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躺在炕上不愿意起来。
“爸,让解放去吧。我一会儿还等上班呢。”
阎解成的脑子里在想着女神于莉。
昨天下午他去于莉家,只见到了于海棠。
于莉出门去了,阎解成怅然若失,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还画了地图。
“解成,解放去像什么样子?这可是两斤棒子面!”
阎埠贵要不是顾及他文化人的面子,他早就去中院找易中海领棒子面去了。
“老阎,在屋里呢?”
杨瑞华和阎埠贵一愣,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老阎,老易肯定是送棒子面来的,你赶紧去接一下!”
杨瑞华高兴的推了把阎埠贵。
阎埠贵也兴奋的很。
他也顾不上再叫大儿子阎解成起来,扭头就跑出去迎接易中海。
“老易,你这也是太客气了,还要亲自送过来。我正打算让解成去你那屋去领。”
阎埠贵那张枯瘦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他看见易中海空着两只手时,阎埠贵的笑容也逐渐凝固。
“老阎,去我那屋领什么?”
“老易,是去道贺的。你媳妇这不怀上了吗?这可真是好事,我跟杨瑞华以及我们全家都替你们俩口子高兴。”
阎埠贵将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拱手向易中海道喜。
易中海脸‘唰’一下子阴沉下来。
没有孩子,是易中海心中最痛的伤疤。
一大清早的,阎埠贵就把他的伤疤给揭开。
“老阎,我来找你商量件事情。”
易中海装着没听见,避开了这个戳他伤疤的话题,把来意跟阎埠贵说了。
阎埠贵还以为易中海把棒子面分给了中院和后院,前院没份过来跟他商量的。
阎埠贵连忙摇头:“老易,这样不好吧,一碗水可要端平。你是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你要是办事不公,这威信塌了以后说话可就没人听。”
“老阎,你说的非常对。我这不是考虑到了,打算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你看怎么样?”
“召开全院大会?这可太好了,正好当着咱们这四合院全体住院的面,把事情给说了。这可是大喜事。咱们整个四合院也都跟着高兴。”
阎埠贵咧嘴笑了,易中海竟然还要召开全院大会宣布他媳妇怀孕的消息,在全院大会上给各家各户发两斤棒子面。
还得是易中海,工资拿的高!
阎埠贵一竖大拇指:“老易,你办事我服气。前院归我通知,我保证吃了晚饭以后,他们一个不落的都到会场!”
阎埠贵这么支持他的工作,易中海很是欣慰。
易中海晚上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是要给救济贾家给他家捐款。
这事得找人牵头当托,阎埠贵这么支持自己。
易中海当然会选择让阎埠贵当托。
“老阎,到时侯我宣布完事情,你可得头一个站起来支持。也不要多,只要这个数。”
易中海伸出两根指头,他的意思是让阎埠贵给贾家捐两块钱。
阎埠贵却是看成了两斤棒子面。
阎埠贵心里想,这各家各户的都给两斤棒子面,他带头也只给两斤棒子面,他心里未免有些失望。
“老易,我能不能私下里再给点?”
阎埠贵压低声音问易中海。
“私下里给?这。”
易中海也愣住了,一直以来阎埠贵都是极其的抠搜,可这次给贾家捐钱,阎埠贵居然如此主动。
他要第一个捐不说,还觉着两块钱不够,还要私底下再给贾家再捐。
易中海盯着阎埠贵看了几眼,心里觉着太奇怪了。
“老阎,外头多冷,你跟老易进屋聊啊。”
杨瑞华在屋子里见阎埠贵跟易中海在嘀嘀咕咕的,她也听不见,心里就有些着急。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阎埠贵之所以要私底下再捐,他肯定是避着他媳妇。
“不了,我跟老阎说两句就走。”易中海提高声音答了一嗓子,接着便低声对阎埠贵说道:“老阎,私下里给当然可以,这样吧,等全院大会结束你来我这屋。”
“好,好。老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连我媳妇杨瑞华我都不说!”
阎埠贵这个高兴,没曾想易中海还真是答应了!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前院归你通知。后院我已经找了老刘,时间也不早了,我随便对付一口还得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回中院去了。
“老阎,你不是说老易给咱们家送棒子面来的?怎么还是空着手来的?”
杨瑞华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杨瑞华,这次你可鼠目寸光,错怪了老易喽!”
阎埠贵洋洋得意。
“谁鼠目寸光?说话可真是难听!”
杨瑞华白了眼阎埠贵。
“杨瑞华,老易打算晚上召开会院大会给咱们四合院所有住户都发棒子面。”
“老阎,老易真这么大方?他这是不打算过日子吧?”
“你不懂,老易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这下可好他媳妇是老树开花总算是怀上了。老易能不高兴?
对了,杨瑞华还告诉你一件好事,老易还说等全院大会结束,让我去他家里,他再给我一份棒子面!”
“真的?这下可好了,咱们正愁着这个月得买点细粮等过年包饺子吃,有了老易给的这四斤棒子面,咱们可以对付一阵子。”
杨瑞华也是欢天喜地。
“杨瑞华,你吃了早饭就通知各家各户晚上去中院开大会,就说是老易有喜事要宣布,暂时不把发棒子面的事跟他们说。”
阎埠贵叮嘱着自己媳妇杨瑞华。
叶守信可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戏言,让阎埠贵当了真。
他此刻带着四哥叶守智到了轧钢厂门口。
“四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那位有没有把粮食给送过来。”
“守信,我跟你一块过去。”
“不用,四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就成,那位可是特意叮嘱,只能我一个人过去。人多了,他可不高兴。”
叶守信笑呵呵的向四哥解释。
叶守智觉着弟弟叶守信说的有道理。
“守信,那我就在这儿等着,有事你就过来叫我。”
“成,四哥,我过去了。”
叶守信一路小跑着钻进了一条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