牙齿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贾东旭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扭头见秦淮茹面色苍白的抱着小当站在原地。
他皱了皱眉头。
“淮茹,你冷?”
“不,不冷。”
“不冷还哆嗦成那样?赶紧进屋,我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淮茹,东旭跟你说话,你怎么还杵在那里?东旭,是不是你二级钳工的事情有眉目了?这下可好了,咱们家东旭一个月可是要拿四十块钱的工资呢!”
盘腿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听见儿子贾东旭说话的声音,她也从炕上溜了下来。
“妈,不是这事。这事要是成了,比干二级钳工拿的工资还高,还轻松。而且以后咱们家天天都可以吃细粮!就算是隔三茬五的吃顿肉也没问题。”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
“东旭,你该不会是当干部了吧?”
“我要吃肉!”
棒梗一听到吃肉,立马就嚷嚷起来。
“妈,别打岔,你带着棒梗到院子里溜达,我跟淮茹说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连妈都不能说?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老贾,你看见了吧?你这一走,我可就受苦了,你下来把我也给带走吧!”
贾张氏开始抹起了眼泪,嘴巴里又在嚷嚷着喊老贾。
开启召唤亡灵。
贾东旭打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只要他不听他妈贾张氏的话,贾张氏就会来这么一套三连。
数落,哭诉,召唤老贾。
这都成了贾东旭的紧箍咒。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守信这孙子已经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刚进厂一个月工资比我拿的都高!”
“那个疯子真当上采购员了?这怎么可能?老易不是说这就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算计叶家的法子?怎么可能还真让这个疯子当上采购员?”
贾张氏也忘记召唤亡灵,瞪着一双三角眼都傻了。
她嫉妒的都要发狂。
“叶守信他不是才十五岁,怎么就能当上采购员?这不太对吧?”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进了屋,她很是惊讶。
“其实要当采购员非常的简单,我们厂里贴了告示。只要搞到一千斤粮食,就能干采购员。
我当时就打算去报名的,被师父给拦了下来。”
贾东旭轻描淡写的很。
“老易他这是什么意思?拦着我儿不放,他就是不舍得你这个好徒弟!不行,老易有没有回来,老娘去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贾张氏见风就是雨,跳着脚的骂起易中海。
“妈,你先别嚷嚷。这事也不能怪我师父,实在是当时没有办法搞到这一千斤粮食。”
贾东旭拦住他妈贾张氏。
“东旭,你的意思是现在有办法搞到粮食?”
贾张氏也不笨,听话听音。
“没错,妈。我已经找到了搞到粮食的法子。不过,这件事情得落在淮茹的身上。”
“我?”
秦淮茹又慌了。
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娘家虽然在乡下,但是能搞到的只有树皮和草根。
就这还得要走十几里的山路进大山里面才能弄到。
“淮茹,只有你能帮我。你还不知道吧,我今天已经被调岗去干了杂工!这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淮茹,你瞧瞧我这手都磨破了,累的都特么成了豿!”
贾东旭想起在轧钢厂当杂工的一天,他真是痛不欲生。
这一天,他觉着比一年还要难熬。
杂工,贾东旭是一天也干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