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工没有右手,别说是八级了,就算是一级也评不上了。
叶王氏见男人说的简单,但是从他憔悴的面容,疲惫的身躯,就知道这段时间叶向高受了多大的罪。
叶王氏眼睛一红,眼泪下来了。
叶向高看了她一眼,冲着她摇了摇头。
叶王氏转过背去,撩起衣角把眼角泪水的给擦干净。
“老四,老五。傻站着干什么?过来让爸看看!”
叶向高见两个儿子都长高了,他也很欣慰。
“爸,您这手指是不是断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叶守信想到大地精华液是提取的大地精化,能让动,植物生长,这人也属于动物,不知道这大地精华液能不能对人起到作用。
叶向高知道自己这小儿子打小就跟别的孩子想法不一样,不过叶守信因为系统在下载资源包的缘故,有时也会显的有些痴傻。
不管怎样,叶守信都是叶向高的亲生儿子,正是因为他有这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叶向高在五个儿子当中他最偏袒的也小儿子叶守信。
叶向高右手的齐着手腕的位置被生生的切断,他当然不会让小儿子叶守信看见,是担心会吓着他。
“守信,爸口渴了。你去给爸倒杯水喝吧。”
“爸,我去。”老四叶守智抢先回应。
“守智,让守信倒吧。”
叶向高却是摆了摆手,没让老四去倒水。
叶守信笑着拿起病床前,床头柜上白色的搪瓷缸:“四哥,让我来给爸倒水。咦,水瓶里没水了,我去开水房打点水过来。”
叶守信一手拿着搪瓷缸,一手提着水瓶。
他把水瓶晃了晃,嘴巴里说着水瓶里没有水。
脚步就往病房的外面走。
叶向高张了张嘴,明明刚才护士把水瓶给打满了水,叶守信却说水瓶没有水。
叶向高正好也想支开叶守信。
他有话要对媳妇叶王氏以及四儿子叶守智说。
“守信,你知道在哪里打水吗?让你四哥陪你去吧。”
“孩他妈,让守信去吧。你跟守智坐到床上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叶向高叹了口气,他脸色也暗淡了下来。
“当家的,你说,我跟守智都听着。”
叶王氏也明白自己男人这是支开了小儿子叶守信,她娇小瘦弱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的一下。...
“翠英,你是六岁到我们家的吧,这么些年苦了你了。”
叶向高声音显的极其的疲倦。
“当家的,怎么说这些?你好生的养着,等你好了我就带着守信回叶家营子。”
“翠英,我的伤是好不了的。”
叶向高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什么!?”
坐在病床上的叶王氏‘蹭’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满是菜色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和绝望。
“爸,水来了。您喝水。”
叶向高正要把他受伤的情况向媳妇叶王氏和盘托出,叶守信却拉着水瓶和半搪瓷缸子的水回到了病房。
“守信,你不是去打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向高是要支开小儿子叶守信,未曾想他还没有把自己受伤的真实情况告诉自己的媳妇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
小儿子叶守信却又回到了病房。
“爸,我刚出门就碰到了一个好心人,他把水瓶里面热水倒给我了。瞧,这水瓶可还是满的,这是我刚倒下的水,你赶紧趁热喝。”
叶守信把水瓶放在地上,端着搪瓷缸子来到父亲叶向高的面前。
“守信,你去外面玩会儿吧。”
叶向高还是想把小儿子给支开。
“不,爸。你把水喝完了我就出去玩儿,要不然我不走。”
叶守信很认真的盯着叶向高。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生父亲。
在叶守信的记忆里,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对他非常的好。
虽然叶家孩子多,但父亲每次从四九城回叶家营子,都会带吃的回来。
每次分给叶守信的也是最多的。
叶守信刚刚出去以后,趁着四下无人,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大地精华液倒了一些在搪瓷缸中。
叶守信想的是这种大地精华液既然能对动物,植物有效果,对人也许也同样有效果。
于是叶守信就想让他的父亲喝下一些大地精华液。
搪瓷缸的水里就掺和了大地精华液。
“他爸,这也是守信的一片孝心,你正好口渴就喝了吧。”
叶王氏撩起衣角偷偷的把眼角的泪花给擦干净。
“守信,爸喝。”
“爸,我喂你喝。”
搪瓷缸子里倒的是热水,还在冒着热气,就这么喝肯定会很烫。
叶守信见病床的床头柜子上有只汤勺,他拿过来舀了一勺子的水吹的有些凉了才送到父亲叶向高的嘴边。
叶向高就着小儿子叶守信的手,把这一汤勺的白开水给喝了下去。
“嗯?”
水微微有些甜,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叶向高有些惊讶,他把目光投向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低着头在吹汤勺上的热水。
叶向高发现小儿子叶守信喂的这水特别的好喝,他正好有些口渴,也没多想把半搪瓷缸的水全都喝进了肚子里。
水喝完,叶向高有些惊讶的感觉到他被切断的右手有些痒痒的。
叶向高也想起医生说的话,伤口发痒说明是在愈合。
虽然伤口愈合是好事,但是叶向高的心里面很是苦楚,他知道这也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干钳工了。
而且他这往后的日子也只能有一只左手,右手已经永远的失去。
“爸,你感觉怎么样?”
叶守信也不知道大地精华液对父亲叶向高的伤口有没有作用,将水喂完以后,叶守信也有些急切的询问。
“守信,我没有什么感觉呀。现在口不渴了,你去外面玩会儿吧。”
“没有感觉?好吧。”
叶守信以为是大地精华液的剂量不够。
他打算再等一会儿,把系统空间里面存放着剩下的大地精华液全都给他爸叶向高喝下去。
至于用大地精华液在小世界种地的事情,在叶守信看来终归是比不上生他,养他的父亲叶向高的身体。
叶守信转身刚到病房门口,就见一个黑脸膛的中年汉子带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走进了病房。...
“师父,我们来看干什么?”
年轻人小声的在黑脸膛的中年汉子面前嘀咕着,一脸的不情愿。
“东旭,你妈不是惦记着柱子隔壁的那间房子?我已经打听过了,那间房子厂里分给叶向高了。”
易中海瞥了眼贾东旭,压低声音告诉他来的目的。
“厂里怎么把房子分给姓叶的?姓叶的右手都断了,他还能干钳工?”
贾东旭一脸惊讶,同时也很不服气。
“东旭,厂里有厂里的考虑。咱们有咱们的法子。行了,别说了,先进去吧,你进去以后看我眼色行事。”
易中海叮嘱了徒弟贾东旭两句。