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的是傻柱。
傻柱应该是去轧钢厂上班,他这屋门没有锁,半开着。
叶守信从门口看了几眼,傻柱这屋地上扔了一层垃圾,炕上胡乱的扔着几件衣服,唯一的椅子上还扔着一只臭袜子。
碗橱的门也是半拉开着。
傻柱这屋哪像是人呆的,简直就跟牛栏没多大区别。
“你找谁呀?”
忽然身后有人开口问。
叶守信扭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扎着两个长辫子,干瘦的脸有些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何雨水!”
叶守信一眼就认出来,问他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上了高三,明天就要高中毕业。
她平时都是住在学校,今天天太冷了回来取衣服。
何雨水刚进中院,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她哥傻柱家门口。
“你认识我?”何雨水一脸惊讶,她再次打量叶守信。
虽然叶守信才十五岁,但是他的长相俊朗,脸形棱角分明,隐约就是个俊俏的小伙。
“认识啊,你在红星中学读高三,对不对?”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呀。”
何雨水努力的想了想,但是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叶守信的一点印象。
“我只在红星中学读了一个月的书,后来家里没钱就辍学没念。”
叶守信编了个瞎话。
何雨水想想觉着叶守信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对了,你怎么来到我们四合院?”
“我爸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这间房子是厂里分配给我爸住的,
对了,我叫叶守信,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叶守信说完,很自然的伸出手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欢迎你呀,叶守信同学。”
何雨水惊讶之余,她也很高兴。
在四合院里,何雨水觉着自己就是个多余人。
就连自己的亲哥哥傻柱也不关心她。
何雨水妈死的早,她爸何大清更是在她七岁时就跟一个姓白的寡妇私奔跑了。
这都已经八年了,何大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何雨水上了中学,她就不喜欢回四合院,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住在学校里面的。
何雨水看着俊朗,大方自信的叶守信,她像是见到了久违的朋友。
她原本郁闷的心都好了一些。
“雨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对了,你们家有没有扫帚,借我用一下可以吧?”
“当然可以!我这就去拿!”
何雨水从书包里翻出她那屋的钥匙,跑过去开了门拿了扫帚和簸箕出来。
叶王氏还担心小儿子叶守信出去又惹了祸事。
扭头却见小儿子叶守信不仅借了扫帚和簸箕回来,后面还跟着漂亮的大姑娘。
看着小儿子叶守信跟何雨水说说笑笑。
叶王氏心里松了一口气。
“妈,这是雨水,就住那个屋。”
叶守信指了指易中海隔壁的那间小房子。
“雨水姑娘,我们是刚搬来的,以后还得请你多照顾我们家守信。
叶王氏见儿子叶守信跟何雨水挺说的来的,就拜托她。
“婶子,您应该让守信去读书呀。没有文化可是要吃亏的。”何雨水劝着叶王氏。
“读书?”
叶王氏记得小儿子叶守信最不喜欢去的就是学校,到了城里他就喜欢读书了?
“妈,赶紧干活吧,咱们还得去医院照顾咱爸呢。”
叶守信见要露馅,他转移了话题。
叶守信拿着扫帚跑进屋子里,热火朝天的清理着房子。
何雨水也把书包送回家,跑过来帮忙。
四个人忙活了个把钟头,终于把积满了灰尘的房子给清扫出来。
陈旧的火炕也把烟道给掏出来,何雨水把她那屋的煤给拿了一些过来,让叶守信把炕给烧热。
这点煤还是何雨水偷偷的藏在她那屋的。
要是被他哥傻柱知道,肯定又送到后院孝敬聋老太太去了。
傻柱这货也是年轻,整个四合院就他一个人睡床,也用不上煤。
他分的那点煤票卖的煤有一半是给中院的贾家给拿走了,还有一半送给了后院老聋子。
房子清理出来,炕也烧热了。
叶王氏向何雨水道谢。
“雨水,能不能有办法弄到小麦?”...
叶守信秉承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原主,他把何雨水拉到一旁低声的问。
何雨水皱了皱眉,这可是荒年,全国人民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弄粮食可是最棘手的事情。
“你要小麦做什么?”
“这个你别问,我只要十斤小麦。等过几天我还你二十斤小麦,你看怎么样?”
叶守信问何雨水借小麦是做种子的,他是要用小麦的种子播种到小世界那一亩黑土地里去的。
叶守信已经从日本国提取到一平方公里土地的大地精华液。
大地精华液有了,小世界的一亩土地也是现成的,就差十斤小麦种子。
叶守信是打算趁热打铁,把小世界的小妹给种上。
何雨水想了想:“守信,我是没有办法搞到小麦,但是我可肯定能搞到。你等着我,我去轧钢厂找我哥去。”
傻柱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大厨,嘴巴虽然臭,但是要搞十斤小麦种子估计没有什么问题。
“雨水,等你好消息。回头我请你吃饭。”
何雨水笑笑,她以为叶守信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从叶家一家三口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的样子来看,他们家肯定不富裕。
何雨水不图叶守信什么,她只是觉着以后回四合院能有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叶向高看着风尘仆仆,满脸菜色的两个儿子和从六岁就到叶家当童养媳的媳妇叶王氏站在面前。
他不由的心里一阵发酸。
“当家的,你的手怎么了?”
叶王氏看着满脸憔悴的男人叶向高,突然她发现丈夫的右手打着石膏。
被媳妇问到了手,叶向高脸色苦楚。
“孩他娘,我这手算是残废了。不过,厂里也答应了让老四守智接我的班进厂当工人。”
叶向高不愿意多说他受了工伤的事情。
叶向高是名钳工,定的是七级钳工。
而跟叶向高同一车间的易中海定的也是七级。
叶向高也没想着把媳妇和儿子接进城里,他是想着老二守义,老三守礼都结婚生子。
在乡下也只能挣点工分不容易,他也得接济这两个成家立业的儿子。
老四守智,老五守信还没有成家。
这些都得花钱,叶向高也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开当成两半花。
可命运跟他开了玩笑,居然工伤把右手给砸成了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